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23:黃浦江畔的妒火與填入絞肉機的御林軍
日期:1937年8月20日
天氣:徐州,悶熱的桑拿天,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遠處的天空似乎被南方的戰火燒紅了地點:徐州華中戰區地下指揮部 / 黃浦江外海(情報視角) / 總司令辦公室
【紀錄一:被嫉妒點燃的導火線】
「這不是戰略,這是賭氣。」
蔣百里先生站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手中的紅藍鉛筆懸在上海的位置,久久沒有落下。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奈和洞察世事的悲涼。
原本的歷史時空中,淞滬會戰是一招險棋,為了將日軍「由北向南」的進攻軸線,強行扭轉為「由東向西」,利用江南水網遲滯日軍的機械化部隊,以空間換時間。
但現在,變味了。
「季先生,你在華北打得太漂亮了。」蔣百里轉過身,目光複雜地看著我,「黃河大捷,甚至把不可一世的關東軍逼退。全國都在高呼『徐州軍團萬歲』,甚至有人喊出了『只知有季,不知有蔣』。」
我沉默地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煙蒂已經燒到了指尖。
「所以,委座坐不住了。」蔣百里嘆了口氣,「他要在上海開闢第二戰場,不是為了掩護華北,而是為了證明——沒有你季官山,他的中央軍一樣能打勝仗。他要用一場史無前例的會戰,把丟掉的面子和威望搶回來。」
多麼荒謬。
成千上萬士兵的生命,竟然成了領袖維護自尊的籌碼。
八月十三日,槍聲在上海閘北響起。蔣介石幾乎是把家底都梭哈了出來。第36師、87師、88師,加上陳誠的土木系第18軍,這些全德械裝備的「御林軍」,像潮水一樣湧向了上海灘。
他想打一場漂亮的進攻戰,把日本人趕下海。
但他忘了,上海不是徐州,他也沒有我的指揮體系。
【紀錄二:拿著衝鋒槍的清朝軍隊】
情報參謀送來了前線的最新戰報和衛星照片。
看著那些畫面,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這是在自殺……」
照片上,中央軍的士兵們裝備確實精良。他們頭戴M35鋼盔,手持大眾重工在武漢兵工廠生產的**「中正式」步槍(Kar98k)和仿捷克式輕機槍**,甚至還有少量的反坦克砲。
但是,他們的戰術卻停留在二十年代的軍閥混戰時期。
面對日軍的海軍陸戰隊據點,他們不知道什麼是步砲協同,不知道什麼是散兵線滲透。軍官們揮舞著駁殼槍,吹著哨子,驅趕著密集的方陣發起衝鋒。
「密集衝鋒……在重機槍面前密集衝鋒……」
我喃喃自語。
在日軍的交叉火力網面前,這些年輕的精英士兵就像是被割倒的麥子,成片成片地倒下。屍體堆滿了街道,血水流進了蘇州河。
他們有最好的槍,卻用著最爛的戰術。
因為他們的指揮官——那些黃埔系的將領們,只學會了「服從」和「勇敢」,卻沒學會現代戰爭的「效率」。
蔣介石在南京的指揮部裡,不斷地下令「進攻!進攻!」。他以為只要人夠多,槍夠好,就能贏。
但他撞上了一堵他無法理解的牆。
【紀錄三:來自海上的雷神之錘】
日軍的反應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快,還要狠。
這就是我之前擔心的「右勾拳」。
上海外海,吳淞口。
一支龐大得令人窒息的艦隊正在集結。那是日本海軍的第三艦隊,以及緊急增援的聯合艦隊主力。
戰列艦巨大的主砲昂起,356毫米的砲彈帶著死神的呼嘯,劃破長空。
轟!轟!轟!
這不是砲擊,這是地質改造。
每一發砲彈落下,都能在地面上炸出一個籃球場大小的深坑。中央軍那簡陋的沙袋工事在艦砲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一個連的士兵,往往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就被一發重砲連人帶陣地一起抹去了。
天空中,從航母和台灣機場起飛的九六式陸攻機遮天蔽日。
他們對著上海市區狂轟濫炸。中央軍沒有制空權,只能在火海中掙扎。
雖然他們手裡有大眾重工生產的好武器,但在這種立體化的海陸空打擊下,個人的勇武毫無意義。
這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屠殺。是工業國對農業國的降維打擊。
【紀錄四:紅色電話的咆哮】
「叮鈴鈴——」
桌上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響了。
那是直通南京總裁辦公室的專線。
我看著那部電話,它響得急促而刺耳,像是在尖叫。
「餵。」我拿起聽筒,聲音平靜。
「官山嗎?我是蔣中正。」
電話那頭,蔣介石的聲音沙啞、疲憊,還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焦躁。背景音裡,依然能聽到參謀們的嘈雜聲和電話鈴聲。
「委座。」
「上海……上海打得很苦。」蔣介石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日本人瘋了,他們的軍艦在黃浦江裡橫衝直撞。我的36師傷亡過半,87師也頂不住了……羅店……羅店丟了又拿,拿了又丟,已經變成絞肉機了!」
我能想像那個畫面。
「委座,這場仗……從一開始就在敵人的火力圈裡。」我試圖勸說,「不如後撤到蘇嘉防線,脫離艦砲射程……」
「不行!」
蔣介石猛地打斷我,聲音提高了八度。
「不能撤!國際聯盟正在開會,全世界都在看著!如果現在撤了,上海就丟了!中國的臉就丟了!」
又是面子。
「官山,我要兵。」蔣介石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懇求,也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你的手上的第51師。」
【紀錄五:最後的戰略預備隊】
我握著聽筒的手猛地收緊。
「委座,51師不行。」
我拒絕得斬釘截鐵。
「王耀武的51師已經改編為空降師和兩棲突擊師。他們是特種部隊,是戰略預備隊!他們是用來插向敵人死穴的尖刀,不是用來填戰壕的沙袋!」
「現在上海就是死穴!」蔣介石吼了起來,「我的中央軍都在填戰壕!陳誠的18軍填進去了,胡宗南的第1軍也填進去了!大家都拼光了,你季官山還要保存實力嗎?」
「這不是保存實力,這是戰術浪費!」我也提高了聲音,「把空降兵當步兵用,這是暴殄天物!」
「我不管什麼空降兵!」
蔣介石的聲音變得冰冷,那是他在西安事變後對我唯一的心理優勢——大義名分。
「季官山,你是華中戰區司令,也是黨國的軍人。上海守不住,南京就是下一個。如果51師不來,我蔣中正就親自提槍上陣!」
「你給,還是不給?」
電話那頭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沈默。
我閉上眼睛。
我知道,他是認真的。他也知道51師是精銳,正因為是精銳,他才要用。不僅是為了打贏,更是為了削弱我。
如果我拒絕,就是抗命,就是坐視友軍覆滅。這頂帽子,我戴不起。大眾集團在中國的合法性也會動搖。
「……好。」
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51師,給您。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讓王耀武獨立指揮,不要讓那些不懂行的長官瞎指揮。給他一個側面戰場,別讓他去正面抗艦砲。」
「成交。只要他來,怎麼打隨他。」
【紀錄六:送別雷霆】
掛斷電話,我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
十分鐘後。王耀武站在我面前。
這位皮膚黝黑、壯得像頭牛的漢子,聽完命令後,並沒有我想像中的不滿。相反,他的眼裡燃燒著戰意。
他是黃埔三期生,蔣介石的得意門生。看著校長的嫡系部隊在上海被屠殺,他早就坐不住了。
「總座放心!」王耀武啪地敬禮,「51師早就憋壞了。不管是填戰壕還是插尖刀,只要能殺鬼子,弟兄們沒二話!」
我看著他。他不知道,他要去的是一個怎樣的地獄。
「佐民(王耀武字)。」
我走上前,幫他整理了一下那身獨特的迷彩作戰服。
「記住,你的兵是金子做的。別像其他部隊那樣傻衝。多用腦子,多用你的火箭筒和迫擊砲。」
「還有……」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有些哽咽,「活著回來。」
「是!」
王耀武轉身離去,步伐堅定。
窗外,徐州火車站的汽笛長鳴。
我看著51師的士兵們登上列車。他們背著衝鋒槍,扛著火箭筒,臉上帶著年輕的無畏。他們將被送往上海那個巨大的血肉磨盤。
我知道,當他們回來時(如果還能回來),這支我精心打造的戰略預備隊,恐怕會十不存一。
這就是戰爭。
沒有完美的棋局,只有無盡的取捨。
1937年的八月,為了蔣介石的面子,也為了這個國家那點可憐的尊嚴,我親手折斷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備註:戰略與人性的雙重悲劇】
* 歷史重構: 將淞滬會戰的動機歸結為蔣介石的「嫉妒與面子」,這是一個大膽且符合人物性格的改編,解釋了為什麼在華北局勢尚可的情況下,南方會突然開闢慘烈的第二戰場。
* 戰術對比: 「先進武器+落後戰術」的中央軍悲劇,是本章的核心痛點。通過大眾重工武器的列裝,反襯出軟實力(指揮藝術)的缺失。
* 情感衝突: 季官山與蔣介石的電話交鋒,是全章的高潮。季的理智(戰略預備隊)與蔣的感性(面子/大義)發生激烈碰撞,最終不得不妥協,展現了軍事服從於政治的殘酷現實。
* 人物弧光(王耀武): 王耀武作為黃埔系與大眾系的雙重身份,他的出戰既是為了報效校長,也是為了執行季官山的命令,他的無畏增加了悲劇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