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20:黃土高原上的算盤聲與衛星眼中的鋼鐵洪流
日期:1937年5月20日
天氣:徐州,初夏的熱浪開始在黃淮平原上翻滾,空氣中瀰漫著運河淤泥的腥味和即將到來的麥收香氣地點:徐州華中建設總指揮部 / 運河疏浚工地 / 秘密作戰室
【紀錄一:與時間賽跑的泥腿子總司令】
距離那個改變歷史的日子——七月七日,只剩下不到五十天了。
我感覺身後有一條無形的鞭子在抽打著我。
徐州的運河工地上,幾百台從德國和美國進口的鬥輪挖掘機正在日夜轟鳴。巨大的鏟斗挖起千年沈積的淤泥,將京杭大運河這條沈睡的動脈一點點疏通。
「快!再快一點!」
我穿著滿是泥點的工裝褲,站在河堤上吼叫。
「六月底之前,我要看見五百噸的駁船能從杭州開到濟寧!誰敢拖延工期,我斃了誰!」
與此同時,隴海鐵路複線的鋪軌車正在以每天十公里的速度向西推進。河南的農業示範區裡,第一批耐旱小麥已經灌漿,金色的麥浪是這個國家最後的救命糧。
就在我忙得像個包工頭時,潘憲忠氣喘吁吁地跑上河堤。
「老闆!來了!大人物來了!」
「誰?」
「山西王,閻錫山。還有那個守綏遠的傅作義。」
我停下手中的圖紙,擦了一把臉上的汗。
終於來了。
華北的最後一塊拼圖,主動送上門了。
【紀錄二:算盤精與守門神】
徐州行營的會客室裡,坐著兩位風格迥異的將軍。
閻錫山,穿著長袍馬褂,戴著圓眼鏡,看起來像個精明的晉商掌櫃,手裡轉著兩顆鐵膽,臉上掛著那種「守土安民、不偏不倚」的招牌微笑。
傅作義,一身戎裝,坐姿筆挺,眼神銳利如刀,身上帶著長城抗戰和綏遠抗戰留下的硝煙味。
「閻公,宜生兄(傅作義字)。」
我大步走進去,沒有換衣服,依舊穿著那身沾泥的工裝。
「官山失禮了,剛從運河工地上回來,沒來得及更衣。」
「哎呀,季老弟這是幹實事的人!」閻錫山站起來,一口濃重的山西話,「現在南京那些大員,都在忙著喝咖啡、跳舞。像老弟這樣親自下河挖泥的,那是鳳毛麟角啊!」
他雖然在笑,但我能感覺到他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正在像X光一樣掃描著我,評估著這座城市的工業實力。
「兩位遠道而來,恐怕不是為了看我挖泥巴吧?」
我開門見山,不想浪費時間。
傅作義看了一眼閻錫山,得到默許後,沈聲說道:
「季將軍,華北要出事。」
【紀錄三:上帝視角的降維打擊】
傅作義走到地圖前,神色凝重。
「最近,關東軍的調動非常詭異。大量日軍從熱河、山海關入關。雖然名義上是換防和演習,但我的人發現,他們帶了重砲,甚至還有浮橋設備。」
「他們在向豐台、通州一帶集結。這是要動手的信號。」
傅作義說得很準。作為一線將領,他的嗅覺是敏銳的。
「宜生兄說得沒錯。」
我點了點頭,然後走到辦公桌後,打開了一個上了鎖的保險櫃。
「不過,情況比你們想像的還要糟糕。」
我拿出幾張高清晰度的黑白照片——那是我的高空偵察衛星(在这个时代被伪装成“高空侦察机”)昨天剛傳回來的圖像。
「看看這個。」
我把照片推到他們面前。
閻錫山和傅作義湊近一看,瞳孔瞬間放大。
照片清晰得可怕。
豐台車站,密密麻麻的九七式中型坦克正在卸車。
天津海光寺,日軍兵營裡堆積如山的彈藥箱。
還有南苑機場外圍,日軍工兵正在挖掘的出發陣地。
「這……這是什麼時候拍的?」傅作義的手在抖,「這麼清晰?連坦克上的編號都能看見?」
「昨天。」我淡淡地說道,「我的飛行員告訴我,入關的日軍不是一個旅團,而是三個師團的先遣隊。他們的目標不是挑釁,是全面進攻。」
閻錫山的鐵膽不轉了。
他死死盯著那些照片。作為一個在雞蛋上跳舞幾十年的軍閥,他第一次感到了絕望。他引以為傲的山西天險,那窄軌鐵路構築的封閉王國,在這種規模的現代化入侵面前,就像紙糊的燈籠。
「季老弟……」
閻錫山抬起頭,收起了商人的圓滑,露出了一種唇亡齒寒的恐懼。
「這日本人要是吞了平津,下一步就是我有個山西啊。我那太原兵工廠造的『山寨貨』,擋不住這些鐵王八啊。」
【紀錄四:兩隻狐狸的交易】
「所以,我們得合作。」
我給他們倒了兩杯熱茶。
「閻公,您是算盤打得最精的人。您知道,單打獨鬥的日子結束了。」
閻錫山喝了一口茶,穩了穩心神。
「老弟想怎麼合作?」
「我出技術,出裝備,出種子。」
我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我要太原兵工廠的使用權。大眾集團的工程師進駐,把你們的生產線升級。我給您圖紙,讓你們能造真正能打坦克的砲(比如改進型37戰防砲或彷製的鐵拳)。」
「第二,我要山西的煤和鐵。大眾的列車會通過隴海線轉同蒲路,源源不斷地把資源運出來,換回去你們急需的軍火。」
「第三,」我指了指窗外,「農業。山西苦寒,糧食產量低。我要在晉中平原推廣我的耐旱小麥和馬鈴薯。我要讓山西成為華北的一座永不陷落的糧倉。」
閻錫山眼睛瞇了起來,他在心裡飛快地計算著得失。
這是在挖他的根基。技術、資源、糧食都讓我插手了,那山西還是他的山西嗎?
但是,如果不答應……看看照片上那些坦克。日本人來了,他連根毛都剩不下。
「那……老弟要什麼?」閻錫山試探著問道,「地盤?」
「不。」
我搖了搖頭,目光變得深邃。
「我要一個戰略支點。」
我走到地圖前,重重地拍在太行山的位置。
「一旦平津失守,華北平原無險可守。日本人會長驅直入。唯一的變數,就是山西。」
「閻公,我要您把山西變成一顆鋼釘,死死釘在日本人的側翼。只要您在太原一天,日本人就不敢放心大膽地南下過黃河。」
「我要的是——犄角之勢。」
【紀錄五:窄軌與標準軌的對接】
房間裡陷入了沈默。
傅作義看著閻錫山,眼裡滿是焦急。他想打仗,他需要好槍好砲。
良久,閻錫山長嘆了一聲。
「老漢我(閻錫山自稱)摳了一輩子,想保住山西這點家當。沒想到,最後還是得靠外人。」
他站起身,向我拱了拱手。
「成!就按老弟說的辦!」
閻錫山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巨大的犧牲:
「回去我就下令,把同蒲鐵路的南段……加鋪一根鐵軌。讓大眾集團的火車,能直接開進太原!」
這句話的分量極重。
閻錫山為了防備外敵,特意把山西的鐵路修成窄軌,與全國不通。現在,他同意「加鋪鐵軌」,意味著他終於打破了幾十年的封閉,將山西的命運與全國抗戰綁在了一起。
「閻公英明。」
我也站起身,鄭重回禮。
「您會發現,這筆生意,是大賺的。」
【紀錄六:獨白】
送走閻錫山和傅作義後,我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繁忙的工地。
夕陽將運河的水面染成血紅。
閻錫山以為他在找靠山,其實我在找盾牌。
徐州是四戰之地,易攻難守。我需要山西在北面牽制日軍,需要河南在西面提供縱深。
現在,佈局終於完成了。
北有山西(要塞),中有徐州(樞紐),西有河南(糧倉),東有連雲(海防)。
這是一個巨大的十字防禦體系。
「1937年的夏天……」
我握緊了拳頭,感受著掌心裡那張衛星照片的質感。
「日本人想搞『三月亡華』?在我的這個棋盤上,我要讓他們把牙崩碎,把血流乾。」
「潘憲忠!」
「在!」
「通知兵工廠,把庫存的那批『大眾-1936式』半自動步槍和反坦克雷,裝車發往太原。給閻老西兒(閻錫山綽號)嚐嚐甜頭。」
「是!」
風起了,吹動了徐州的麥浪。那沙沙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無數士兵正在磨刀。
【備註:戰略拼圖的完成】
* 衛星視角: 巧妙運用「穿越者」的優勢(衛星照片),對閻錫山進行了降維打擊,打破了他的僥倖心理,迫使他合作。
* 角色刻畫: 閻錫山的「精明算計」與「窄軌鐵路」的象徵意義相結合。他同意鋪軌,象徵著地方軍閥終於在民族大義和生存壓力下融入中央/抗戰體系。
* 戰略意義: 本章確立了「以山西為側翼」的大戰略。這符合歷史上太原會戰和八路軍在山西活動的地理邏輯,為持久戰奠定了地理基礎。
* 緊迫感: 全篇貫穿著「七七事變」倒計時的緊迫感,所有的建設和談判都在與時間賽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