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社區管理室莫名燒了起來,加上附近偶爾傳來的試槍聲,讓我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那段時間我總在想:難道是前詐騙車手的鄰居?還是那個長期盜我帳號的人就躲在附近?
直到今天,我發現 Google 信箱再度被入侵。盜用者甚至大剌剌地留下了 KOBO 書城的驗證信,彷彿在示威。冷靜下來後,我覺得這或許與管理室的火災或槍聲無關,而是如警察所說:現在的詐騙集團就是以此為樂,專門騷擾、整弄對象。
即便我依照警察所說更換信箱與手機,騷擾依舊如影隨形。後來我索性也懶得換了,反正銀行端的異常交易監測很嚴謹,對方想盜刷也刷不成。我漸漸感覺,對方其實根本不認識「我」這個人。過去,我曾懷疑過是出於嫉妒的女性友人、工作上結怨的同事,甚至是某個渣男的前任女友在報復。畢竟曾有人打電話來試探我是否認得她的聲音,甚至在面試時設局問我「認不認得她」。生命中莫名其妙的敵意太多,多到讓我無法分辨到底是誰在惡作劇。
現在的我,只想在我的「繭居咖啡廳」裡,繼續用閱讀與極簡生活,守住這份得來不易的安靜。
但是真的認識我的人,一定不會盜我的帳號,因為我是連買書都不一定會看,訂串流平台也不一定會看,然後我也不喜歡上網,我是喜歡做網站,不是喜歡上網的人。所以很顯然盜我帳號的人不是認識我的人,因為在國高中爛學校實在太常會被整,所以都不跟爛同學往來,反正做什麼他們都會覺得生氣,什麼都可以消遣你,所以根本沒必要理他們。
誰知道這個詐騙集團在想什麼,只知道他一定不認識我,他如果真的認識我應該不敢騷擾我。其實倒查回去很簡單,只要雇白帽駭客就好,只是覺得他沒有錢賠我。光盜帳號判刑又太輕,又要不到什麼錢。如果可以證明他長期一直騷擾我的話(十幾年),一直都是同一個人,同一個IP就可能是刑法,警察必須抓,而且可以關很久。我也不覺得是同一個人做,光判一個也太輕。判刑太輕我可不滿意。我都常常寫法官判太輕的詐騙犯結局,怎麼會期望我會在有人找麻煩下,讓對方有機會輕判,又賠不了多少錢。所以說這個人不認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