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161:法蘭西的崩塌與凡爾賽鏡廳前的東方人質
日期:1940年6月22日
天氣:柏林,夏至剛過,陽光刺眼得令人眩暈,空氣中瀰漫著香檳開啟的氣味,整座城市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慶典氛圍地點:柏林阿德隆飯店套房 / 總理府花園 / 前往巴黎的專列
【紀錄一:金絲籠裡的聽診器】
柏林的夏天來了,菩提樹下大街的樹葉綠得發亮。
我坐在阿德隆飯店的陽台上,看著樓下揮舞著萬字旗狂歡的人群。蓋世太保的竊聽器就在我身後的電話機裡發出微弱的電流聲,但我毫不在意。
因為有些話,我就是要讓德國人聽到。
「總座,海試順利。」
電話那頭傳來張自忠沈穩的聲音,帶著海風的鹹味:
「**『泰山』、『華山』、『衡山』**三艘航空母艦,已經完成了艦載機起降訓練。我們的海軍航空兵,現在可以在第一島鏈的任何一個角落投下魚雷。」
我握著話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很好。讓它們去轉轉。偶爾去對馬海峽邊上曬曬太陽。」
掛斷電話,我能想像到監聽室裡那個德軍情報官震驚的表情。當德國海軍還在靠U艇搞偷襲時,東方的海面上已經漂浮著三座移動的機場。
緊接著是潘憲忠的連線。
「老闆,日本那邊快窒息了。」
潘憲忠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
「大眾集團嚴格執行了您的『滴灌』策略。每個月給日本的石油,剛好夠維持他們城市的公交車和發電廠運轉。大本營急瘋了,想去歐洲買油,但我已經打過招呼了,羅馬尼亞的普洛耶什蒂油田現在也是我們說了算。」
「聯合艦隊呢?」
「趴窩了。山本五十六的戰列艦在吳港裡曬鐵鏽,每天只能派兩架偵察機升空看看風景。」
這就是我即使身陷囹圄也能安之若素的原因。我在柏林是囚徒,但在世界版圖上,我是掐住所有人喉嚨的那隻手。
【紀錄二:珠三角的商業藍圖】
「另外,廣東那邊……」潘憲忠繼續匯報。
「大眾集團已正式進入珠三角。我們在虎門和黃埔規劃了兩個新的自貿區。未來的方向很明確:輕工業與轉口貿易。我們要用廣州的紡織品和罐頭,去換南洋的橡膠和黃金。」
「很好。」我點點頭,「仗打完了,老百姓要過日子。這一步棋,是為了下一個十年。」
【紀錄三:征服者的腳步聲】
下午三點。套房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沒有通報,沒有敲門。
一陣急促而有力的皮靴聲闖了進來。
阿道夫·希特勒。
他今天沒有穿那套深沈的元首服,而是穿著一件灰白色的野戰風衣,頭戴大檐帽,臉上掛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神經質的亢奮笑容。
那是一種剛剛把世界踩在腳下的狂妄。
「季!我的朋友!」
希特勒張開雙臂,像擁抱情人一樣想要擁抱我,但我只是禮貌地伸出了手。
「恭喜你,阿道夫。」我語氣平淡,「我聽說巴黎宣佈為不設防城市了?」
「不僅僅是不設防!法蘭西已經跪下了!」
希特勒興奮地揮舞著拳頭,在地毯上來回踱步,唾沫星子飛濺:
「六週!僅僅六週!我就做到了威廉皇帝四年都沒做到的事情!古德里安的裝甲師正在香榭麗舍大道上喝咖啡!馬奇諾防線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他走到我的書桌前,雙手撐著桌面,壓迫感撲面而來:
「全世界都以為我會陷入泥潭,但我給他們展示了什麼叫戰爭的藝術!」
我看著他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藍眼睛,沒有說話。他的成功確實令人震驚,這場戰役將被寫入教科書,成為軍事史上的奇蹟。
【紀錄四:凡爾賽宮的綁架】
「季,我要你跟我走。」
希特勒突然站直了身體,語氣不容置疑。
「去哪裡?」
「巴黎。凡爾賽宮。」
希特勒整理了一下衣領,眼中閃爍著復仇的快感:
「明天,我要在鏡廳,那個曾經羞辱德國的地方,接受法國人的投降。我要你站在我身邊。」
「我要讓全世界看到,大眾集團的總裁,東方的元帥,是第三帝國最親密的盟友。」
「作為回報……」他瞇起眼睛,「我要大眾集團在羅馬尼亞和委內瑞拉的油田,全速運轉。我的坦克跑得太快了,它們需要你的血。」
這是一場綁架。
他要用我的聲望,來背書他的侵略;他要用我的工業血液,來延續他的戰爭。
我沉默了片刻。
「好吧,阿道夫。」
我整理了一下衣領,恢復了元帥的冷峻:
「我可以去巴黎。我也想看看,拿破崙的城市是什麼樣子。但油料的價格,得按我的規矩來。」
希特勒大笑起來,拍著我的肩膀:「當然!成交!」
他轉身大步離去,像是一個急著去領獎的孩子。
【紀錄五:遲來的真相與噁心的戰慄】
房間裡安靜下來。
吉兒(希特勒的表妹)一直站在角落裡,臉色蒼白。直到希特勒的腳步聲消失,她才緩緩走到我身邊。
「你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嗎?」
吉兒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什麼?」我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那場戰役……曼斯坦因的『鐮刀閃擊』計畫。」
吉兒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一個讓我毛骨悚然的秘密:
「阿道夫在戰前,把他關在房間裡整整三天,反覆研究一份來自中國的戰報。」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那是1938年,你的部下俞濟時指揮的『關東跨海戰役』。」
吉兒低聲說道:
「阿道夫對我說:『看啊,那個東方人沒有在正面死磕,而是利用海路,一記右勾拳直接插到了敵人的心臟。所以防線是用來繞過的,不是用來突破的!』」
「季……」吉兒握住我冰冷的手,「曼斯坦因的靈感,阿道夫的決心,都來自於你。是你教會了他們如何全殲英法聯軍」
哐當。
手中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從胃裡翻湧上來。我扶著桌子,大口地喘著氣。
我為了救中國而打出的精妙戰役,竟然變成了這頭惡魔毀滅歐洲的教科書?
我扇動的翅膀,在兩年後,變成了撕裂法蘭西的颶風。
「原來如此……」
我閉上眼睛,感到一種深深的荒謬與無力。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場浩劫,我竟然是那個不知情的「導師」。
【紀錄六:獨白】
當晚,我坐上了希特勒的防彈專列**「亞美利加號」**。
火車在黑夜中向西疾馳,鐵軌撞擊的聲音像是在倒數。
我看著窗外飛逝的德國鄉村,心中五味雜陳。
我以為我只是個看客,是被軟禁的囚徒。
但命運卻給我開了一個最殘酷的玩笑。
「巴黎……」
我望著漆黑的夜空。
明天,我將站在凡爾賽宮的鏡廳裡。
全世界都會以為我是希特勒的盟友,是這場勝利的分享者。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一個被歷史捉弄的罪人。
「好吧。」
我重新扣好了風紀扣,眼神變得冷硬如鐵。
「既然把我綁在了這輛戰車上,那我就要看看,這輛瘋狂的列車,最後會撞向哪裡。」
1940年的6月,我帶著滿身的罪惡感與無奈,駛向了那個已經淪陷的花都。
【備註:蝴蝶效應與心理衝擊】
* 情報優勢: 開篇通過與張自忠、潘憲忠的通話,確立了主角在東亞絕對的掌控力(航母、石油鎖喉),與在柏林的被動形成對比。
* 歷史互文: 本章的核心爆點在於吉兒揭露的真相——「曼斯坦因計畫」源於「關東跨海戰役」的啟發。這種因果聯繫讓主角從旁觀者變成了「蝴蝶效應」的源頭,極大增強了劇情的戲劇性和主角的心理負擔。
* 情感轉折: 從面對希特勒時的冷靜周旋,到得知真相後的震驚與噁心,展現了主角內心深處的道德掙扎。
* 場景畫面: 希特勒的狂喜與主角的沈默形成強烈反差,營造出大時代下的荒誕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