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一的那年,整個人簡直被研究所的課程洪流淹沒,同時還得跟隨實驗室幾個計劃學習,並且苦心構思論文題目,這像一串無形的鐵鍊把我綁在電腦前。但,身體不是機器,我很強烈知道自己亟需另一種律動來平衡。
於是,我去了參加了拉丁舞社,每週兩次的例行強迫自己有最低限度的運動。
「在舞池裡,沒有學長姊,只有節拍。」美女社長在入社那天說的話頗有哲理,深得我心。
Steven是頗亮眼的新生,19歲的小大一,是體保生上來,除了校隊也對其他陌生社團有興趣。他身上總是帶著陽光和汗水的味道,一八〇的身高,腹肌線條在緊身T恤下若隱若現,笑起來一口白牙,他有同個年級女友,眼神卻乾淨得像沒被世界污染過。
因為我們都是比較高挑的新生,被湊為固定舞伴。他跳舞步法非常生澀,但髖部那股野性卻很誘人。每一次擺動、每一次旋轉,雄性的力量每次都讓我看的賞心悅目。
「這週開始,每天晚上十點,我們加練。」我語氣不自覺地像命令。他點頭很快,臉頰瞬間紅透,眼睛亮晶晶的,像隻被主人摸頭的大狗。他也認為是為了期末成果發表,只有我知道這是為了讓他多陪伴的小心機。
社辦的小型練習室獨立在大型舞蹈教室之外,空間只能容下幾個人轉身,一面滿是手印的全身鏡,另一面有貼著幾張泛黃的拉丁舞海報。燈光只有一盞昏黃的小燈,空氣裡永遠瀰漫著汗味和木地板的潮氣。
第一個星期,音樂一響,他的右手自然地扣住我的腰,左手牽著我的手。我故意貼得比以前更近,讓胸口輕輕蹭著他的胸膛。 「放鬆點,Steven弟弟。」我在他耳邊低語,熱氣噴在他耳廓,「不要太緊繃。」
他喉結滾了一下,呼吸明顯亂掉。 我們繼續跳,一段接一段。我開始故意在每次轉身時,臀部輕輕撞上他的胯部,能感受到他一點點的勃起和表情的羞赧。
某個深夜十一點半,也是只有我們兩個,中央空調早關了,悶熱得像蒸籠。我們結束在拉筋收操,他坐在地板上,雙腿大開,汗水從他後頸滑下來,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累了?」我問,聲音壓得特別輕柔。
他抬頭看我,眼睛裡有疲憊,也有被長時間運動激發出來的亢奮。 「學姊……你怎麼一點都不累?」他喘著氣,語氣裡帶點不服輸的撒嬌。
我笑了笑,走過去,跪在他身後。「我來幫你拉筋。」手直接按上他的背脊。 掌心貼著他滾燙的皮膚,感受每一條緊繃的肌肉在顫抖。 我身體前傾,胸口貼上他的後背,把他的肩膀往下壓,讓他更深地前傾。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發出輕微的悶哼。我把臉頰貼在他後頸,那裡汗味最濃。 舌尖輕輕舔過那滴還沒乾的汗珠。 鹹、熱、充滿大一新生的爆發力。
那一刻,空氣像被抽乾,仿佛聽得到彼此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