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錄取通知書對我而言,不僅僅是一張進入頂尖實驗室的門票,它更像是一張赦免令,允許我從臺北有點危險的遊戲中抽身。
劉家父子檔的秘密、Henry的佔有慾和Larry的分心,乃致無數深夜中覺察到自己的慾望 ——— 在畢業鐘聲敲響時,臺北的校園對我而言已經有點飽和。
我需要一個reset。
新竹成了我的避風港。如願進入了理工學院最頂尖的研究所,我需要的不僅是地理上的轉移,更是氛圍上的徹底切割。回臺中打包那天,我沒向任何男人發訊息告別。
「新家。」我在心裡對自己說。
在新竹光復路上租了需要爬樓梯但視野好的小公寓,在這裏不只成為了研究生,也是全新的Linda。
沒人能想像我曾周旋於一對父子(是到快30歲才聽過不少人的類似經驗)。在新竹,我還是那個高挑、聰慧、一心向學的資優生,和大家一樣認真讀書做研究。我享受清除過去的暢快。
這裡的校園氛圍與大學截然不同。男生群體有種驚人的單一性和專注度。許多人所有的精力和興趣都鎖定在學術和技術的討論,社交直覺相對遲鈍,穿著多半是素T和拖鞋。
在這裡只要偶爾展現出一點脆弱、一點好奇、一點撒嬌,就能輕易地撬動他們的理性和專注。
實驗,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