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未曾遠去的愛:深夜裡的救命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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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蕙坐在客廳裡,不一會兒感到沉悶。她注意到窗外陽光明媚,綠意盎然,於是打開了窗戶,想迎來新鮮的空氣,好驅散滿屋的陰鬱。


甫一開窗,一隻小麻雀意外的飛上了窗台蹦蹦跳跳,牠歪著頭對著之蕙不停吱吱喳喳,喚醒了她掩埋在心裡的記憶,眼前頓時浮現了孩子的笑臉。


之蕙的孩子佐豪說過的話如今迴盪在耳旁,如同昨日般的鮮明:「媽,我以後會變作小鳥常常回來看你......」之蕙不由得眼眶泛紅,壓抑無效後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不能自己。


佐豪的人生猝然在去年夏天戛然而止,永遠停留在小男孩的年紀,對作為母親的之蕙來說無疑是重大打擊,她至今仍未走出喪子之痛,身心深受負面影響,而且每況愈下。除非必要,她幾乎足不出戶,斷絕人際來往,日日在屋內尋找愛兒的蹤影,沉浸在巨大的悲傷之中。


之蕙擦拭去眼淚,取了些餅乾掰碎撒在窗台上,麻雀忙著啄食大吃一頓,沒多久引來更多的麻雀落在窗台上,一時間密密麻麻,吱喳不休的熱鬧哄哄,讓之蕙忘了悲傷露出短暫的微笑,轉眼她又哀傷的對著麻雀們說話:「佐豪,別忘了媽媽,要記得常回來看我..... 」片刻後,她關上了窗,拉下了窗簾,也關上了心門,封閉了自己的她再次回到陰鬱的角落裡,繼續品嚐苦澀的悲傷。


深夜,咚、咚、咚......之蕙被莫名的聲響吵醒,她搖醒了身旁的丈夫,兩人循著聲音走到客廳,一股濃嗆的煙味撲鼻而來,之蕙朝發出咚咚聲的方向注視,看到了窗外有隻麻雀不停的用鳥喙啄擊玻璃窗,咚咚的聲音就是來自於此。透過玻璃窗,夫妻倆發現隔壁鄰居家火舌與黑色濃煙竄出,正沿燒過來......


火場前,救災醫護人員不停忙碌奔走,所幸火勢被及早控制住才沒有造成傷亡。之蕙夫妻倆餘悸猶存下,兩人忍不住相互擁抱依偎;若不是哪隻麻雀,兩人可能就葬身於火場之內,之蕙突然像想起了什麼,流著眼淚抬頭四處尋找麻雀的蹤影,並且不停的低語著:「佐豪、佐豪,你沒有忘記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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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理想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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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海堤左岸,自由的風輕撫,理想像雜草般頑強的漫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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