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小時候分座位時,會兩兩一組,但因為座位很小,為了保護自己的小小領域,就會拿教室的粉筆在桌子跟桌子中間畫上一條線,並且告訴對方「你不可以超越這條線喔,這裡到這裡是我的區域」,即便桌子與桌子之間本來就有縫隙,大人也會在我很小的時候提醒我,不可以讓別人亂摸喔,不可以跟別人走喔,不可以欺負別人喔,所有的種種都是在自我保護。
出社會後,漸漸的覺得自己長大了?所以遺忘了界限這件事情嗎?又或者應該說是漸漸的模糊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加上必須要適應社會,就忘記了界限這件事情,當然的也不像小時候一樣會有「大人」來提醒自己(其實也不想被碎念,也不在像小時候什麼都跟父母說!),直到內心不舒服了,才會開始去思考。
某些話語,某些動作會讓自己感受到被冒犯了,但以前總是可以跟自己說「沒關係,他是開玩笑的」,「沒關係,不要想太多就好」,又或者別人會說,又或者別人會說「你太敏感了」,「你很開不起玩笑」,「你想太多了」等等,但自己真的沒關係嗎?自己真的覺得舒服嗎?並沒有,當這些念頭一次又一次的浮出時,很痛、很難受、要深度的挖掘就像在挖自己的傷口一般,非常的痛苦,這是在「覺察」的路上。而「覺察」的路上會透過很多不同的方式來提醒自己,我記得有一次的無心之過,也以為是自己在開玩笑地對待同事,直到那天他跟我說我這埸的方式讓她很不舒服,但因為其他同事都是這樣的相處模式,漸漸的我視為「理所當然」,並且也在當中回想到,我那些所謂的沒關係,都是有關係的。
設下界限這件事情是急不得的,總是會用「他」的速度與方式出現,像我的方式就有點激烈了,因為我習慣的忍受,所以在一次又一次的疊加上去後,就會一次性的爆發,這樣的方式不僅對自己不好,對他人也會受傷,我們可以用自己的步調加上溫和的方式來為自己與他人設下界限,那就是「覺察」。
我是如何覺察的呢?透過寫日記的方式與自己對話,在書寫的內容當中,我會去思考一整天的心情,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不好的一定寫比較多的,一層一層的剝開,當中會有點痛感,但在深入下去時,那條線也會漸漸地明顯,書寫的過程中可以釐清自己的界線外,在下次遇到別人讓我感到不舒服時,也可以很清晰的跟對方說,這讓我很不舒服。
界限這件事情,也是自我成長當中會長出來,就跟照顧自己一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步調,慢慢來會比較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