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l——Well——Well——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竟然這樣!傑希,妳就不用再來亞瑟雅(Athiea)了。」希亞拉用一個多啦X夢的手勢將出這段話。「什麼,我被開除了嗎?!」
「嗯......嗯對,妳被開除了。」
蛤?!欸——
雖然聽起來是被升官的情況,但是仍然有些失落呢。
不過等等,這樣真的算是升官嗎?
嘛!也罷!
反正聽起來是有進展......啊,也跟席歐說一聲好了!
話說回來,你還真喜歡吃仙貝呀,姆姆。從剛剛他就一直跟我待在窗檯上,姆姆的毛髮摸起來很舒適,起初以為是短毛沒想到竟然是長的。一邊摸著他一邊打著電話,但對方卻沒有回應,約莫兩通之後手機的螢幕忽然亮了起來。
「喂席歐,我跟你說......喔......好喔。」
隔日席歐整個早晨對我不聞不問,甚至還刻意避開眼神。
「你要去哪?」趁午飯時間攔住他。
「我要去買麵包。」
「不需要。」
然後拿出一袋便當盒:「我有多帶一份便當,跟我一起吃飯吧,席歐。」
「嘿欸——傑希妳幹嘛那麼兇啦哈哈!」同學某A。
「哈哈哈!咦等等,妳怎麼有這個手鏈?」同學某B。
「妳知道這個嗎?」
「對呀!小葵也有一模一樣的。」同學某B。
「那個女生?爲什麼......?」
「吐豔啦!傑希今天好奇怪喔哈哈哈!」
最終還是被拖去吃午飯。我們倆坐在操場旁的階梯上,除了當起精靈的學生這件事之外先是跟他述說姆姆昨晚差點被偷走的事。
「什麼!有人要帶走他?!」
「不可能有人跟著我們回來沒發現的啊......。」
我思索一番後看著他說:「席歐我有個預感,今天可能還要再去你店裡。」
「咦,預感?喔嗯......可以喔。」
橘紅色的陽光灑在校園的玻璃上,意思是快接近放學的時間。然而有一個畏畏縮縮的人影在校門口附近等待著什麼到來,沒有太多的偽裝,只有能夠擋住艷陽的墨鏡跟口罩而已。
「哈啊——真是怪了,明明都還沒放學怎麼會有學生在這裡呢?」垣美的聲音使他肩膀抖了一下,似乎是驚到了。
「嗯~我們有說是妳嗎,為什麼要對號入座?」森衣從另一邊巷子走出來。
「不…...ㄨㄛ!你們是誰?!」完蛋了。
叮鈴——
「YO!我們來了!」垣美跟森衣把犯人壓到約定的咖啡廳。
當這個人一走進來反應比我想的還要大,因為這就在意料之內,跟蹤我的人就是相馬葵。
「妳......為什麼妳會在這裡?!」
「妳不是在找我嗎,或是這個?」我把手鐲放到桌上。
然而這個人連演都不想演,直直地衝上前搶走它,但被我攔截了。
「快說!那天晚上是妳吧,闖進我房間的人?」
「什麼,妳是誰啊?!」垣美聽了也嚇了一跳。
「喂等等!上次跟蹤我和傑希的人是妳?!」森衣也是。
「喂,還給我。」相馬葵眼神直盯著我。
「果然是妳。」犯人的態度還真囂張。
「還給我,否則交出妳包包裡那白色的東西。」
白色的東西?難道?!
「請問......四位內用嗎?」
席歐即時的出現打斷了我們的對峙,但真的令我們感到威脅的是站在他身後的店長銳利的眼神。
畫風一轉,鮮奶油起司蛋黃蛋糕、開心果蛋糕還有草莓蛋糕。桌面滿是少女漫畫才會出現的下午茶景色,有些明明是季節性的品項但是現在還吃得到,我想應該是席歐特地留下來的吧。
不知情的兩位好友還認為是趕在草莓季結束前買到的,邊吃邊說好幸運呢。
「相馬…...葵嗎?那個手鐲看起來很珍貴。」看著她顯露出柔和的眼神,我想是放心了。
「沒錯,我們家的女人一出生就會配飾一枚金幣,這個本來是我媽媽的。」
「爲什麼大家都說妳是女巫?」我好奇的問道。
「我是啊。」
「呃......喔。」沒想到這麼坦率。
「噗哈!妳的表情好蠢喔!」相馬葵還吐嘈我!
「吶吶真的嗎,會魔法的那種?」森衣吃了蛋黃蛋糕上的蛋黃邊說道。
「呃~我是不會啦,可是說不定未開發而已,呵呵。」
「太酷了!記得開發後一定要讓我們看!」
「這該不會還能選擇屬性吧?」垣美也來參一咖。
「那當然是選攻擊魔法吧!」
「錯!是風屬性,使起來一定很美。」
「明明就是水,還能防禦呢!」
森衣和垣美一前一後地又再現雙人相聲的組合攻。
「如果照妳這樣說,那就只能是防禦魔法了。」相馬葵回道。
「這樣真無聊。」我應和著。
「那不然,妳想要什麼魔法?」垣美對我提出問題。
「嗯......我只要能飛就好了。」
哇哈哈哈!土!
這兩個臭傢伙,有必要笑成這樣嗎,況且還在第一次認識的人面前?
嗯?她剛剛的神情是不是變了一下?
「傑希,先學著飛進他的心裡吧!」
「垣美妳住嘴!」那傢伙沒聽到吧?
正轉頭時看見店長那直勾勾的眼神,四人下意識地齊聲説出「對不起」三個字。
走出咖啡廳之後,我跟她們說還得等席歐下班就先在此解散了。彼此互相道別後森衣還給人家叫成小葵,不過這感覺倒是不差。
「妳也可以喔。」相馬葵轉頭看向我。
「什麼?」
「叫我小葵就好。」
「……嗯!我叫——」
「我知道,傑希。」
爾後小葵留下電話號碼也離去了。
席歐下班後見我站在門口,他頓了0.1秒。
「好了,換我們了!」我擺了擺手。
他呼了口氣,點了點頭。
這不是兩個人第一次一起走回家,卻是第一次在路途中沒有任何的交談。傑希時不時會偷看他,淡淡的眼神透漏出成熟的吸引力,過長的毛髮輕輕地貼在屬於男人的下顎線條。「他的頭髮是不是長長了呢」她心裡這樣想,而且還不只這樣,因為此時的傑希正在後悔著剛剛就應該在門口把話說清楚,沒必要整趟路都散佈著尷尬的氣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有這麼注意他呢?席歐自小見到傑希只會結巴地說話,受歡迎嗎?嗚嗯......因為是青梅竹馬所以沒什麼注意到,他們玩在一塊兒、陪伴彼此尤其是席歐,他一直很照顧傑希這個女孩。
「他好在乎妳!」
森衣的這句話忽然閃現在傑希的腦海裡,難道,他喜歡我?!
等等、等等、等等!我也喜歡席歐可是......不不不應該不是指那種喜ㄏㄨㄢ——
傑希的腦袋被這些猜度捆綁著,她臉頰漲紅還直搖頭的行為,早就被一旁的席歐全程關注著。
換成這個男孩在想女孩在幹嘛呢,她的臉比他的髮色還要紅,慌忙的表現真是可愛。
祈求月亮讓這個夜晚再長一點,回家的柏油路再長一點,轉角再多一點,他多希望不要那麼早抵達呀!
「我回家囉!」
「麗溚姊,我也來了!」
她隨手揮了揮,而我們走去翻找食物跟飲料到房裡,那坨白色的吉祥物姆姆雀躍地從包包裡跳出來,好像已經知道安全似的。
「喔呀,他一直都待在那裡面嗎?」
「是的,不然在這裡只會被小栗子給欺負而已。」
說完後我倚靠在窗檯,問還未知曉的答案:「說吧!你在躲我吧?」
席歐並沒有回答我,反之,他把書包丟下並且走到我的面前,雙手扶著窗檯,貼近我的身體。
綠色的雙眼直視我的面孔,再慢慢地把目光往下移,眼神裡沒有任何輕挑、戲弄,是深不可測、迷人的眼神,是深怕一個細微的動作可能會打斷下一秒即將發生的事。
他用一種輕到聽不出的聲音說:「他也像這樣子對妳嗎?」
他說什麼?指誰?
「葛蕾格嗎?!」
「上一次,你們在屋頂上嬉鬧然後妳還穿成那樣。」
你說那樣叫嬉鬧?話說我當天穿了什麼衣服根本忘得一乾二淨了!
只記得是件連身的......透明洋裝。
哈啊!那該死的洋裝,材質舒服到我完全忘記自己是以什麼模樣站在他們面前,不過席歐現在的情形聽起來很是吃味。
「傑希,妳不是那樣的孩子。」
席歐扶著我的雙頰,指尖慢慢地繞到我的後腦解開髮帶,這個人異常冷靜,然而我卻已眼神失焦。
身體熱的發燙,臉紅的更紅,我開合的嘴巴說不清任何一個字,甚至連席歐已近乎貼近我的臉都沒時間反應。
「席歐你等等、等等!」
忽然一剎間一黑影擋在我們之間,因為姆姆正咬住席歐的瀏海,所以他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至於姆姆就像任務達成後回到我的懷裡,還嘆了很大一口氣。
「你這傢伙!」席歐瞪著姆喊道。
「停!夠了!」拜託兩位都冷靜吧!
我嚴肅的看著席歐說道:「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吧,為什麼我執意要待在那個地方。」
「因為那封信跟鑰匙?」
「沒錯!所以葛蕾格和我不是你想的那樣,事實上,他一直在幫助我,而且幫了我很大的忙!」
「傑希。」
「喔對了!我也不在酒吧工作了,我遇到一位很特別的精靈,他要教我魔法,我現在是魔法師的學徒。」
「傑希!關於這件事,我也要跟妳一起去札洛德依王國(The Kingdom Of Zarod),我要去那個世界,我要學習魔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