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漢斯得到情報之後立刻開始著手調查喬亞城郊的豪宅,結果發現喬亞城郊豪宅數量驚人的多。在城郊購買房屋作為據點可以說是喬亞奴隸販子的基本常識,一方面能在豪宅內準備一些奴隸滿足自己的慾望,一方面也能將比較有價值的奴隸就近看管。
艾緹莉:「主人,如果能有搜尋的條件,我們很快就可以找到了。」
漢斯:「一直以來魔王都不曾離開自己的據點,為了對外擴張而在魔王城聚集重兵的行為也不可能有多低調。所以像桑米這樣的作法我是一次碰到,說實話我絲毫沒有頭緒。」
漢斯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點也只能一直搔頭無法可施。
艾緹莉:「主人淨化聖樹的魔法不是廣範圍的嗎?」
漢斯:「那個魔法是在確認聖樹位置之後借用聖樹能量才能施展的,實際施法範圍很短,妳看到的廣範圍效果全是借用聖樹能量的結果。如果聖樹不在有效範圍就內借不到能量,然後我會立刻被反噬當場喪命。」
艾緹莉:「如果有什麼方法可以辨別特徵的話,孩子們就能很快找到了。」
漢斯:「因為雷蒙拿走了所有戰鬥奴隸,現在看守豪宅的戰鬥奴隸當然也都是雷蒙派去的,所以除了知道是郊外豪宅之外,其實那傢伙幾乎什麼也....等等。」
艾緹莉:「想起甚麼了嗎?主人。」
漢斯:「雖然階級都是戰鬥奴隸,但是雷蒙自己也有以實力分類的方式,然後桑米為了保護自己的據點肯定是跟雷蒙要求最高等級的戰鬥奴隸。」
艾緹莉:「所以要一個一個打倒嗎?」
漢斯:「不必這麼麻煩,只要找總管問就好了。」
隨後漢斯與艾緹莉找到了雷蒙手下負責奴隸管理分配的主管,叫做鋸齒朗德的奴隸販子。艾緹莉確認了他的行蹤之後,漢斯便和她一起前往他所屬其中一間豪宅的大門外。艾緹莉以意念連結與漢斯分享豪宅內的狀況,訓練有素的保鑣們在前門通報發現可疑蹤影之後立刻進入崗位待命。漢斯滿意地笑了,看來主子應該是在家沒錯了。
保鑣:「那邊的小情侶,這裡不是你們可以來的地方,去旅店開個房間慢慢玩吧。」
保鑣揮舞一隻手驅趕的同時慢慢走近,另一隻手若無其事的貼在腰間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漢斯:「準備好了嗎?」
漢斯鼓動能量向雙腳凝聚,同時輕聲問著艾緹莉。
艾緹莉:「沒問題,主人。」
漢斯也不浪費時間,一個跨步釋放能量的同時,正拳就撞向保鑣面門。保鑣反應不及被漢斯一拳擊飛,撞開大門之後才落地,一聲不吭的暈了過去。幾個聽見巨大聲響的保鑣便立刻準備通報鋸齒朗德示警,但是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就口吐白沫軟倒在地。每個昏倒的保鑣衣物內都鑽出色彩斑爛的毒蟲,爬進家具陰影處之後便消失了蹤影。漢斯與艾緹莉正大光明的推開被撞壞的大門走進豪宅。後方保鑣察覺不對勁之後也趕緊追出來迎敵,但是在看到漢斯及艾緹莉的下一秒就口吐白沫昏倒在地。
漢斯:「他們應該沒死吧?」
漢斯看見那些巨大毒蟲在豪宅內悠閒的移動,向艾緹莉立起上身時心裡也有點發毛。
艾緹莉:「這些孩子知道分寸,沒問題的。鋸齒朗德在地下室,似乎正在進行近似交配的行為。」
艾緹莉一一向昆蟲們微笑回禮之後帶著漢斯往地下室走去,同時向他說明狀況。
漢斯:「瞭解,妳需要迴避一下嗎?」
艾緹莉:「迴避?他身上連衣服都沒有,看起來也沒有威脅,還是說有甚麼陷阱需要迴避嗎?」
艾緹莉警覺的停下腳步回頭詢問漢斯,擔心有什麼她不知道的危險存在。
漢斯:「嗯....算了,當我沒說,走吧」
漢斯難為情的搔搔臉頰,艾緹莉才明白漢斯的意思,抿嘴輕笑了一下之後繼續帶路。
二人在地下室的深處找到鋸齒朗德,當漢斯推門進入的時候他蒙著眼正躺在床上享受著幾個未成年性奴的服侍。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性奴們全部嚇得順從訓練的肌肉反應立刻跪伏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朗德:「喂!怎麼了?你們這些蛆蟲為什麼全部停下了?」
鋸齒朗德粗聲吼叫著掀開眼罩,漢斯一手扣住他的脖子將他高高舉起。
漢斯:「鋸齒朗德,我要你手上的保鑣資料,然後我要知道雷蒙把高階戰鬥奴隸都派到什麼地方。聽得懂就點頭。」
漢斯手指出力逐漸增加,鋸齒朗德臉色因為缺氧逐漸變成醬紫色,艱難的點頭後漢斯才放下他。
朗德:「你....你知道你招惹的是---嗚咯噁!」
漢斯沒等鋸齒朗德說完,單手再次扣住他的脖子舉起。
漢斯:「我重複一次,你手上所有的保鑣資料跟雷蒙高階戰鬥奴隸的派駐點。聽懂就點頭。」
鋸齒朗德這次沒等到缺氧就不住的點頭,漢斯再一次把他放下。他緩緩起身坐在地上假裝喘氣,偷偷將手摸向貼身藏著的小刀。就在手指逐漸確認到小刀的形狀時,他突然有昆蟲沿著手臂向上爬的觸感。定睛一看,好幾隻色彩鮮艷的毒蜘蛛正對他張開漆黑的毒牙。受到極大驚嚇的鋸齒朗德就直接翻白眼昏了過去。蜘蛛們只好爬回艾緹莉的身上道歉撒嬌,於是她用手指憐愛的撫摸著蜘蛛們。漢斯看著在地上一絲不掛的男人也只好苦笑。
漢斯:「哈哈....這樣好像就有點玩過頭了呢。」
艾緹莉:「非常抱歉,主人。」
艾緹莉立即雙膝跪地磕頭,蜘蛛們則逃得不知所蹤。
漢斯:「沒關係,他膽子小也不能怪妳,先把他給抬上去吧,這裡真的臭死了。」
漢斯將鋸齒朗德扛在肩上準備離開。
艾緹莉:「主人,這些人類孩童應該怎麼辦?」
艾緹莉跟在漢斯身後問著。
漢斯:「也對,那你們就跟著上來吧。」
漢斯話一說完,性奴們立刻起身列成整齊的隊伍跟在漢斯身後。一群人就這樣浩浩蕩蕩的走到了豪宅的大廳。漢斯把鋸齒朗德甩在了地上之後拿出水壺一大口全部喝完,然後隨手再拿了一個水壺遞給跟在身後的艾緹莉,艾緹莉珍而重之的喝了幾口之後還給了漢斯,漢斯拿著水壺滿意地笑了笑。性奴們熟練的在大廳火爐前列隊站定,漢斯一邊打從心底佩服這些訓練有素的奴隸,一邊走向廚房。
漢斯:「我餓了,看起來這傢伙還沒這麼快醒來,妳要吃一些嗎?」
艾緹莉:「好的,主人,上方櫥櫃有熟食,請慢用。」
漢斯打開櫥櫃正想多拿些給艾緹莉吃的時候,看見下方櫥櫃自己打開,幾隻大蟲拖著一塊生肉往艾緹莉的方向移動。漢斯就拿了一大盤熟食之後就走到大廳放在桌上。艾緹莉已經拿著生肉撕成小塊一邊餵著昆蟲們,偶爾放幾口到自己嘴裡。
漢斯:「你們也餓了吧?快過來吃。」
漢斯招呼在一旁口水流不停的孩子們,一群孩子馬上圍上前狼吞虎嚥。漢斯笑著走回廚房給自己再準備了一小盤食物後走回大廳坐下來吃。
艾緹莉:「主人,為什麼他不給這些人類孩童進食呢?」
漢斯:「雷蒙以前跟我說過,這是強迫奴隸聽話的一種方法,飢餓加上暴力就能讓孩子們遵守任何命令。」
漢斯拿起一塊肉乾夾著麵包放進嘴裡。
艾緹莉:「奴隸契約還不夠嗎?」
漢斯:「以自身意志突破奴隸契約的案例其實也蠻多的,所以如果能從小就摧毀個人意志的話,奴隸契約的效果就會更好。」
艾緹莉:「人類社會的支配手段竟然比魔族還要殘酷....」
艾緹莉以哀傷的眼神看著吃完之後一個個東倒西歪睡著的孩子們。
漢斯:「既然大家都吃飽了,那我們開始工作吧。」
漢斯走向朗德,手上淡藍色能量鼓動,雙手將能量直接灌入朗德的腦袋內。朗德立刻清醒彈起身,一臉驚恐的用雙手在全身亂拍。
漢斯:「別拍了,難看死了。」
漢斯眉頭微皺,一隻手又扣住了朗德喉嚨。
朗德:「咯噁....嗚....」
朗德不等漢斯開口就拼命的點頭,漢斯就放開手。
漢斯:「我沒時間跟你玩了,立刻拿東西給我,不然我宰了你之後再自己找。」
朗德看看四周還在口吐白沫的保鑣,只好垂頭喪氣的走向了辦公室,將一疊厚厚的資料拿了出來交給漢斯。
漢斯:「老實聽話不就好多了嗎?對奴隸好一點,如果又亂來的話我會再過來找你喔。」
漢斯轉身慢慢走向大門,一邊隨手翻閱資料。朗德垂頭不語,但是手又偷偷摸向那支小刀。只是這次還沒摸到,朗德就看見大小不一的蜘蛛從各處慢慢爬向他,大吃一驚的朗德雙腳軟倒在地,口齒不清的求饒。漢斯與艾緹莉走出大門的時候朗德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都沒有停止。
艾緹莉:「對不起主人,妾身又自作主張了。」
漢斯:「我想我要先提醒妳,這個世界有很多無法原諒的過錯,也有很多值得拯救的善意。不過這些都與我們無關,我們專注在應該要完成的事情上就好。過於在意這些情緒的話會讓自己分心,最後會連本來該做好的事情都做不到了。」
艾緹莉:「是,主人,妾身謹記在心。」
漢斯:「那就好。」
艾緹莉:「主人,他沒有死。」
漢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