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進公司的時候,我比平常提早了十分鐘,心裡亂糟糟的,像被昨晚的精液灌滿的小穴一樣,黏膩又無法忽視。
電梯裡只有我一個人,鏡子映出來的臉很乾淨,妝畫得剛剛好,沒有多餘的痕跡。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裙子長度正常,走路時也沒有任何異樣。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副外表花了我比平常多一倍的時間——因為我得確認大腿內側的咬痕沒露出來,內褲的布料得夠厚,才能擋住那股隱隱的濕意。昨晚小陳射進來的精液,雖然已經洗過澡,但總覺得還有殘留,子宮深處像在回味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踏進辦公室的那一刻,冷氣的聲音很清楚,鍵盤敲擊聲此起彼落,一切都和昨天之前一模一樣。不一樣的是,我的身體記得——小穴還微微腫脹,奶頭一碰觸到襯衫就隱隱發硬,像在提醒我昨晚被小陳咬得紅腫的樣子。
我還沒坐下,就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我身上。不是直視,是那種刻意移開、卻又忍不住回來確認的餘光。
小陳坐在他的位置上,背挺得比平常直,螢幕亮著,手卻停在鍵盤上沒有動。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只一秒,就低下去。太快了,快到像怕被抓到。
但我看見了他的褲襠——微微鼓起,像昨晚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一樣,隨時準備撐開我的陰唇。
「早。」他比平常晚了半拍才開口,聲音有點啞,像還沒從昨晚的喘息中恢復。
「早。」我回得很自然,連自己都嚇了一跳。但坐下的時候,我感覺小穴緊,淫水就微微滲出來,內褲瞬間濕了。腦海裡閃過昨晚他手指抽插的咕滋聲,肉棒頂進子宮的撞擊感。
我們之間的對話只有這兩個字,可空氣卻緊得不像話。昨天晚上的事,沒有任何一個人提起,但它就像一行被刪掉的紀錄,明明不存在,卻誰都記得….
記得他的精液射進我體內的熱燙,記得我高潮時噴出的淫水灑在他臉上。
開會的時候,我們坐在同一張長桌的對角線。他全程看著投影片,卻在我發言時,下意識抬頭。
那一瞬間,我們對到眼。不是昨晚的那種眼神,也不是公司裡應該有的距離。而是一種——我們都知道不該發生,但已經發生過的沉默。他的目光滑過我的襯衫,像在剝開它,盯著底下的奶子,彷彿還能看見昨晚被他揉得滿是精液的樣子。
我低頭翻資料,筆尖在紙上畫出一條不必要的線。心跳卻快得不像是在上班,小穴在裙子底下收縮,夾得內褲都卡進陰唇裡了。我想像如果現在他走過來,直接把我壓在桌上,掀起裙子,從後面插進來,那種被同事肉棒填滿的感覺,會不會讓我當場高潮?
休息時間,我去茶水間倒咖啡,故意彎腰時讓裙子微微上移,露出大腿內側的痕跡——那是昨晚他咬的牙印,紅紅的,像在宣示所有權。
「那個……」他開口,又停住。
我沒有回頭,只是把杯子放好,假裝在攪拌。「怎麼了?」
他沉默了幾秒,聲音壓得很低。「沒事。」
我點頭,端著咖啡離開。背後的視線一路跟著我,直到我回到座位。

坐下來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件很小的事。早上出門前,我猶豫了很久,才選了今天穿的那件內褲。
不是因為誰會看到。而是因為,我知道有人記得我沒穿的樣子。
而我們,還要在同一間公司裡,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