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好色喔!禁羈相談室」主持人的訪談中提及棍子對我是一見鍾情,那不用說了,在戰情室這場「再會」,我不記得他是〇〇官,肯定是氣炸了。難怪他在得知我是要送東西進電台,會交代著離開電台時來找他。他想要好好了解一下這個他看中的小兵,為什麼會對他喊著戰情官而非〇〇官,莫非這小兵沒記得他是誰⋯⋯
「報告戰情官,通排要我送東西進電台。」
「戰情官?你離開電台後來找我。」
聽到戰情官這樣講,心想不曉得有什麼事情⋯⋯怎麼有種不妙的感覺,我又不認識他。東西送進電台前,在那扇白門前敲門又要再一次報告詞。以前(換營長前)電台的門是要隨時關閉,進出電台要填寫人員管制登記簿,階級、姓名、事由及進出時間。
出了電台,只好硬著頭皮去找戰情官。我記得是清晨,戰情官還沒交接班,棍子已經值完一個夜班正等著交接。忐忑不安走到戰情桌邊,他要我站近一點,太師椅上的棍子又左右手托著我的双手,「你不知道我是誰?〇〇官。」我真的給他搖頭,回想起來真的好欠電啊。
雖然「托手」動作似曾相識,當時還沒聯想到是他⋯⋯山洞內裏的身家調查彷彿又再來一次,只是這次他想要的是我記得他,要我對他印象深刻。恰巧通排此時來戰情要進入電台。他直接跟通排說「我要玩他。」梁排是回得超直接一點猶豫也沒有「噢。送你玩啊。」玩,這個字仔細想想,在部隊裏也有「修理」的意思。
我要用「小說家之力」補這段,日記、退伍告別信跟回憶都是我個人角度。時、事相隔近卅年,缺少的視角与故事軸成了迷人空白,我可以幫補。實際發生的事,便只有當中的人物能自行補完,前提是他們還記得這麼久以前的種種,且願意出來講談。
「你怎麼可以忘記我是誰,虧我對你印象深刻。32梯新兵有一個可愛又可口,不曉得被分配到哪一連,營部連還是一連,新兵上衣還沒有繍名條,不曉得的他叫什麼名字,這批新兵六個,他是哪一個,遲早會再見面,知道他是誰。」
「山洞內戰備,電台中間坐的小兵不就是他。我一眼就注意到他,他也見著我,我是誰他記得嘛。原來到了營部連還被分配到通信排,到了我的勢力範圍,要送報務訓,那要身家調查,明日好好會會。跟通排說這個人可以送訓,學弟竟然說他是營輔導長公差,營輔仔不肯放人,這點小事通排自己處理嘛,不要來煩我。」
「為什麼這個小兵不記得我是〇〇官,這沒有教訓一下,讓他記得我是不行的。即將到任的新營長,應該是不會讓我繼續把Wolf養在軍營裏⋯⋯把他推上報務士的線,營長就動不了,從旅部到各營電台都缺報務士,是不可能動他的。」(吃掉可口報務士計畫?)
「我要他噢。」
講了這句話,這個〇〇官學弟通排,像是得到救星。「學長你要他的話,你要幫我去跟營輔仔講。」
通排跟棍子兩個軍官進營輔導長室出來的交涉失敗,看到他們受挫的臉,我是有印象,他們有看了我,沒多說,然後棍子就將通排帶走,當時只是沒有聯想到是在交涉,拔「公差」這事。結果,存在的現實,我去了報務班受訓,如棍子這位〇〇官所能,將情勢導向他預期方向——
這回「定在戰情室」內容在「好色喔!禁羈相談室」S2E12及〈錄音現場補充|回〉是已經講完決大部分。該講的應該都講,都寫了,若還有遺漏的或我想起了什麼,日後找機會再補了。
在dt跟李軍忠這部《軍犬》之前還有另外一隻軍犬,本來應該是《軍犬》名的小說,結局是來自棍子跟Wolf,因棍子而寫的。暗黑堡壘需要連載小說換積分,又捨不得將這部小說拿出去,只好另外寫一部,太過重視反而落得沒寫完的結果(攤手)犯過的錯誤以後別再犯,Sing:〈給自己的情書〉。這部原本叫《軍犬》的小說,被我數次更名,我還是想不到更適合的名字,嘆,最後/目前是在前面加一個字,成了《(前)軍犬》。我是有放上「私夏」夏草層級,但就是寫了開頭,未完成狀態。
故事是從一名上尉連長放假,離開營區,準備去接受主人調教,成為軍犬。犬名為Wolf的上尉連長後來掛了炮炮成為營長後,某日在撞見菜鳥中尉軍官私自在營區裏養狗還命名跟他撞名,於是利用「階級」要求菜鳥中尉將飼養的Wolf送走,強硬拆離主犬。大綱如此,「分離」還是最後重點。或許黑書才是大宇宙希望我完成的,總之《(前)軍犬》是未完成的,離開了某個狀態,現在要續寫就有點艱難,而且我稿債好多,哭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