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煮了一帖感冒的水藥,這一個多禮拜以來,我呈現早上起床感覺"喉嚨有點痛/欸?好像不痛了"的狀態擺盪,因為說書人重感冒了。
家裡有個病毒散播者,而我的免疫系統努力持續奮戰不願投降,直到今天我覺得有點煩,決定喝水藥增加援助。
前天說書人終於回收了一台堆在儲藏室兩年的印表機。昨天回收了一台快解體的古董電風扇。
本來堆在玄關處的好幾箱講義搬進了儲藏室。我今天回收了紙類,有一種準備好過年的清爽感。
回到那天,我和說書人決定去造訪奇人饅頭 (在獸中醫認識的) 推薦的中醫。
饅頭在抗癌的那幾年看了非常多的中醫甚至密醫,饅頭太太說她右腳扭到去那家針灸馬上就不痛了。
我們決定下午先去樹林火車站附近一家三媽臭臭鍋 (常常念成「三鍋臭媽媽」),我們抵達時是 3:45,已經在排隊了。大約 4 點左右入座,它的鍋料蠻多的,也好吃,又便宜 (167元之類)。
吃完之後我們徒步約15分鐘到中醫診所。表定是 7 點開始看診,但我們 5:50 抵達,已經有 4 人在門口排隊。
6點醫師就來了,並且開始看診。
說書人先看,聲音很沉穩好聽的醫師 (錄 Podcast 一定很催眠) 問她每天吃蔬菜的量有沒有到一個拳頭,說書人支吾說可能沒有。
醫生說:「以前的人都說,工作是為了要"顧三餐"(台語)。但如果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那為什麼要那麼辛苦工作呢?」
醫生問了睡眠 (晚上與午睡) 等等作息問題,說書人回答的看來都很糟糕。醫生有點促狹說:「是想說自己還年輕,就這樣亂搞是不是?」說書人搖著頭笑說自己也不年輕了。
醫生指出說書人是"憂思"的體質 (情志不遂、思慮過度,致肝氣鬱結與脾胃受損,表現為心脾陰血虧虛。)
說書人說自己肩頸僵硬很不舒服,醫師扎了幾針在說書人的大拇指附近,馬上問:「動一動,現在呢?」
說書人雙眼圓睜,說不緊了。我本有點懷疑,她是不是在誇大,還是沒感覺硬說有感覺。
後來換我,醫師可能想說唸也唸過說書人了,看我的時間就短了很多。
他問我做什麼樣的夢 (飛起來),作息時間,飲水狀況,說:「早睡早起精神好是真的,人還是要跟著自然的規律生活,這樣比較容易健康。」
我說眼睛退化有點模糊,他動作神速扎了一根針在我的左邊鼻翼 (完全沒防備),眼睛突然一股熱熱的冒出淚水來,然後他說:「看看周圍感覺看看。」
突然像是亮度與彩度調亮,四周清晰了起來。他說:「要記得這個眼睛清晰舒服的感覺。」(說書人說肩頸鬆了的時候,醫師也跟他講了類似的話。)
醫師也在我的左手大拇指附近扎了好幾根針,非常痠痛,痠痛感蔓延至小手臂甚至肩膀,連擅長忍痛的我也幾乎難以忍受。
15分鐘後回診間起針。
當天晚上很早就有了睏意,而且睡得很沉。
我在想連說書人這麼神經大條的都被說是"憂思"體質,那我???(醫師沒有說我是什麼體質)。

很像狗臉的油醋醬

有沒有?
(很像狗臉的油醋醬)
#100天日記 78/1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