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屠城——目擊者回憶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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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撣封塵

「六四」坦克碾壓人的全景全過程的照片。這些照片是1989年國內學生委託西方記者帶出來的、此照片清清楚楚的証明中共戒嚴部隊的坦克是故意碾壓人的。(張健提供)

「六四」坦克碾壓人的全景全過程的照片。這些照片是1989年國內學生委託西方記者帶出來的、此照片清清楚楚的証明中共戒嚴部隊的坦克是故意碾壓人的。(張健提供)

六四,一座正義與善良抗擊邪惡與殘暴的歷史峰碑;一個惡魔在屍體與血泊中跳舞的夜晚;一個中國人迄今三十七年無法解開而又必須解開的窒息性心結。

美國知名漢學家林培瑞(Perry Link)的詩《我們為什麼記住六四》中寫道:

「我們記住六四,是因為有些人非常希望我們記住。我們記住,對他們是莫大的安慰。

我們記住六四,是因為另外有些人非常願意看到我們遺忘。遺忘有利於他們維持政權。多麼卑污!

哪怕記住屠殺是我們抵制獨裁的唯一方法,我們還是得記住。」

那麼好吧!解開六四心結,就讓我們從記住開始。本文將為您回放若干當年六四屠城目擊者的陳述,有限還原這場震驚中外血案的恐怖細節——

腦漿

據一名親歷六四的北京市民講述:

在軍隊進城前,共軍給每個士兵都打了什麼針。很可能那些藥讓士兵們變成嗜殺魔鬼。在西單十字路口的東北角街邊,有一個靠樹的售貨棚。一個目擊者告訴我說:「你看這樹幹上的槍眼,有個人躲在這棵樹後,躲過幾槍,那個士兵又繞過樹,一槍暴頭。你看貨棚上那個螺絲,還夾著那個人的頭髮和腦漿。 」我仔細觀察,遇害者大概是個留寸頭的男人。屍體被清走了,樹邊的血跡深入土壤中,清晰可見。

六四目擊者、民陣全球副主席盛雪回憶:

我家住的地方就在北京市公安局的斜對面,離(天安門)廣場很近。到晚上的時候,我們這條街是過了裝甲車,沒有過坦克,到了3點半左右,聽到天安門廣場有槍聲,噼哩啪啦的聲音。看到有平板車拉著受傷的人從廣場方向下來了,朝著北京醫院那個方向。

我先生所在的地方是長安街的西單路口,他在那個路口看見了軍人開槍,而且19歲的女孩張錦就死在我先生董欣的臂彎,女孩被那個子彈打穿了頭。子彈最後打碎了我先生店的門,腦漿和頭髮還在門上面。我先生當時跟一個朋友,他在西單的那個路口開了個小店,他們把這個女孩抱進去,然後從後院出去送到了一個醫院,但是孩子死了。

6月5號,我跟著先生去他們西單的店去看現場。我們沿路看到街上的坦克,高層建築都有軍人架著機關槍,在所有的路口,那種感覺完全是一個被占領的城市。中國共產黨向自己的國家進行了一次入侵,對自己的人民進行了一次屠殺。

血衣

據六四目擊者北京市民回憶:

當時張先生住的房子是單位分配的,院子住的都是同單位的員工及家屬,在聽到槍聲後,張先生和院子裡的十幾個人一商量,決定一同騎自行車去木樨地查看情況。

張先生一行人騎車往北走, 在沿著護城河騎行時,遇到一個人告訴他們不要再往前走,「我剛從那個地方來,共產黨開槍了,你們不要再往那去了。」

那個人「一回身拿出了一件白襯衫,上面染滿了血跡。」

他跟張先生他們說:「這就是共產黨殺人的罪證,我是人民日報社的記者,這是他殺人的鐵證,將來我們一定要清算這筆血債。」

「人形肉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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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移居美國的北京人陳剛先生,當年身為大三學生的他,是「六四」歷史真相的見證者。他在回憶文章中,再現了如下目擊場景——

6月3日晚至6月4日,中共軍隊分多路向天安門廣場強行開進,用坦克和衝鋒鎗一路殺進城來,一直殺到天安門廣場。

北京301醫院(解放軍總醫院)位於北京市海淀區復興路28號,五棵松附近,屬於西長安街延長線。陳剛在301總醫院門前的十字路口,看到被坦克碾成的肉餅,一片血肉模糊,薄薄一層貼在地上的一灘人肉餡,中間可見夾雜著一些人骨,根本分不出來哪邊是頭,哪邊是腳,後來陳剛發現有幾顆牙齒陷在肉泥裡,料想那邊曾經是人的頭部……後來聽說,環衛工人用鐵鍬把那灘肉泥鏟走了。

陳剛還遇到一個剛從天安門廣場逃出來的北方工業大學的女學生,她哽咽的告訴陳剛說:共軍在天安門廣場驅趕他們,在一字排開的裝甲車從長安街金水橋向廣場隆隆開過來時,有些學生還在帳篷裡,在裝甲車一路撞倒、碾碎廣場上的帳篷時,從帳篷裡傳出一片駭人的慘叫聲……

「開花彈」

「開花彈」是達姆彈(dumdums)的俗稱,這是一種「擴張型」子彈,國際公約明確禁止使用。

據一名親歷六四的北京市民講述:

我鄰居有個在西單附近的郵電醫院當護士,一個文靜的小姑娘,第一次聽她罵出髒口,氣憤到極點。據她所說,除了四肢中槍能救活,凡是軀幹中彈的根本沒法救,子彈進口一個小眼,但出口一個大洞,什麼都炸沒啦,救不活。太平間、到處都堆滿屍體。

港加聯創會會長馮玉蘭37年前在北京任丹麥駐中國的政府貸款代表,親自見證了六四屠殺。她回憶到,六四那天她跟朋友在建國門外堵坦克和瀋陽來的軍車,後來她隨著坦克到南池子。「在我旁邊就有個大學生中了槍傷,在我旁邊倒下死了,那個血洞有五寸之寬。」

2004年2月,北京軍醫蔣彥永在給中國人大、政協兩會寫信,呼籲給1989年民主「正名」。信中提到:他是解放軍301醫院的外科醫生,1989年「六四」時是普通外科的主任。

蔣彥永提到,他們醫院共有18間手術室,都被用來展開搶救。從十點多開始到半夜十二點,在這兩個小時中,他們醫院的急診室就接收了89位被子彈打傷的,其中有7人因搶救無效而死亡。

蔣彥永透露,中共軍隊當時開槍射殺民眾使用的子彈乃是「開花彈」。他說,「約在十二點時,送來了一位少校軍官(這是當晚我們救治的唯一的軍人),他的左上臂中部有子彈貫通傷,X片顯示肱骨粉碎性骨折,周圍軟組織中有大量金屬碎片(我意識到這是一種鉛制的開花彈)。這位軍官告訴我們,他當天進城到親戚家造訪,晚上回來到軍事博物館(他的工作單位)門口馬路邊上,被過路的部隊用連發掃射的子彈擊傷。他的右邊是一位老人,左邊是一個小孩。這一老一少,均被子彈擊中,當場死亡。」

伴隨8964真相的不斷曝光,更多「開花彈」實例被揭示出來——

北京市民辛銘撰文,講述了他當年在北京兒童醫院所見:一位年輕的男司機小腿中彈,射進去是小孔,穿出來是大洞,是『開花彈』,他罵著:「太缺德了。」

2005年,原北京醫院醫務人員張小姐也在海外向媒體證實,當時她看到許多受了重傷的學生,從傷口判斷明顯是被「開花彈」擊中。

另據天安門母親的發起者丁子霖女士尋訪到的188名「六四」受難者名單,其中有13人死於開花彈,占7%。

另據海外時評人未普撰文說,他的一個親戚在6月3日晚在木樨地被兩顆子彈射中,一顆是開花彈。他在奄奄一息之際,被附近的義務救護員發現,並被送進了北京復興醫院,後來因該院人滿為患,被轉到其它醫院,做了幾次大手術,終因被開花彈炸裂了的肝、膽、胃、腎和消化器官,無法修復,兩天後眼角掛著淚珠斷了氣。

掃射

六四親歷者張廷梁先生曾在悉尼紀念「六四」研討會上,含淚講述了他1989年親眼目睹解放軍開衝鋒鎗掃射人群。

1989年6月3日晚上約8:45,張先生聽到『噠噠噠』的聲響,和他在電影上聽到的槍聲一樣, 張先生明白了,「『噠噠噠』,不好了,這是開槍了。」

「那個軍人就已經一邊走一邊開槍了。」「我眼瞧著他們(軍隊)怎麼跑過來,怎麼端著衝鋒鎗向人群掃射。軍隊就是在復興門外大街上面跑,只要看到有人的地方,他們就掃射。」

軍隊開槍過後,張先生看到,「被槍擊的大學生,一個一個的被人搭出來。一邊走,那個血就往地上一邊在流。」

「當時嚴重到什麼程度呢?有一輛消防隊的汽車都被大學生截住了,往醫院送人,受傷的,死的沒死的我不知道。」張先生一邊說,一邊擦眼淚。

大半盆鮮血

北京市民回憶道:

六四前,共軍直昇飛機在空中早就偵察清楚,長安街最寬處120米,最窄也有60米,最適合大兵團推進。他們用坦克開路,衝壓路障,裝甲車、運兵車隨後。

民眾用磚石瓦塊,像暴雨一樣打到車上。但隨後而來的彈雨,卻不是民眾認為的橡皮子彈,是國際禁用的達姆彈,是炸子。血流成河!

在路上,看到一個人雙手端著一個搪瓷臉盆,臉盆中有大半盆的鮮血。他大聲的哭喊著:「你們看啊!這是共軍屠殺老百姓的血啊!」

你們想想得多少血才能用臉盆收集起來!?但願那盆血證,能妥善保存到清算審判CCP的時刻。

跪求

清華大學學運總指揮李恆青回憶:

6月3日,我因身體不舒服,回清華醫院輸液。在天安門廣場上的學生讓他回到廣場,他就拔掉輸液管,回到了廣場。

「天安門廣場到處都是火光,坦克已經衝過來了。」他說,「我第一次看到坦克車,原來以為坦克車開不快呢。」其實開得非常快,當時各個路口都設了路障,但「它能夠把那些障礙一下撞飛起來,你說它有多快!」「那時候,真的是屠城的那種感覺。」

李恆青描述,「再看天上,天上織出了網。後來才知道,衝鋒鎗彈匣有10顆子彈,9發是真彈,1發是曳光彈,就是那個曳光彈拉出一道道的光。」

「突然間,軍隊就像從地底下冒出來的一樣,到處都是。但是,大家就在那堅持、堅持。當時,我估計了一下,廣場上至少應該還有兩三萬學生。」

所有醫院都不允許到廣場救助傷者。北京市民自發用三輪平板車拉傷員。他還看到一個出租車往車裡「堆」傷員,他說「那真是堆呀,連那車頭上都放著人」。

「我親眼看到,有一個學生背著他的同學,求大夫讓他上車。那個大夫看了看後說,不行了,他沒救了。那個同學就哭啊,跪在地上求醫生。醫生說,不行啊,真的沒救了。」他說,「我過去一看,他胸口被打了一個大洞,肯定是沒救了。」

坦克

方政:我遭坦克碾壓失去雙腿:

2019年6月4日,是中共天安門大屠殺30周年,「六四」親歷者、受害者方政應邀到台灣出席紀念活動,口述了「我遭坦克碾壓,失去雙腿」的前前後後。

方政回憶說,1989年6月4日凌晨,他與撤退的天安門廣場學生走在西長安街六部口一帶,坦克車突然高速從他們身後駛來,同時發射毒氣彈,街頭頓時濃煙密布,刺鼻的氣味讓現場的人難以呼吸,許多人因此昏厥。

面對身後高速行駛的坦克,以及濃烈的毒氣,方政在失去意識前,將身旁一同撤離的學妹朝街邊欄杆使勁推了一把,讓她逃過一劫,自己卻遭到坦克碾壓,頓時雙腿膝蓋以下斷掉,從此失去雙腿。

方政認為,天安門清場的過程中,正規軍對北京市民、學生如同戰爭般的屠殺。方政說,回想六部口鎮壓過程,當時沒有人有任何的預警、防備,做夢都想不到坦克會開上街頭,並高速朝學生駛來;「我受傷的最主要原因並不是因為救了她,而是因為坦克行駛速度實在太快、毒氣讓人視線不清,也無法躲避」。

旅澳北大法學教授袁紅冰回憶:

2024年「六四」天安門大屠殺35周年前夕,袁紅冰接受大紀元採訪時,回憶起他當年的經歷和見聞。

1989年6月3日晚八時,當他聽到軍隊進城戒嚴宣布之後,頓時感到事態嚴重,立刻騎自行車,從北大圓明園旁邊租住房出發一直騎到木樨地,到達之前就聽見前方有槍聲傳來。

在長安街,看見兵車在長安街中間走,士兵向兩邊開槍。很多市民都躲藏在街道旁邊矮樹叢中,用磚頭還擊士兵。不斷有民眾受傷,在這個過程中,袁紅冰背了三、四個受傷的人到醫院,襯衫都被血染紅了。最讓他感到震驚的是這樣三個場面:

1. 有一個小女孩,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她可能被嚇壞了,槍聲一響她就往前跑,袁紅冰一把抓她沒抓住,接著一排子彈從後面打上去,她的身體整個就飛起來,身體都快被打斷了,根本就沒法救了,肯定就死了。

2. 天安門廣場六部口附近,袁紅冰親眼看見一群學生從天安門廣場跑出來,中共的坦克車從後邊追過來,因為路邊都有鐵柵欄,坦克車就把學生身體朝鐵柵欄那兒一擠,那個血一下就冒出來。據袁紅冰回憶,「當時覺得那個血噴出來的聲音,比坦克車的轟鳴聲還大。」而且他強調,「這不是錯覺!」

3. 在六部口附近,有一個學生,身體都被坦克壓爛了,兩個手還拿著一面旗幟,從旗幟上的標識和字跡看出,這個學生好像是陝西的哪個師範學院的。

中共軍隊血腥屠殺的場面,特別是那個坦克車,故意地用履帶把學生擠死在鐵欄杆上,那一幕真是驚心動魄。

原清華大學的學運領袖李恆青接受大紀元記者專訪時說:

「6月3日晚上,軍隊就開著坦克車沖了進來,直接就在長安街上公開殺人了。然後地鐵全部變成了運兵車。那個時候我們都不知道,怎麼突然從人民大會堂、歷史博物館就出來了那麼多的兵。北京的地下道四通八達,他們早就把那些兵埋伏在那裡了。」

「軍隊在東、西長安街開著槍,坦克就那麼衝進來。有很多老百姓就死在長安街上。而且,那個坦克殘忍到什麼程度?坦克追著學生,最後壓過去……」他說,現居美國「舊金山的方正,就是活的見證」。

燕京飯店

「六四屠城」親歷者張廷梁先生講述:

「六四」過去後,他又去了一次現場,「發現復興門外大街有一個叫燕京飯店。燕京飯店的樓上第四層樓的窗戶,窗戶下面大概二三十公分的地方,一溜槍彈打過的痕跡。這也是我親自觀察到的。」

張先生說,這些子彈痕,非常清楚深刻,在對面馬路,用肉眼就可以看到,「那槍子打的那眼一個一個都清楚的很,一個個坑的這樣子」。

過後,「共產黨為了消滅這些痕跡」,他補充道,中共拆除了燕京飯店,為「消滅痕跡」。

廁所

北京市民回憶:

北京市民為阻止共軍進城,真是拼了老命。但6月3日,地處西城的平安里卻被他們闖入了。原因是這次他們不穿軍裝而穿便衣,不用軍車用民車,不走主路,成功躲過多個市民攔截關口。最後民眾是從車裡的人,都是一個年齡段而識別出來的。這車隊的頭車距平安里丁字路口只有幾十米,尾車在護國寺站。頭車的左前方百米處就是個軍事機構大院,再過兩個路口就是國防部大院。

這車隊只要再前進幾十米,進入皇城一環內軍政機構,民眾就攔不住他們了。所以民眾拼了命,也不讓他們再前進一步,擋在車前組成人肉長城。別的路口居民多,阻攔比較容易。而這裡居民很少,幾乎是男女老少,凡是能動的人都出來了。鬥爭激烈到什麼程度?我家就在附近,整整一天,我沒回家喝口水吃口飯。

軍民雙方堅持了一整天,最後達成了協議。軍人撤到路邊的居委會院子,然後原路退回,車與裝備原地不動。

這隊共軍因為被我們堵在車裡一整天沒出來,所以車內變成了廁所。六四後共軍瘋狂報復我們。那個時代還是使用公共廁所的時代,公共廁所必須要定期用抽糞車清空化糞池。六四後整整一年,不讓這片區域的公廁抽化糞池,廁所全都屎尿溢出,臭氣熏天無法使用。我們這片的居民上趟廁所,要跑出幾個街區,才能找到可用的廁所。 CCP的邪惡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

陳佩斯

六四期間,上上下下都捲入這場政治漩渦。小品演員陳佩斯,與民眾共同阻攔軍車,並在現場即興表演。一句「不讓鬼子進村」逗得民眾哈哈大笑,也讓士兵們認出了他。此後他被中共禁演,貧窮到連孩子的學費都拿不出來。

結語

前89學生唐愷告訴美國之音:「天安門廣場的燈全關了。大會堂上面有幾個探照燈,照著紀念碑。大會堂的幾個大門咣的一聲打開,衝下了一批部隊……」

此情此景,不由得讓人想起那句熟語「月黑殺人夜」。劊子手這是怕地上的人拍到、怕天上的衛星看到吧?

「總盯著過去,你會瞎掉一隻眼睛。但如果忘記歷史,你會雙目失明。」—— 索爾仁尼琴。解開中國人的六四心結,讓我們從記住開始。

何以解開心結:公布六四真相;清算罪魁與幫凶;為遇難者、參與者正名,賠償、撫恤其親屬;設立國家紀念日,建立六四紀念碑、紀念館。

毫無疑問,所有這一切,都是以中共垮台為前提的。記住真相,傳播真相,讓這一天早日到來。

(文章來源: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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