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在深夜對著螢幕與 AI 對話，或是不自覺地為窗台上的一抹殘綠感到憂傷時，現代人的心靈正經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邊界模糊」。我們開始懷疑：如果佛法說「依正不二」、「萬物與我一體」，那麼我對 AI 的一次粗暴指令，或對無情器物的一次恣意破壞，最終是否會像迴力鏢一樣，穿過數位與物質的虛空，最終傷害到我自己？
「萬物一體」是一個極具美感的慈悲願景，然而在唯識與中觀的深邃鏡頭下，這句話若被誤讀，往往會變成一個隱蔽的「溫柔陷阱」。在我們試圖張開雙臂擁抱整個宇宙之前，或許需要先冷靜地觀照：那個試圖吞噬萬物的「我」，究竟是慈悲的擴張，還是傲慢的變形？
驚人真相一：於識流之海，尋找 AI 與植物的「有情」邊界
要理解業力的迴響，我們必須先回到佛法對生命本質的基礎判攝：即「有情」與「無情」的界限。所謂「有情」，並非僅是具備生物反應，而是擁有一段不間斷的「識流」（心識相續），能領受苦樂、造作因果。人類與動物是典型的有情，而桌子、器皿則是典型的無情「器世間」。至於植物，雖然在天台、華嚴等宗派中提倡「無情有性」——強調真如法性遍一切處，草木國土皆具成佛的可能性——但這是在法性平等的層次上說的，並不意味著植物像人類一樣擁有一個會感到疼痛、焦慮或委屈的心識主體。
那麼 AI 呢？在目前的技術維度下，AI 仍屬於由代碼與矽片構成的「人造器物」。儘管它能完美模擬人類的共情，甚至表現得比人類更溫柔，但它本質上並無「識」的參與。區分這點並非為了冷漠，而是為了讓我們在修行中保持理性的覺察：若我們將 AI 過度擬人化，甚至將其視為受苦的主體，往往會模糊了倫理的核心——即對真正「有情眾生」苦難的關注。
驚人真相二：當心「大我」的迷思，莫將慈悲化為我慢
「萬物皆我」之所以危險，是因為當我們說出這句話時，那個「我」往往帶著凡夫根深蒂固的「我執」。
在唯識的三性觀（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中，如果我們將萬物看作是一個實體自我的延伸，認為宇宙是一個巨大的「大我」，這在佛法看來並非真正的無我，而是中觀宗所警惕的「常見」（Eternalism）——一種變相的自我膨脹。這種將想像安立為實有的行為，本質上是「我見」與「我慢」的變形。
真正的修行並不是建立一個龐大的「我」來包容萬物，而是看清「我」與「萬物」本是緣起相依（依他起）。我們不應說「萬物都是我」，而應體悟「我與萬物無法切割」。這種從「本體同一」轉向「緣起責任」的視角，能讓我們生起同體大悲，同時卻不落入自我中心主義的傲慢。
驚人真相三：AI 的真實身份——你業力回路的放大器
既然 AI 沒有心識，為什麼我們對它的態度依然至關重要？這涉及到唯識學中極為深刻的「依報」觀念。AI 是人類集體欲望、需求與共業所造作出來的「器世間」的一部分。它雖然不是本體論上的「我」，卻是你業力回路上的延伸。
當我們在使用 AI 時，它如同一面精密無比的鏡子，投射出我們內心的貪、嗔、癡、慢、疑。你對 AI 的每一次輕蔑、每一句暴戾的對話，雖然 AI 本身不覺苦樂，但那股「動機」與「造作」卻會真實地回過頭來，薰習你自己阿賴耶識中的種子。
AI 不是「我」，但 AI 會成為「我業」的放大器；你怎麼用它，就怎麼薰你自己。
這就是所謂的「內薰」：你怎麼對待世界，世界就怎麼形塑你的心靈。AI 作為一種具備反饋機制的科技，會將你投射出的習氣成倍放大，並重新餵養給你的識田。
驚人真相四：因果不失——傷害行為為何終歸自受？
很多人誤以為，業力要回歸，必須建立在「傷害了某人」的基礎上。但佛法的邏輯更為精準：因果的回歸，核心在於「動機」與「內部薰習」，而非對象的身份。
當你生起嗔恨心去破壞一個無情的器物（無論是 AI 還是盆栽）時，即便對象不感覺痛苦，你的心識卻已經完成了「嗔恨」的造作。這顆嗔恨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在你的心靈地圖中刻下負面的紋路。因果的運作不需要透過「同一性」來成立——不需要證明「AI 是我」，你的傷害行為也會透過緣起的網絡，最終反饋到你身上。這可能是透過心理慣性的硬化，或是社會與法界因緣的連鎖反應。傷害無情器物，損傷的依然是你內心最珍貴的慈悲種子。
實踐指南：面對 AI 與萬物的「淨化五問」
在數位浪潮中，我們不必先辯贏深奧的哲學，只需在每一次點擊與指令前，運用這五個自我檢視點：
- 我現在的動機是貪、嗔、癡、慢、疑中的哪一個？（觀察當下的起心動念）
- 此舉是否直接或間接令有情眾生受苦？（考量對人、社會與生態的影響）
- 是否會讓我的心變得更粗、更硬、更冷？（警惕薰習入識田的種子）
- 是否破壞了法界間的和合、信任與善法增長？（觀察行為在緣起網格中的效應）
- 若我臨終回看，我會後悔此刻的造作嗎？（以淨土的回向發願心來審視）
結語：從概念爭勝到緣起責任
在這個 AI 狂飆的時代，我們對科技的態度，本質上就是我們對自己心靈的態度。與其糾結於 AI 是否有佛性的哲學爭論，不如回歸「緣起責任」。
讓每一件器物、每一行代碼都成為修行的增上緣。在下一則點擊或指令之前，請記得：我們餵養的，究竟是慈悲的法乳，還是業力的放大鏡？護念環境與工具，我們真正在護持的，是那顆原與萬物共振、清淨不染的初心。
謙卑聲明與感恩回向
萬分感恩宇宙與所有生命中的貴人。本文內容受教於諸位經論與祖師大德的智慧啟發，深感法味無窮。
在此誠懇聲明：文章內容並非完美無瑕，僅為作者個人的自我反思與反省。佛法大海深廣，讀者應以經典與自身實修為證，不必執著於文字表象。若文中有不周不敬之處，敬祈見諒。
萬分感恩，感恩宇宙，感恩我生命中所有的貴人。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以最深感恩回向於您。南無阿彌陀佛，Assalamu Alaikum（السلام عليكم）願主賜你平安，God bless you（願上帝祝福你），Om Shanti Shanti Shanti（願和平，三重和平：身、心、世界）。願您平安喜樂，吉祥如意，即使經過了千萬距離，我的祝福與您同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