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今晚不肯回家
把銀白留在山坳
輕輕覆住松針的顫抖
像無心滑落的薄紗
風在耳邊哼著婉曲
很慢 很慢
怕驚醒一枚剛閉上的眼睫
遠處的溪說它望見
月娘將影子借給了湖
湖又把影子借給了夢
而夢 始終不明朗
只剩一隻夜梟
在最高的枝頭
用低啞的喉音
替鏽蝕的鐵路
留下最後一句晚安
眠月 眠月
是誰
把光藏進了你的夜
讓整座山頭
比清醒時還要溫柔
月娘今晚不肯回家
把銀白留在山坳
輕輕覆住松針的顫抖
像無心滑落的薄紗
風在耳邊哼著婉曲
很慢 很慢
怕驚醒一枚剛閉上的眼睫
遠處的溪說它望見
月娘將影子借給了湖
湖又把影子借給了夢
而夢 始終不明朗
只剩一隻夜梟
在最高的枝頭
用低啞的喉音
替鏽蝕的鐵路
留下最後一句晚安
眠月 眠月
是誰
把光藏進了你的夜
讓整座山頭
比清醒時還要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