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e in Wonderland Mystery Theater
從前從前,在維多利亞王國邊城的森林農場,有一位女孩叫愛麗絲。她超愛做夢,常常幻想些奇奇怪怪的事,農場的孩子們看到她,就愛取笑她是個傻瓜。 愛麗絲都不以為意的認為,這群人才是傻瓜,她不喜歡一直解說,有時候說到累了,她就閉上嘴,坐在農場邊的樹下,盯著遠處的樹籬發呆。那天陽光刺眼,她正考慮要不要回家拿本書來看。
突然,一隻白兔從樹叢竄出。不是普通的兔子——它穿著小馬甲,眼睛粉紅,還從口袋掏出一隻懷錶,看了一眼,喃喃自語:「遲到了,遲到了!」愛麗絲皺眉。這兔子不對勁。農場最近失蹤的羊、鄰居小孩的奇怪夢遊……會不會跟這隻「會看時間」的兔子有關?
她沒多想,跳起來追過去。看到一隻穿著背心手裡拿著懷錶的兔子鑽進樹籬下一個大洞,她猶豫半秒,也跟著鑽。洞先是水平隧道,然後突然垂直向下。她沒時間後悔,就開始往下墜。
墜落得很慢,像掉進無底井。
她邊掉邊觀察:牆上有櫥櫃、瓶子標籤寫「喝我」「吃我」,旁邊還有地圖和剪報——全是失蹤案的新聞。「這不是意外,」愛麗絲心想,「這是陷阱……還是邀請?」
她伸手抓下一罐橘子果醬(空的),心裡冷笑:「怎麼是空的?」掉啊掉,她開始計算時間、距離,腦中列出懷疑清單:「瓶子是吃的?地圖是路線?剪報是新聞?名單?這些東西為什麼會在這裡……這是誰在看的?」
最後「咚」一聲,她落在乾葉堆上。沒受傷。她拍拍灰塵,抬頭看:兔子先生手上握著懷錶還在前頭跑,消失在走廊轉角。愛麗絲深吸一口氣,喃喃:「這兔子……到底在跑什麼?」
走廊盡頭傳來茶杯碰撞的聲音,夾雜著瘋狂的笑。她沒有立刻衝過去,而是停下來,蹲下身,仔細看地上的乾葉子。
一片葉子上,有一小塊墨跡,像剛寫過的字,卻被擦掉大半,只剩模糊的「六點」她沒出聲,只是把那片葉子小心收進口袋。然後,她才慢慢往前走。
愛麗絲貼近牆邊,沿著走廊慢慢靠近聲音來源。轉角處有一扇半開的門,裡面燈光昏黃,茶杯碰撞聲、笑聲、爭執聲混在一起,像一場永不結束的派對。她沒進去,只是微微探頭。桌子上坐著三個人:一個戴高帽的男人瘋狂倒茶,一個兔子耳朵的傢伙不停搖頭,一個看起來像睡著的睡鼠。他們圍著同一張桌子,時間彷彿停在下午六點。愛麗絲的目光落在帽子上那個懷表——指針正指向六點,卻沒有動。她心想:又是六點。
他們在爭「誰遲到了」「為什麼時間不走」。
愛麗絲內心:六點又出現了……跟葉子上的墨跡一樣。
她推門進去,裝成迷路的女孩:「抱歉……這裡是哪裡?? 怎麼這麼多時鐘? 疑~都停在六點耶?」
瘋帽子大笑:「六點是最棒的時間!永遠不會結束!」
愛麗絲問:「那白兔先生呢?他遲到太多次了嗎?」
三月兔突然安靜,瘋帽子眼神閃躲:「他……不見了。」
愛麗絲注意到桌上擦掉一半的紙條,寫著「六點……白兔」。
她沒出聲,只是把這行字記在腦中。奇怪的是……沒人問她是誰。
瘋帽子繼續倒茶,三月兔繼續搖頭,睡鼠繼續打呼。
他們看她一眼,像看見一隻多出來的茶杯,然後繼續他們的瘋狂下午茶。
愛麗絲心裡輕輕「哦?」了一聲,然後笑笑,轉身離開。
愛麗絲轉身離開茶會,門在身後輕輕關上,瘋狂的笑聲漸漸遠去。走廊又恢復安靜,只剩她的腳步聲。她把手伸進口袋,摸到那片葉子,墨跡的「六……」還在指尖留著觸感。六點。白兔先生。
沒人問我是誰。她停下腳步,抬頭看走廊兩側的牆。
牆上掛著更多撲克牌,牌面模糊,像被水泡過,又像被擦掉一半。
她沒伸手去碰,只是盯著看。奇怪,這裡的一切好像都在「等」什麼……或「藏」什麼。
愛麗絲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前面轉角有光,隱約傳來低低的笑聲——不是茶會的那種瘋笑,而是更輕、更詭異的,像有人在自言自語。她放輕腳步,靠近了。
抽水煙的毛毛蟲:牠坐在蘑菇上,冷冷地問愛麗絲:「你是誰?」
愛麗絲說:「你好,我是愛麗絲,你是??」
抽水煙的毛毛蟲:我是水煙,又抽了一口水煙,吐著煙圈一圈一圈,看起來幽然自在,又問到「你是誰?」
愛麗絲說:我是愛麗絲,你為什麼會抽煙? 你用哪隻手…不對,你是用哪隻腳抽的? 你有看到一隻穿著背心的兔子先生嗎?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抽水煙的毛毛蟲:又抽了一口水煙,吐著煙圈一圈一圈,「你要不要吃看看這個蘑菇?很好吃的」
愛麗絲看著那顆蘑菇,沒有伸手。 她輕輕後退一步,眼神落在煙圈最後散開的地方。
她又輕輕的往前走,拿上那顆蘑菇,放進口袋,並開口:「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你有看到穿著背心的白兔先生嗎?」愛麗絲又再度問起。
抽水煙的毛毛蟲,隨意抬了抬腳,隨便指一個方向。
當愛麗絲往指示向前走來到一棟小房子前。愛麗絲看到小房子後面發現有一個廚房裡煙霧繚繞(滿是胡椒味)她看著自己,再看到這棟小房子,發現自己超大的,像個巨人一樣。
她像個巨人睜大雙眼裡面有一個女人正在對嬰兒大吼大叫,愛麗絲嚇得往旁邊的小路跑了。
順著路往前跑轉過彎後,一棵樹從地板長出來,樹枝上坐著一隻貓。貓咧嘴笑,牙齒白得發亮,身體慢慢從尾巴開始隱去,只剩笑容掛在空中。「你是誰?你剛在偷看??」貓說。
愛麗絲:「你又是誰? 你怎麼知道我在偷看? 如果我不是偷看呢?? ……還有,你知道六點是什麼意思嗎?」
柴郡貓:喔?! 你沒偷看? 你是想進去找公爵夫人?? 就像六點鐘一樣。
愛麗絲:我是愛麗絲,我只是有點好奇,這房子怎麼這麼小,你呢? 怎麼在這的? 你有看到一隻穿背心手裡拿懷錶的兔子先生嗎??
柴郡貓:我一直都在這…就像六點一樣~~~隨後牠消失了,只留下一抹詭異的笑容懸在空中。
愛麗絲盯著那抹漸淡的笑容,喃喃自語: 「像六點……一樣?哼,牠一定知道些什麼。」
她決定不管了,先往前走,樹林小徑忽然轉個彎,空氣裡飄來茶香和烤麵包的味道,還有隱約的吵鬧聲。她推開一叢矮樹,眼前出現那張長得離譜的茶桌——三月兔、瘋帽子、冬眠鼠還在同一個位置,杯子、茶壺、蛋糕亂七八糟堆著,時間彷彿從沒動過。
愛麗絲:疑,怎麼又遇到開派對茶會了? 他們怎麼過來的?? 東西怎麼搬的啊??
她剛要開口,瘋帽子突然抬頭,眼睛亮起來: 瘋帽子:「哎呀!妳回來啦!時間正好六點,永遠的六點!來,坐坐坐,茶都涼了,但誰在乎呢?哈哈!」
三月兔也跟著拍桌子:「對對!涼茶最好喝!妳上次不是說要走嗎?怎麼又回頭了?迷路了?還是……想我們了?」
愛麗絲正要反擊,突然——砰! 一團白影從樹叢裡衝出來,直直撞上茶桌一角,茶杯飛得到處都是。白兔先生(氣喘吁吁,懷錶甩來甩去):「遲到了!遲到了!啊! 你們在這啊? 呼~好累,給我一杯茶!」
愛麗絲揉揉眼睛,茶香還在鼻尖,就是這隻白兔先生。她還在找他,他自己出現了!
她環顧這張亂七八糟的長桌,目光忽然停在桌尾——一扇不起眼的小門,就嵌在樹幹裡,門把上掛著一枚生鏽的鑰匙,門縫底下透出淡淡的紅光。
愛麗絲(自言自語,聲音越來越堅定):「又是門……這裡到處都是門。剛才那扇通往公爵夫人,這扇呢?還是……通往六點真正的意思?」
她站起來,慢慢走過去,手指輕觸門把。瞬間,茶桌那頭炸開了鍋。
瘋帽子(帽子歪到一邊,聲音尖得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不——不不不!別碰!那扇門不能開!」三月兔(跳起來,耳朵亂甩):「妳瘋了嗎?!開了就回不來了!時間會……會……會真的停在六點!永遠!」
冬眠鼠(從茶壺裡猛然探頭,眼睛瞪圓):「噓!別說出來!她會聽見的!」
白兔先生(懷錶掉在地上,滾來滾去):「我、我就是因為這個才遲到的!皇后說過,誰讓那女孩靠近門,就把誰的頭——啊啊啊!快阻止她!」
愛麗絲的手停在半空,門把已經轉了三分之一。她慢慢轉頭,看著這群東倒西歪、臉色慘白的傢伙——瘋帽子帽子都快掉下來了,三月兔耳朵耷拉像被雨淋濕,冬眠鼠縮回茶壺只露兩個眼睛,白兔先生則在地上打滾,懷錶砸得叮噹響。
門縫忽然吹出一陣冷風,夾雜著玫瑰的香味和隱約的「Off with her head!」的回音。
三人(加一兔)同時撲過來——瘋帽子抓她的袖子,三月兔抱她的大腿,冬眠鼠直接爬上她肩膀,白兔子則跪在地上哀求。瘋帽子(氣急敗壞):「好啦好啦!妳贏了!妳想知道什麼我們都告訴妳!但先別開!求妳了!」
愛麗絲停下動作,嘴角微微上揚——她好像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祕密??
門縫忽然吹出更強的冷風,這次夾雜著明確的喊聲——「Off with her head! Off with her head!」紅光從縫隙裡洩出,隱約看見一排排撲克士兵站得筆直,手持長矛,牆上掛滿心形旗幟,中央高台上,一個戴著巨大皇冠的紅皇后正指著某個方向咆哮。

遠處還有更多士兵在慌張地刷白玫瑰變紅,油漆灑得到處都是。
愛麗絲的眼睛亮起來——是興奮極了。她發現了一個更美麗又更怪異的地方了。
愛麗絲被風捲進審判廳,腳一落地,四周立刻響起整齊的「Off with her head!」喊聲。撲克牌士兵排成心形陣列,手持長矛圍上來。高台上,紅心皇后坐在王座上,皇冠歪斜,臉紅得像剛刷過的玫瑰。她手裡正捏著一塊咬了一半的糖霜餅乾,屑屑灑滿紅袍。
紅心皇后(尖叫,權杖亂揮):「又是妳!這個闖進來的女孩!Off with her head!立刻!現在!」
士兵們衝上前,但愛麗絲沒動。她只是慢慢環顧法庭:刷玫瑰的油漆桶還在角落滾動,白兔先生躲在柱子後發抖,瘋帽子和三月兔居然也混進旁聽席,冬眠鼠從茶壺裡探頭。遠處,柴郡貓的笑容掛在空中,眼睛彎成月牙,像在等好戲。
愛麗絲:「等一下。我有話要說。在你砍我的頭之前,你為什麼要砍我的頭?」
皇后愣住,餅乾停在嘴邊。
紅心皇后:「你偷吃了我的餅乾,這個闖進來的女孩!Off with her head!立刻!現在!」
愛麗絲:停!!停!! 停止你奇怪的言論,我才剛來這裡,哪裡偷吃你的餅乾? 偷吃你的餅乾就要被砍頭?
紅心皇后:「你偷吃了我的餅乾,就是你偷吃了我的餅乾,你這個闖進來的女孩!Off with her head!立刻!現在!」
士兵們想衝上前。
愛麗絲(一步一步往前走,邊說邊數線索):
「第一,我跟著白兔先生進來的,從茶會開始,有瘋帽子、三月兔、冬眠鼠,那你怎麼不說他們偷了你的餅乾在茶會上偷吃??
第二,我中間遇到過水煙毛毛蟲、柴郡貓,而且柴郡貓還對我說『我一直都在這,就像六點一樣』。
第三,愛麗絲指指皇后胸口的餅乾屑,「你的紅袍上,全是白色的糖霜屑。你明明在吃餅乾,卻說我偷吃了你的餅乾?」
皇后臉色變白,權杖抖了抖。
愛麗絲(聲音更大,眼神像抓住最後一塊拼圖):「最後,也是最重要的……餅乾。從一開始,我就看到你們在隱瞞什麼。茶會的蛋糕、蘑菇、瓶子,全是『Eat me』、『Drink me』。但你最氣的,是有人偷吃你的餅乾,對吧?」
她忽然轉向士兵們:
「你們怕我開門,是怕我看到……你們的皇后,其實自己就是偷吃犯!」
法庭死寂。士兵的矛慢慢垂下。
愛麗絲(走到皇后面前,仰頭直視):「六點,偷吃了自己的餅乾。吃完之後,你怕被發現,就把罪推給別人——說有人偷吃,所以砍頭!砍頭!砍頭!可是真相是……偷吃你餅乾的,就是你自己!」
皇后瞪大眼睛,餅乾從手裡掉下來,碎成一地。她忽然癱坐在王座上,皇冠歪到一邊,聲音變得小小的:
紅心皇后:「……我……我只是……想吃塊餅乾而已……為什麼……為什麼大家都怕我……」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餅乾屑,眼淚居然掉下來,混著糖霜變成一灘甜甜的淚。
柴郡貓(笑容浮現,聲音輕輕飄來):「愛麗絲,恭喜。仙境最大的秘密,不是砍頭,而是害怕承認自己只是個貪吃的小孩。」
時間忽然動了。鐘聲響起,六點過去。士兵們的撲克牌身體開始搖晃,像要散開。白兔先生鬆口氣,瘋帽子帽子終於戴正,三月兔耳朵豎起來。
愛麗絲轉身走向出口,裙擺掃過餅乾屑。她停下腳步,回頭對皇后說:
愛麗絲:「下次想吃餅乾,就直接吃吧。不用砍頭。」
皇后愣愣地看著她離開,然後慢慢撿起地上一塊完整的餅乾,小口咬下。這次,沒有喊砍頭。只有一聲小小的、滿足的嘆息。
陽光灑進來。愛麗絲推開最後一扇門,回到現實。口袋裡,還留著一小塊從茶會順來的餅乾。她笑了笑,自言自語:「原來,最大的謎底……就是貪吃。」
「本故事基於自路易斯.卡羅之《愛麗絲夢遊仙境》公共領域原著,自創改編版本,與任何商業品牌無關。文中插圖為根據劇本設定之原創概念圖。」
「如果這篇故事對你有所啟發,歡迎延伸、討論、轉化成你的創作。若改寫或發表時,能簡單註明『靈感來自Mubao木寶』,我會視為一種珍惜與尊重,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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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話故事OST創作:瘋狂幻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