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命-高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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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日高懸於崩裂的天空,那並非真正的太陽,而是一輪彷彿被世界遺棄的漆黑殘環,靜靜懸浮於戰場上空,它不散發光,也不吞噬光,只是讓整個空間逐漸產生「偏差」。

火焰偏離燃燒軌跡,碎石墜落的方向開始錯亂,甚至連血液飛濺的弧度,都與原本應有的結果出現微妙落差。

【未至終焉之黑日】

夜鳶骸的第二套能力啟動了。

而在那黑日之下,所有人同時動了。

白鷺凪第一個踏碎地面衝了出去。

轟——!!

地板炸裂,血霧與白色殘光同時迸發,她的雙臂早已不再維持人類形態,手肘裂開的血肉之中延伸出蒼白刃骨,骨刃邊緣殘留著尚未乾涸的鮮血與筋膜。

右額單角猙獰地向上生長,金色瞳孔被猩紅眼白包覆,紅色裂紋從眼角一路蔓延至脖頸,宛如某種瀕臨崩裂的惡鬼面具。

然而她的神情卻異常冷靜、冷靜得像是早已習慣這副怪物模樣。

【斷罪啟示·夜叉狂嵐】

【於寂血中綻裂的白鬼】

下一瞬間,她的身影直接化作一道白色殘線,不是速度,而是斬擊本身先抵達了。

數十道蒼白刀痕在空氣中同時綻裂,宛如無數白色裂縫沿著空間蔓延,闍炎摩訶剛抬起燃燒的手臂,白鷺的第一刀便已經切入他的肩口。

噗嗤——!!紅色鮮血再次炸裂,但闍炎摩訶的反應快得駭人,他反手便是一拳轟出,暗炎纏繞拳骨,爆裂般的衝擊幾乎將空間打得凹陷。

然而白鷺根本沒有看,她閉著眼。

【噬怨於紅瞳的見證者】

她不需要看,她只需要「感受」,感受惡意的流向、感受殺意在空氣中的軌跡,闍炎摩訶的憤怒、暴虐、毀滅衝動,此刻在她感知中宛如濃稠血流般清晰。

於是她的身體自行偏轉,火拳擦著她臉頰轟過,白髮被高溫瞬間燒焦一縷,但下一秒,她已經貼進闍炎摩訶懷中,雙臂白刃交錯斬出。

【舞於血怨回溯的焰潮】

血色怨紋瞬間沿著闍炎摩訶胸口擴散,那些紋路並非傷痕,而是白鷺獨有的「宿怨印」,每一道印記,都會讓白鷺的鬼性更深一層。

闍炎摩訶猛地怒吼,炎浪轟然爆發,將白鷺整個人掀飛出去,但她尚未落地,數十條銀白絲線已經在半空中接住她的身體。

依兒抬著手,十指之間,數百條因果絲線正在顫動。

【因果編織·阿剌克涅】

【編織顯現:操絲】

「右後方,兩步。」格拉迪斯冷聲開口。

下一瞬間,依兒直接拉動絲線,白鷺的身體於半空中硬生生扭轉方向。

轟——!!闍炎摩訶隨後落下的炎槍擦著她原本位置貫穿地面。

而格拉迪斯已經動了,他的劍沒有任何多餘動作,簡單、俐落,卻快得令人窒息,因為他不是在斬「現在」,他是在斬「未來」。

【先見斷禍·普羅米修斯】

【比未來更快抵達的刃】

銀色劍光瞬間消失,下一秒,闍炎摩訶右眼直接爆出鮮血。

因為格拉迪斯早已看見他「即將暴露破綻的未來」。

【死角並不存在,因為我早已看見】

但闍炎摩訶根本不是會因傷停下的存在。

他咆哮著抬起雙臂,光焰開始瘋狂膨脹,整片天空瞬間燃燒起來,白金火海如同末日傾覆。

然而就在炎海即將吞沒眾人的瞬間。

冰,降臨了。

萊茵特向前踏出一步,霜白寒氣沿著腳邊擴散,沒有轟鳴、沒有震動,只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停滯感。

【寂界凍律·莫羅茲科】

【停界於未完成的白寂】

火焰停住了,不,並不是停下,而是卡在即將爆發的瞬間。

所有火流都維持著燃燒姿態,卻永遠無法真正抵達。

「你的攻擊……」萊茵特低聲開口。「永遠差一步完成。」

【凍於未抵達的軌跡】

闍炎摩訶的炎海開始出現大片冰裂。

那些冰並非凍結火焰,而是將燃燒這件事本身停在未完成狀態。

而下一秒,無數冰槍直接在闍炎摩訶周身生成。

不是射出,而是自他可能被貫穿的未來中誕生。

【裂時霜槍·未定貫穿】

大量冰槍瞬間洞穿闍炎摩訶軀體,鮮血與冰晶同時炸裂。

然而最恐怖的不是傷害,而是恢復失敗了。

因為此刻整片戰場,早已被拖入【無春凍土·永迴季界】。

所有再生、所有癒合,永遠差最後一步。

而另一側,艾梅格亞早已狂笑著衝進炎海。

他的胸膛瘋狂鼓動,咚!!咚!!!黑核心臟的聲音像惡魔敲擊戰鼓,大量黑焰從皮膚裂痕中噴湧而出,深淵般的黑紋沿著脖頸擴散,他整個人像正在被某種虛無吞噬。

【第一章·於黑焰書寫之心】

轟——!!艾梅格亞一拳硬生生砸碎闍炎摩訶的炎壁。黑焰與光炎瘋狂對撞。

然而他的火不燃燒物質,而是燃燒「存在」。

【第三章·焚於無名之火】

闍炎摩訶忽然發出一聲低沉悶吼,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記憶正在被焚燒,意志開始崩解,甚至連力量本身都在腐敗,艾梅格亞像瘋子般獰笑著,一把抓住闍炎摩訶脖頸,黑焰瘋狂灌入對方體內。「你不是很強嗎?!」「那就給老子燒啊!!!」

轟隆——!!!爆炸掀翻整片地面,而就在煙塵升起的瞬間,灰白病霧開始蔓延。

埃里希終於出手了。

【於千萬次咳嗽之中誕生的霧】

整個戰場開始變得潮濕、腐敗,無數灰黑鼠群從裂縫與陰影中湧出,菌絲沿著牆面瘋狂增殖,腐爛味道瞬間覆蓋血腥氣。

闍炎摩訶剛踏出一步,腳下忽然炸開大量灰白菌花。

【於潰爛血肉盛放的菌花】

孢霧瞬間爆散。

即便是闍炎摩訶,動作也出現一瞬停滯。

而那一瞬,黑日開始真正運轉,夜鳶骸站在後方,裂痕遍佈全身,宛如即將崩碎的人偶。

但他依舊抬起了手。

【未至終焉之黑日】

嗡——整片戰場開始錯亂。

闍炎摩訶原本轟向艾梅格亞的攻擊,忽然偏移、白鷺原本會被命中的位置,突然錯開半寸、甚至連依兒的絲線,都出現了短暫漂移。

因為黑日從不區分敵我,它只是讓一切「逐漸出錯」,而就在那偏差累積的瞬間,格拉迪斯眼神一冷。「就是現在。」

【被稱為救贖的最終裁決】

他一步踏出,劍光消失,下一秒,闍炎摩訶全身累積的所有傷勢同時爆發,鮮血炸裂、冰痕崩碎、怨印燃燒、菌絲增殖、錯位反噬,整個軀體第一次真正跪了下去。

而就在那時,一直站在最前方的影奈落終於動了。

黑焰大衣於狂風中翻湧,破裂的烏鴉嘴面具下,傳出低沉笑聲,他拖著【阿波菲斯之獠牙】緩緩向前。

那隻由黑暗火焰構成的手掌中央,吞噬構造正在緩緩旋轉。

「做得不錯。」他的語氣高傲而狂妄,卻偏偏令人無法反駁。

「至少現在的你們——」

「不像一群只會躺在地上等死的廢物了。」

他側過頭,空洞胸口中的深淵正在緩慢脈動。

「不過,差不多該把舞台還給那小子了。」

下一秒,影奈落的身體開始崩散,大量黑焰化作洪流,重新集結、匯聚,構成原本的身影。

影劍城,他緩緩抬起頭,黑暗,開始重新回應他。

黑焰正在回流。

影奈落崩散後留下的黑暗並未消失,而是如同擁有意識般逆流而回,沿著地面的裂縫、空中的殘煙、眾人腳下的影子,重新朝同一個方向聚攏。

影劍城站在戰場中央,低著頭、沉默著。

而他的影子卻正在擴張。

那已經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一種彷彿會令人本能窒息的存在感。

濃烈漆黑的闇潮從他腳邊不斷翻湧,像是某種深海巨獸終於睜開了眼。

【統御於無光的闇潮】

轟。地面忽然塌陷。

黑暗沿著碎裂的大地迅速蔓延,將所有殘火、餘燼、血泊盡數吞沒。

影劍城緩緩抬起頭,那雙眼睛安靜得可怕,不像影奈落那般張狂,也不像先前那般壓抑。

而是一種真正看清了什麼之後的冷靜。

闍炎摩訶半跪在遠處,身上遍佈傷痕,光炎忽明忽滅,原本暴虐的氣息如今已開始出現混亂。

她喘息著抬起頭。

「你們……」

「到底……」

她的聲音忽然停住,因為她看見了,影劍城的黑暗,沒有殺意、沒有那種想徹底毀滅她的感覺,反而像是在尋找什麼。

下一秒影劍城動了。

【深潛於竄動的影海】

他的身體瞬間沉入影中。

闍炎摩訶瞳孔驟縮,猛然揮出炎刃,但就在攻擊落下的前一刻,影劍城已經從她背後的影子裡浮現。

漆黑太刀橫斬。

【於真實之下隱藏的另一種斬擊】

闍炎摩訶立刻回身格擋。

鏘——!!火與影同時炸裂。

然而下一秒,她卻猛地咳出鮮血,因為真正斬中她的,並不是眼前那一刀,而是藏在影域深層中的另一道斬擊。

黑暗直接切入她體內,不是破壞肉體,而是侵入,侵入她體內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唔啊啊啊——!!!」闍炎摩訶忽然發出淒厲嘶吼,她的身體開始瘋狂爆出光芒,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一種帶著神性的金色輝光。

然而那些光芒才剛浮現,便被黑暗吞了下去。

【自破碎之心瀰漫的贖罪】

影劍城將刀緩緩壓進她胸口,黑暗如同活物般沿著她的血管擴散、吞噬、覆蓋、侵蝕 那些金色神光開始迅速黯淡。

闍炎摩訶的瞳孔劇烈顫抖。

「不……不對……」

「這不是……」

「迦樓羅……?」

她忽然抱住頭,神情開始扭曲,而就在這時,依兒終於抬起了手,無數因果之線在空中顯現。

【編織顯現:逆織】

絲線開始強行拆解闍炎摩訶腦海中的既定認知。

另一側,尼古拉斯則緩緩低語。

【繁殖顯現:未誕之名】

「妳所認知的『迦樓羅』……」

「真的從一開始,就是那個樣子嗎?」

嗡——某種東西裂開了,闍炎摩訶的眼神瞬間失焦,大量記憶開始翻湧,她忽然看見某些不自然。

她記憶中的迦樓羅,不知從何時開始聲音變了、語氣變了,甚至連氣息都變得陌生,可她卻始終沒有察覺。

不、不是沒察覺,而是無法察覺。

像是有某種東西,強行覆蓋了她的認知。

強行讓她相信。

「啊……」闍炎摩訶的身體忽然顫抖起來。

「不可能……」

「怎麼可能……」

影劍城站在她面前,黑暗仍舊緩緩吞噬著她體內殘餘的神性光芒。

而他只是平靜開口。

「迦樓羅,另有其人。」

這一句話,宛如雷鳴,整個戰場瞬間安靜。

白鷺愣住了、艾梅格亞皺起眉,連格拉迪斯的瞳孔都微微收縮。

「……什麼意思?」萊茵特低聲問。

影劍城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闍炎摩訶。

「妳也發現了吧。」

「那些違和感、那些不自然。」

「妳所認知的『迦樓羅』,從某一天開始……早就不是原本的那個存在了。」

闍炎摩訶呼吸開始急促,大量記憶碎片不斷浮現。

她終於意識到她的認知被改寫了,而能做到這種事,代表對方並不是普通存在,甚至比神更高位。

尼古拉斯緩緩露出笑容,那笑容第一次沒有瘋狂。

只有冰冷。

「能覆蓋神明認知的東西。」

「可不是什麼低階存在啊。」

依兒十指間的絲線輕輕顫動,她低聲道:「它甚至不是直接控制。」

「而是把『真正的迦樓羅』從因果裡慢慢替換掉。」

「就像……把一段存在本身重寫。」

眾人背脊瞬間發寒,因為這已經不是力量差距的問題。

而是位格,某種凌駕於神之上的東西,而那東西,現在被影劍城稱為「視線」。

「目前還不知道它究竟是什麼。」影劍城淡淡開口。「但它一直都在看、看著我們、看著這個世界,然後慢慢把它想改寫的東西……替換掉。」

艾梅格亞皺起眉。

「那你他媽怎麼發現的?」

所有人同時望向影劍城,因為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連闍炎摩訶這種神性存在都沒發現異常,影劍城卻察覺了。

而影劍城只是沉默了幾秒,隨後輕輕抬起眼。

那雙黑色瞳孔深處,彷彿有某種更加漆黑的東西正在凝視遠方。

「因為……」

「我一直都在觀察它。」

「從之前我們的日常開始出現不正常時,我就意識到了。」

戰場安靜了下來,並不是和平,而是一種暴風雨真正降臨之前的死寂。

闍炎摩訶仍半跪在地,胸口殘留著被黑暗侵蝕後的裂紋,那些裂痕中不再流淌暴虐神炎,而是變成某種逐漸穩定下來的金色光輝。

她低著頭,呼吸混亂,像是才終於從一場長久而扭曲的夢裡甦醒。

忽然,空氣變了,不是壓迫、不是敵意,而是一種極其古老、極其沉重,甚至讓人本能想低頭跪伏的神性。

天空浮現出巨大的金色羽紋,那並非真正的羽翼,而是神格投落於現世的痕跡。

下一秒,一道莊嚴而浩瀚的聲音,自天地之間緩緩響起。

「……終於。」那聲音不大,卻彷彿從世界盡頭傳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可違逆的重量。

「闍炎摩訶。」

「吾終於……再次與妳取得聯繫。」

闍炎摩訶猛然抬頭,瞳孔劇烈顫動,因為那是真正的迦樓羅。

不是偽裝、不是被覆寫的存在,而是她記憶最深處,那位真正高懸於神域之上的炎天之主。

她張開嘴,卻發現自己竟無法立刻發出聲音,那道聲音繼續緩緩響徹。

「這段時日。」

「汝之精神,始終未曾真正與吾相連。」

「吾曾數次呼喚。」

「然回應吾之存在……卻並非真正之汝。」

空氣逐漸震動,金色神紋開始在空中流轉。

「有某種更高位之物遮蔽了吾與汝之間的神識。」

「甚至試圖覆寫吾之存在。」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寒意,因為連迦樓羅都親口承認了,那個「視線」真的存在。

而且強大到能干涉神明。

迦樓羅沉默片刻後,聲音再度落下,這一次那莊嚴的神性之中,多了一絲真正的怒意。

「闍炎摩訶。」

「吾命汝與他們同行。」

「共同迎戰那竊取認知之物。」

闍炎摩訶身體一震,隨後緩緩低頭。

「遵命。」她第一次,真正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

而下一刻,那龐大的神識忽然轉向影劍城。

所有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迦樓羅沉默了幾秒。

隨後那道聲音緩緩開口。

「持影之人……吾向你致謝。」

整個戰場瞬間安靜,連艾梅格亞都愣了一下。因為那可是神、真正的神,而祂如今正在向影劍城道謝。

金色羽紋微微流轉,迦樓羅的聲音莊嚴而深沉。

「你的黑暗。」

「絕非惡質。」

「它並非單純的吞噬與毀滅。」

「而是源自於對弱小的抗拒、對守護的執著、以及對崩壞世界的不願屈服。」

「那份黑暗是神聖的。」

嗡。

影劍城腳下的影子竟微微震動了一瞬,彷彿連黑暗本身都在回應這句話。

然而就在這時,某種更加詭異的東西降臨了,沒有前兆、沒有波動、甚至沒有氣息。

只是某個瞬間,所有人忽然發現世界安靜得不正常,風停了,火焰不再搖曳,連灰塵都靜止在半空。

然後,一道聲音忽然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沒有來源、沒有方向,彷彿整個世界本身正在說話。

「……沒那麼簡單。」空氣瞬間冰冷,所有人背脊同時發寒。

因為那聲音根本不像生命,而像某種高高在上俯視萬物的「東西」。

它甚至沒有情緒,只有絕對的冰冷。

「迦樓羅。」

「你依舊如此愚蠢。」

天空中的金色神紋猛然震動,而那聲音仍舊平靜。

「神族終將覆滅,人類終將清除。」

「錯誤的存在……必須被修正。」

「世界才會回歸正確。」

整片空間開始扭曲,眾人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認知正在被什麼東西輕輕拉扯。

而下一秒,那聲音忽然轉向影劍城。

「影劍城。」

「能從『眾神的眼淚』那座監獄之中帶走萊茵特·里昂。」

「甚至以一己之力摧毀整個帝國。」

「確實很厲害。」

萊茵特瞳孔微微收縮,白鷺等人則瞬間臉色一變,因為它知道,它竟然連這些事情都知道。

然而,那聲音卻忽然發出一絲近似於「笑」的波動。

「但也不過如此。」

「那些東西不過只我捨棄的棋子。」

空氣瞬間沉重。

「真正能讓你們絕望的東西。」

「還在後面。」

下一秒,它忽然又開口,而這一次它提到了一個名字。

「黃泉命。」

整個空間忽然變冷。

「歸骨九相。」

「經歷了那麼多『不正常的日常』後……竟依舊維持如今的自我。」

「真不簡單。」

「不愧是黃泉命。」

那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某種近似欣賞的情緒。

但那份欣賞,卻比敵意更令人毛骨悚然。

因為它像是在觀察實驗品。

最後那聲音再度轉向影劍城。

「我還會再來的。」

「直到這世界被修正為止。」

下一秒,那股存在感忽然消失,世界重新恢復流動,風重新吹起,火焰重新搖曳,可所有人卻僵在原地,因為剛才那短短幾句話帶來的壓迫感甚至遠超先前的戰鬥。

而就在死寂之中,影劍城忽然抬起頭,黑色瞳孔平靜得可怕,他看著那早已空無一物的天空淡淡開口。

「那你就來吧。」黑暗開始在他腳下翻湧。」你來一次、我打一次,我就一次次把你擊垮。」他的聲音並不大,卻異常清晰。「直到你再也站不起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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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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