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身像》
徐心潔
2021-04-12|閱讀時間 ‧ 約 1 分鐘

難以下嚥的是

人們決定
自己怎麼看與被看
用小鹿般的眼神望著
對面的人
彷彿溪水（牠的尋覓）
對面的人
瞳孔擴散蓋上薄霧
下了雨
雨溢漏成洪水
他以為他不在乾淨
單純如一張紙
世界寫滿
像刺青亦刻鏤了
紙面破碎奪走碎塊
他以為我還乾淨
搖頭
我的小鹿眼繃緊拉平
一瞬間像豺狼
我也是
真的嗎？真的
桌上的菜忽然難以下嚥
被困難調味
苦澀的話語落在其上
豺狼又不見了
他的眼流過洪水變成小鹿
真的嗎？
經過複雜仍選擇單純
無人阻擋
這些話突然鮮甜可口
我們又繼續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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