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碎片,將世界逐步完整的關鍵,也是那些故事被遺忘後留下的產物,自從世界經歷第一次大毀滅之後,世界就不再完整,又或是世界直到現在都不曾完整過。
IyaMi「慢慢吃,麵包還有很多……」IyaMi在屬於自己的一方庭園裡,將麵包撕成一顆顆麵包球,放在地上給幼鳥啄食,生活悠閒愜意,完全無法以前狂暴兇殘的過去模樣聯想在一起。
宿河厄象花「你還真是沉得住氣,我都沒辦法像你一樣堅持那麼久。」
宿河厄象花在旁拿著泡芙一口一口慢慢吃,看向拼命啄食麵包球的幼鳥,幼鳥們像是被猛獸盯著,慌張的低頭快速啄食。
千願夜待花「其實很簡單,只要把那些負擔拋在腦後,這樣就沒問題了。」
另一邊的千願夜待花悠閒的品茶,表現出一切都無所謂的態度,惹其他兩位的冷眼。
宿河厄象花「不要把隨意丟[垃圾]當作理所當然啦。」
就這樣,在思考走廊裡過著樸實無華的生活。而思考走廊外,每天都有突發狀況,世界時常陷入水生火熱。當為祂們遮雨的大樹消失了,祂們開始自己動手作出雨傘等工具……
IyaMi「你也好不到哪去,小綠,為了自己的歡愉給他們造成一堆麻煩。」
宿河厄象花「我是為了讓世界變更有趣,而且至少不像你一下界就要把世界炸了。」
如果全世界是一本書,那麼創造主既是寫書者、改書者也是壞書者,將寫下的故事不停修改,不滿意的部分直接重寫,只是被損毀的那一頁就成為無辜的犧牲品。

宿河厄象花「算了,不跟你吵了,我要下去玩。」
IyaMi「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現在我們必須想辦法控制思考走廊,不讓災難繼續擴散。」
宿河厄象花「我們的權能早就分散,就算死死拖住思考走廊,在邊緣的部分還是會像漏水一樣一點一點漏出。」
IyaMi「那我們合體,我來組成頭部。」
宿河厄象花「不要,你成為主意識的話那我還玩什麼?」
千願夜待花「同上,我不想要破壞現在的生活。」
IyaMi「你們啊……坐享其成又不想付出,如果能夠過的那麼舒服的話,當初我們就不會被黑太陽掰開。」
宿河厄象花「染上惡念又不是我們願意的,再說惡念到底是什麼,我們到現在還是搞不清楚。」

千願夜待花「每個事物都有極端,當極端出現的時候,就有可能產生崩壞的情況,也許惡念的存在代表我們另一個的極端吧。」
宿河厄象花「這樣的話,不就代表除非我們消逝,不然就不會結束嗎?」
IyaMi「絕對的權柄…至高的視角…無所不能的雙手……」
千願夜待花「現在的發展已經超出我們的能力,只能任由事態惡化,除非開始[零點]。」
宿河厄象花「不行不行!我絕對不同意[零點],你知道世界發展到現在需要幾個無量大的時間嗎?」
千願夜待花「不開始[零點]也行,就剛剛說到的合體,你們都記得我們原本的銘嗎?」
IyaMi「不就是◯〇〇◯〇〇嗎?」
宿河厄象花「你在說什麼?明明是◯〇〇◯〇〇。」
千願夜待花「看來你們也忘銘了,這種情況我們就更不可能合體。」
宿河厄象花「合體的事情就不討論了,只要不是我當主意識我就不同意。」
IyaMi「既然如此就別再提了,把未來交給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