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多,整個房間靜得只剩彼此的呼吸聲。床單早已濕透一大片,空氣裡還殘留著甜膩的巧克力香與黏濕的氣息。婉喬縮在他懷裡,小腿夾著他的腰,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似的,身上還留著他射進去後溢出來的濃白痕跡。她剛剛還在嗚咽著求饒,沒多久就累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