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裴的酒量其實很不好,就算後來為了交際需要強迫自己訓練過後也僅僅是從一杯倒變成能多喝二杯不直接睡死的程度而已,所以當大聲結束行程返家後見到居然明顯帶著醉意的永裴才感到格外驚訝。
「你、你回來啦,我等了好久呢——」腳步略顯虛浮的永裴伸手摟住大聲頸子,微熱身軀軟綿地貼在對方身上,浮出紅暈的雙頰上一對狹長的狐狸眼帶著笑意慵懶眯起,這番過度鬆懈的模樣和身上若有似無的果香酒氣讓大聲馬上察覺到了原因,再將視線轉向桌上那只已經半空的玻璃酒瓶後就更確定了。
「哥怎麼喝這麼多呢,這樣明天起床頭會痛喔。」大聲微笑著將纏在自己身上的戀人帶回沙發上坐好,永裴倒是很乖巧地任憑擺佈「嗯?那不是果汁而已嗎?為什麼會頭痛?」說著還一臉困惑似地微偏著頭,與平時淡定自持的模樣完全不同的表現讓大聲頓時感謝自己之前有收下這瓶TOP贈送的自家釀製果酒,不然永裴這樣毫無防備的姿態可是難得一見。大聲順手拿起桌上永裴喝剩的杯子嚐了口,微酸又香甜的液體裡的確沒有一般常見的酒澀味,也難怪永裴會以為是果汁還喝下那麼多——思及至此大聲開始想著是否該查詢一下簡單的解酒湯做法好替對方明天可能面臨的情況找補。
在大聲正陷入思考時身側的永裴則因為被忽略而有些不高興了,索性直接湊過去對著大聲的唇瓣張口就咬——但因為酒醉無力的緣故,與其說是咬不如說是半含半吮,大聲對此只是揚了揚眉,很快就將舌頭伸入對方口中奪回主導權,不一會永裴就被吻得全身發軟,喘息聲從微啟的唇間斷斷續續飄出。
「唔、不能呼吸了⋯⋯」永裴皺眉毫無威攝力地瞪著上方一臉笑意的男人,大聲則低頭輕吻上永裴的側臉,接著是耳朵、頸部、鎖骨,永裴只感覺隨著對方每一處或吻或舔咬過的部位彷彿都像是被點燃般的發燙起來,更別提對方的手掌還隔著自己輕薄的短褲貼合在襠部上順著被刺激到勃起的性器撫弄,忍不住在手指與掌心熟捻的動作中頻頻顫抖。
「哥今天反應很大呢,是因為很舒服嗎?」大聲貼在永裴耳邊刻意用比平時更低沉一些的嗓音說道,語末還伸出舌尖滑過對方敏感的耳廓,果然就聽見永裴在瑟縮起身體後發出了呻吟,泛紅眼眶裡打轉著閃爍淚花,倒映出大聲的眸子內滿是欲求地模樣——而大聲從來不會拒絕永裴。
二人身下的沙發隨著大聲一次次地抽插動作吱呀作響,或許是被酒精放大了感官,永裴弓起身子感受著體內如烈焰般不停席捲而來的快感配合地扭著腰「再、再深一點⋯⋯啊、哈啊⋯⋯」雙腳更是緊緊纏住大聲的腰不放,後者則是望著他沉溺於情慾中的模樣,目光裡滿是迷戀「本來是不想讓哥明天太辛苦的——但既然永裴這麼想要,那就不能怪我囉。」
彎下身用吻封住永裴的口後,大聲將對方雙腿架得更開,搗弄的頻率一下子比先前更猛烈起來,黏膩水聲與肉體拍擊聲伴隨逐漸虛弱的呻吟與哭泣交融在空氣裡,永裴只能眼神渙散地緊緊抱著大聲,在朦朧的意識裏迎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然後在隔日下午張開眼睛後隨即迎來的就是嚴重宿醉頭痛,再加上幾乎讓他動彈不得的渾身無力和腰部酸軟,永裴掩面決定以後再也不碰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