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導言:我們看過太多流血的歷史,卻忘了最讓極權害怕的,往往不是憤怒的拳頭,而是那雙不再願意服務、不再願意相信的眼睛。
沉默的見證:在極權下,不流血的反抗是否可能?這個問題一直在我心裡盤旋。
我看到了許多不公平、痛苦、絕望與悲劇。
這些故事散落在世界的各個角落,但在華文世界裡,最容易被看見的,往往來自中國。
也許是因為它離台灣太近,也許是語言相通,也可能是兩地之間的歷史糾纏,使得那裡的黑暗格外鮮明而逼近。
然而,不論理由是什麼,我始終相信:真相值得被知道。
我們無法永遠阻止悲劇發生。
我們甚至常常連干預都做不到。
但至少,在悲劇發生之後,它不應該被埋葬。
那些被壓迫的人,那些在黑暗裡無聲哭喊的人,至少要知道
——有人在看。
有人願意聽見、願意記住、願意讓他們的痛存在於世界的見證中。
不是為了圍觀,不是為了看熱鬧。
而是要讓施害者知道:
不是想幹嘛就能幹嘛。
不是所有哭聲都能被禁默。
不是所有黑夜都不會天亮。
那麼,在極權之下,人民有可能不流血也能反抗嗎?
這個問題一直在我心裡盤旋。
因為中國的例子是殘酷的:
- 🚫被禁言
- 👤被消失
- 🧠被洗腦
- ⚠️被處理掉
- 🔄被校正回歸
在這種環境裡,還能期待反抗嗎?
但在看到了各國躺平族的事情後,我意識到:反抗並不只有一種形式。
非暴力的反抗:歷史回聲
不一定是衝撞、抗議、喊出口號,也不一定要流血。
我們不需要再來一次法國大革命、六四天安門那樣的流血衝突,讓人民與政府正面對立。
歷史上,也有許多人民選擇了另一條路:
印度的食鹽行動(1930)
甘地帶領群眾徒步240公里,抵達海邊煮鹽,違抗殖民者的壟斷。
沒有武器,只有腳步,卻震動了整個帝國。
食鹽進軍(維基)
美國的民權運動(1960年代)
黑人群眾拒絕搭乘歧視性的公車,選擇步行。
這種「不合作」讓制度開始崩裂。
馬丁路德·金說過:「非暴力不是消極,而是最積極的力量。」
聯合抵制蒙哥馬利公車運動(維基)
捷克的天鵝絨革命(1989)
人民以靜坐、集會、朗讀詩歌的方式,拒絕再服從。
沒有流血,卻推翻了鐵幕下的政權。
天鵝絨革命(維基)
真正讓極權害怕的,不是人山人海的革命,而是安靜、具破壞性的力量——
- 不合作
不配合謊言、不替體制輸出忠誠,不演,體制就漏風。 - 躺平式反抗
拒絕成為機器裡的零件。
政體越是依賴人民服從,人民越是沉默,就越無法運作。 - 心智撤離
外表順從,但思想不屬於國家。
當一個人不再相信謊言,權力就失去一個奴隸。
極權最害怕的不是暴力,而是人民不再相信它,不再服務於它。
沉默不等於投降,而是另一種武器
很多人不是不痛,而是痛到連表示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他們依舊想活下去,想要幸福,也擁有渴望的生活,但環境沒有給予這種可能。
高壓的、不平等的、黑暗的社會和政府,讓他們什麼都不敢想,只能勉強活著。
所以不用反抗,不用恐懼再來一次的流血衝突,而是躺平。
因為躺平不是懶,而是自我保護。
不合作不是軟弱,而是在極端環境下唯一能對抗巨大壓力的方式。
不用拼命、不用燃燒生命、不用流血革命。
只要心裡產生一句話:
「我不會再為你焚盡自我。」
這,就是反抗。
見證悲劇,就是阻止體制永遠勝利
我並不是希望悲劇不存在,也不是希望看到毀滅,那太理想化了。
我真正想要看到的是:
當有人痛時,那份痛要被世界看見。
當有人消失時,至少留下痕跡。
當有人壓迫他們時,不會永遠逍遙法外。
見證本身,就是抵抗。
記錄本身,就是火種。
哪怕世界沒有立即因此改變,但悲劇不再孤單。
我想,人與人能夠彼此連結,也許就足以讓人不再那麼無力。
結論:
不用流血,也無須死過才是反抗,而是一種無聲但有力的反抗——躺平。
這或許就夠了。
不是被壓垮:而是躺下,不公不義下無聲革命
戰火之下,焉有完卵。鮮血革命,誰能存留。躺下沉默,抑是反抗。
——不願焚身,所以躺平。
你呢,你在日常生活中,有哪些時刻在默默拒絕不合理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