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老公 27
經過三天的沉澱
顧呈遠出手了
約楊文海到當鋪見面
晚上十點
當鋪關上店門結束營業
楊文海坐在沙發上泡著茶
“ 呈哥找我什麼事？”阿海給呈哥倒了杯茶
“ 你跟著我幾年了？快二十年了吧？”顧呈遠喝了口茶
“ 十八年又十個月，我十七歲逃學就一直跟著你，怎麼了怎麼突然想問這個？”
“ 我們兄弟好久沒有好好聚聚聊聊了對吧？應該有三四年……有沒有五年？上次我們倆好好聊聊是什麼時候？………”
“ 上次是你問我女朋友的事，老大你太忙了，忙著交女朋友！”阿海淡淡的啜了口茶
“ 哈哈哈…我有那麼見色忘友嗎？前幾年是真的忙，台商紛紛從大陸返台要匯錢回來，每筆金額都不小……得趁這波好好的賺一筆，也給大夥兄弟好一點的生活……”
“ 是啊！不過這兩年老大你也很幸福，事業感情兩得意……林曼曼還懷上孩子差一點你就五子登科了，老大你為什麼不把孩子生下來？是不是小浩哥不同意？”
顧呈遠仔細地聽著話裡的意思
“ 小浩的事有沒有什麼眉目？”顧呈遠話鋒一轉，準備步入正題
“ 你不是找歐告去查？”
“ 阿海……”顧呈遠端起茶杯停了一下又放回桌上“ 我們兄弟這麼多年了………”顧呈遠看著阿海沒把話說完
靜默讓空氣開始凝結
兩個男人就這麼對視了起來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過去了
阿海低下頭來，手中的茶杯緊緊地握著
似乎快捏出水來
“ 為什麼？”顧呈遠一字一字的吐出來
“ 為什麼？是啊！為什麼？你說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18年的青春，我跟了你18年了，為什麼你不正眼看看我，我就在你身邊，為什麼？……你跟女人開房打炮，我沒話說，為什麼唐哲浩一來就可以直接擁有你……為什麼？
如果你喜歡小鮮肉，當年的我也是這個年紀，你為什麼不要我不看我？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我永遠只能抱著你的衣服才能感受你的存在與味道……知道為什麼你以前要買衣服給我，我總是說穿你的舊衣服就好了嗎？因為在每個夜裡，我才可以穿著你的衣服睡覺，抱著你的衣服嗅著你的體味………
知道嗎？有一年我們在安哥的KTV唱歌，安哥唱了辛曉琪的那首味道時，我的心有多痛嗎？我就坐在你的身邊………就在身邊…”
阿海的眼中泛起了紅絲，聲音越說越低
“ ………
我以為傷心可以很少
我以為我能過得很好
誰知道一想你
思念苦無藥 無處可逃
想念你的笑
想念你的外套
想念你白色襪子
和你身上的味道……”
阿海慢慢的唱起了味道
眼淚也一顆顆的
落下
顧呈遠壓制住內心的震驚
從不知道阿海喜歡自己
“ 我以為你跟小安子……”顧呈遠故作鎮定
“ 他不過就是寂寞時的慰藉，你的替身，我曾把他幻想成你……”楊文海緩了緩情緒“ 我不知道你可以搞上男人，那為什麼就不能搞我？10月22日我永遠記得那天，我喝了很多，鼓起勇氣的靠近你，你竟然一手將我推開然後拉著唐哲浩的手離開，我哪裡比他差？你竟然這樣羞辱我……”
楊文海恢復了冷靜，喝了兩杯茶
“ 我曾經不介意你跟其他人在一起，包含唐哲浩，但是你還是不屑看我一眼，你可以跟任何人上床為什麼就不能跟我幹炮？”楊文海深吸了一口氣“ 對，是我去找王黛玥的……那個可憐的女人，跟我一樣都是被你不要的人，跟我一樣都是因為唐哲浩而被你拋棄的人，我只是在她耳朵吹吹風，她就開始造謠，然後還找上了林曼曼……”
楊文海的目光泛起了殺氣
“ 對……是我找人撞唐哲浩，我得不到的，他也別想得到，我想讓人把他撞殘，看你還要不要他………別怪我心狠，這是你教我的，別人侵門踏戶欺負到家門口就必須加倍奉還，那怕賠上性命也要拉對方墊背……老大，對嗎？
加、倍、奉、還！
我不僅要加倍，還要加上我18年的守候……呈哥你知道王寶釧苦守寒窯是什麼滋味嗎？哈哈！你不懂但是，我，我懂！”
楊文海笑起來了
顧呈遠的心全揪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