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37
日期:1923年9月10日
天氣:波士頓,秋高氣爽,海風中帶著機油與變革的味道地點:波士頓大眾重工專用碼頭 / 哈佛大學桑德斯劇院
【紀錄一:醜陋的鴨子與看不見的線】
波士頓港今天擠滿了人。
除了海鷗和碼頭工人,更多的是穿著花呢西裝的記者、帶著單片眼鏡的航運大亨,以及那些懷疑論者。他們聚集在這裡,是為了看一個笑話,或者見證一個奇蹟。
停泊在泊位上的,是剛剛從卡姆登船廠駛來的大眾重工首艘試驗船——「MHI-開拓者號」(MHI-Pioneer)。
它很醜。
真的,按照1923年的審美,它簡直是海上的怪胎。它沒有優雅的弧線,沒有層疊的甲板,甚至看不到傳統貨輪上那些林立的吊桿。它的甲板平坦得像是一個巨大的足球場,上面只有一個位於船尾的駕駛台,孤零零地聳立著。
「這玩意兒能裝貨?」我聽見旁邊一位《波士頓環球報》的記者在嘲笑,「它看起來像個被削平了腦袋的熨斗。」
我沒有反駁,只是對著無線電下達了指令。
「開始裝載。」
碼頭上,兩台漆成醒目橙色的**門式起重機(Gantry Crane)**發出了低沉的轟鳴。這也是大眾重工的傑作。
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一輛輛半掛卡車駛入作業區,車上拉著統一規格的、漆成紅藍兩色的20呎標準金屬箱(TEU)。
起重機的吊具緩緩下降。在操作室裡,操作員戴著特殊的護目鏡,看著顯示屏上那個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紅色雷射標定點。
這是白馬(White Horse)引入的「輔助對準系統」。在那個年代,這就是魔法。
沒有人工指揮的哨子聲,沒有工人手忙腳亂地掛鉤。
咔嚓。
吊具精準地鎖住了集裝箱的四個角件。起吊、平移、下落。
哐!
第一個箱子穩穩地落入船艙的導軌中。緊接著是第二個,疊在第一個上面。嚴絲合縫,就像是巨人在搭積木。
人群中的嘲笑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然後是不可思議的驚呼。
原本需要數百名苦力搬運幾天幾夜的貨物,現在以每兩分鐘一個箱子的速度,瘋狂地填滿這艘船的肚子。
「這是魔法……」約瑟夫·甘迺迪站在我身邊,看著那高效得令人恐懼的畫面,喃喃自語,「季,你把碼頭變成了流水線。」
【紀錄二:會說話的鐵盒子】
隨船而來的,還有一場小型的技術發布會。
記者們圍著那些鐵盒子,像是在看外星飛船。
「季先生!」一位來自《紐約時報》的記者舉手提問,「這確實很快。但是,如果您把所有的貨物都塞進這些一模一樣的鐵箱子裡,到了邁阿密,我們要怎麼在幾千個箱子裡找到那是屬於我的威士忌?」
這是一個好問題。在散貨時代,貨物都寫著名字,一目了然。但現在,所有箱子看起來都一樣。
我微笑著示意身邊的一位年輕工程師上前解答。他是白馬挑選並培訓的技術骨幹,雖然他並不知道這項技術的底層邏輯有多恐怖。
工程師推了推厚底眼鏡,指著集裝箱側面一張看似普通的黑白條紋貼紙。
「先生們,這是條碼(Barcode)。」
他手裡拿著一個連接了電纜的笨重手持掃描槍(其實是為了掩飾無線傳輸技術而特意做的偽裝外殼),對著貼紙「嗶」了一聲。
旁邊的電傳打字機立刻自動打印出了一行清單:蘇格蘭威士忌,500箱,目的地:邁阿密3號倉庫,貨主:史密斯洋行。
記者們發出一陣驚嘆。
「這只是表象。」工程師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事實上,當這個箱子通過碼頭閘口時,我們就已經知道它是誰了。」
在我的視野裡,我看見的是另一幅畫面。
每一個集裝箱的門框內部,都嵌入了一個硬幣大小的被動式RFID晶片和一組無線充電模組。
這些箱子不是死的。它們擁有自己的IPv6地址。
透過大眾重工內部的無線網絡,它們正在不斷地與港口的主機交換數據:溫度、濕度、震動幅度,甚至是是否被非法打開過。
「無線電波?」那個記者追問道,「你是說這些箱子會發電報?」
工程師愣了一下。他當然不能解釋什麼是物聯網(IoT),什麼是IPv6。
他看了一眼我,我微微點頭。
工程師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神祕的微笑:
「您可以這麼理解。這就像是給每個箱子配了一個看不見的守衛。」
「至於原理……」他聳了聳肩,「這是大眾重工的獨家檢驗專利,商業機密。」
【紀錄三:哈佛講台上的紅色領帶】
下午三點。哈佛大學,桑德斯劇院(Sanders Theatre)。
這座古老的紅磚建築裡座無虛席。台下坐著的不僅是商學院的學生,還是未來的參議員、將軍和華爾街的操盤手。
他們是為了來聽聽這位「波士頓奇蹟創造者」的聲音。
我穿著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裝,繫著一條鮮紅色的領帶——那是大眾重工的顏色,也是野心的顏色。
我沒有拿講稿。因為我要說的話,早就刻在了我的骨子裡。
「先生們,」我雙手撐在講台上,目光掃過那些年輕而熱切的臉龐,「今天你們在港口看到了一艘醜陋的船。有人說它破壞了航海的浪漫,有人說它讓碼頭工人失業。」
「但我告訴你們,那艘船,是美國的未來。」
我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下了三個單詞:
標準(Standard)、流程(Process)、執行(Execution)。
「我們為什麼強大?不是因為我們有牛仔,不是因為我們有黃金。」
我的聲音在迴廊裡迴盪,帶著金屬般的質感。
「是因為我們能將混亂的世界,變成有序的網格。」
「大眾重工做的,不僅僅是造船。我們是在定義規則。」
我走下講台,走進學生中間。
「想像一下,當一個標準的集裝箱,可以在底特律裝上汽車零件,通過鐵路運到波士頓,吊上大眾重工的貨輪,運到倫敦,再裝上卡車,最後送到裝配線上。中間不需要打開一次,不需要清點一次。」
「這就是承載力。」
我停下腳步,目光變得銳利,彷彿看穿了時空,看到了二十年後的諾曼第,看到了八十年後太平洋上物流的鋼鐵洪流。
「這股承載力,將支撐起美國的榮光。」
「它能將德州的石油,運送到世界的任一角落;能將芝加哥的罐頭,運送到世界的任一角落。」
我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卻讓這句話像錘子一樣敲在每個人心上:
「在必要的時候,它能將美國的軍力,投送到世界上的任一角落。」
台下一片寂靜。這句話裡的火藥味和霸權氣息,讓這些精英們感到震顫,也感到興奮。
「標準化,是工業的語言。流程化,是效率的保證。而執行力……」
我重新走回講台,用力敲擊著桌面。
「執行力,是成功的不二法門。是區分空想家和征服者的唯一標準。」
「相信大眾重工,或者被未來標準化的時代碾碎。選擇權在你們。」
【紀錄四:掌聲與DNA的植入】
演講結束的瞬間,掌聲像潮水一樣爆發。
那些學生站了起來,那些教授站了起來。他們用力鼓掌,眼裡燃燒著對那種「有序、強大、高效」未來的渴望。
我看著他們。
我知道,今天過後,這三顆種子——標準、流程、執行——將會深深植入哈佛的DNA,植入這個國家未來統治階層的大腦裡。
而在這雷鳴般的掌聲中,我彷彿看見了二十年後,那是數萬艘自由輪組成的橋樑,是鋪天蓋地的物資,是徹底壓垮法西斯的工業洪流。
還有八十年後,從中國蜂湧而出的十萬噸級集裝箱船,那些鋪天蓋地的物資,將扭轉成挑戰世界冠軍的底氣。
而這一切的標準,都來自姓「季」。
我微微鞠躬,嘴角帶著一絲只有我自己懂的微笑。
這不是演講,這是徵兵令。
【備註:產業升級】
* 新產品: MHI-開拓者號(集裝箱試驗船)、20呎標準櫃(內嵌RFID/IoT模組)。
* 新技術: 港口雷射輔助對準系統、無線物流追蹤系統(偽裝為條碼技術)。
* 戰略影響: 通過制定物流標準,從底層邏輯上控制全球供應鏈。
* 社會影響: 哈佛演講確立了「大眾系」企業的工業哲學,開始影響美國精英階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