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陣子的狀態很怪,一方面覺得自己很穩,可是一方面,我知道我底層對於管道收束這件事情其實有極大的非理性焦慮。今天也許是因為在靈魂也非常熟悉的的地方,所以恐懼的原因可以非常清晰的透過夢境浮現出來。
我試著記錄下來,請當故事看就好。
在夢裡,我是一個祭司,或者說,曾經是一個祭司。
那一天,我看見自己的雙手。我的手本會發光、會有明顯的能量流動,我用它來祝福、來治療來到我面前的人,但那一天,這一切忽然消失了。我的手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人們看不出來分別,他們依然期待、依然把所有希望和不安都投射到我身上,希望我可以幫他們、救他們,但我已經什麼都做不到。
所以那些來尋求協助的人,他們的病沒有好,他們的狀況沒有解決,這一切變成是我的錯。
這時候一位長期把我當成競爭者的祭司開始煽動群眾,宣稱:「她已經被神放棄了,只有我才是唯一與神連結的祭司。當一個祭司再也不能與神相通時,她唯一的用途只剩下被獻祭。」
人群很快轉向她,將我視為「失效的工具」與「必須清除的罪人」。他們不知道,也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只是在恐慌與不安中,選擇相信新的權威敘事。他們需要找到一個「罪魁禍首」,需要有人為集體的不安承擔代價。
我那一世因為這樣失去生命,然後畫面像跑馬燈快速閃過,類似的場景,相似的狀況,我經歷過不只一次。
當我聽不到神,人們就會轉去崇拜那些「宣稱自己還跟神連結的人」。這其實是接下來,或說現在已經在發生的狀況,那些真的跟神連結的人越來越安靜,而那些不知道到底在連結什麼還是在編故事的人,繼續帶著跟隨者一起活在他編撰出的劇本裡。
這個夢不只是我的個人傷口,它是每一個舊主體、願主、靈性帶領者都可能經歷過的集體現象。
在這個結構裡,功能型主體被視為「連結神性/真理的唯一合法出口」。只要他們能持續給出能量,群體就把信仰、依賴、期待全部壓在他們身上。
一旦主體無法再提供支撐,群眾們會迅速否認主體的真實狀態,並將責任、恐懼、罪名都投射回主體本身。
這時,權力競爭者只需要一句:「她已被神拋棄,現在只有我有能力跟神連結」,就能取代合法性、贏得群體的支持。群體並不真正關心連結是否還在,他們也無法分辨這樣的說法是真是假,他們只需要一個能穩住恐慌、給出答案的對象。
這種「失效—投射—審判—替換」的劇本,其實在歷史中不斷輪迴上演,在每一次收束、分流、管道關閉的時代轉折點,這種輪替會更加明顯。
我記錄下這個夢境,作為給這個時代的提醒。
當舊橋收束、舊主體退出、熟悉的依靠不再,「投射依賴→失落→尋找新依賴」的輪迴勢必會再次啟動。
但真正的成長、真正的靈性進化,是每一個人都要學會自我承接,而不是不斷更換對象依賴。
舊的主體、舊的祭司、舊的能量來源已經走到盡頭,他們不是被懲罰,而是整個集體願圖走到「所有依附結構都必須終結」的分流工程。
新時代不應該從一個權威跳到另一個權威、拋棄一位祭司再擁護下一位祭司,在這個時間點,每一個靈魂都要開始問自己:「當我再也無法從外面獲得能量和方向時,我願不願意承接自己的脆弱、恐懼與主體責任?」
分流的終點,是讓所有人都能練習獨立、練習覺醒,練習「不依附任何主體也能安住本體」。
而那些曾經站在獻祭台上的舊主體,也終於能放下長久承擔,回到自己的本體,不再需要證明自己有光、不再需要被群體認可才能存在。
所以,親愛的。
我們再一次來到了管道收束的時代,你會感覺連結淡了,靈魂團隊們變得更安靜,你可能也會看到一些舊的主體、舊的領導者慢慢淡出,各種似是而非的言論開始出現,你覺得哪裡怪怪的,卻又覺得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你可能會因為害怕,想聽到一個讓自己安心的答案,而慌忙找一個看起來可以讓你依賴的對象。
但,這個階段要讓我們學習的,其實就是放下那些慣性的依賴結構。我們每一個人都必須要練習「當沒有人給我指引的時候,我可不可以傾聽我自己的心來行動?」「當沒有人站在帶領者的位置,我可不可以不要掉回脆弱、懷疑、恐懼裡?」
這就是終極的靈魂功課。在這裡的你們都寫過很多次了,這一次,你的答案是什麼?
願你知道,無論管道如何收束,你都是你自己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