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豪正經歷著人生中最漫長的噩夢。
後庭被強行破開的痛楚,不僅是皮肉撕裂的尖銳感,更是一種晚節不保的、如烙鐵燙入靈魂的折磨。高夏像是故意折磨他一般,肉柱在受傷的肉瓣間反覆磨蹭、碾壓,每一次進退都帶起黏膩的血聲。
「操你媽的……拔出來……啊……!」詹豪嘶吼著,他從未想過被同性侵入竟然比刀割還要痛上百倍。那是一種內臟被強行推擠、領地被暴力侵占的絕望感。但他不知道,痛楚僅僅是這場祭典的開胃菜。
高夏對那些咒罵與求饒充耳不聞,他的眼神冰冷且專注。隨後,他猛地沈下腰,第一次毫無保留地挺進到了最深處。
「啊——!啊!啊!……幹!我操……!」
那一記重擊直抵腸道深處,詹豪痛得渾身劇烈震顫,雙手瘋狂拉扯著生鏽的鐵鍊,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廠房內尖銳鳴響。高夏如鐵鉗般死死勒住詹豪的中年粗腰,迫使那根猙獰的肉柱完全沒入那處窄孔,隨即又帶起一股血花,瞬間抽離。
趁著詹豪因劇痛而大口呼吸、試圖驅散腦中空白的空檔,高夏第二次挺插到底。
「靠……靠!不要……不要再捅了……喀、哈啊……呼、呼……」
詹豪癱軟在木柱上,額頭抵著粗糙的木紋,瘋狂地喘息著。
那一抹私密的、從未見光的寸嫩肌膚,在高夏強橫的暴力下顯得如此脆弱。
這不是性愛,這是一場強迫性的拆解。
肉莖一寸寸推進,每一吋的摩擦都讓詹豪流下冰冷的汗珠。理智在持續不斷的痛楚中瓦解,除了毫無章法的辱罵,他所有的掙扎都在高夏的掌控下顯得微不足道。
甚至,當高夏徹底扎根在他體內時,一種自暴自棄的絕望感竟悄悄萌生。
「靠……拔、拔出來……把它拔……呃哼……」語氣中原本的剛強漸漸潰散,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哀求。
高夏感受到了這份鬆動,他緩緩將肉棒抽出,當碩大脹紅的龜頭脫離肉穴的瞬間,受創的嫩肉因痙攣而緊縮,再次牽扯到傷口,引發詹豪一陣支離破碎的呻吟。
詹豪大口喘著氣,大腿內側滑落的液體黏膩且濕熱,他分不清那是冷汗、血液,還是某種更令他羞憤的體液。
高夏站在身後,凝視著這副中年鬆垮、卻因為恐懼而顫慄的軀體。這種凋零的肉體本不具美感,但在這幽暗的廠房與血色的襯托下,卻激發了他靈魂深處最陰暗的虐慾。
他伸手繞到前方,猛地握住了詹豪的老二,嘲弄地低笑:「瞧瞧,你究竟是因為痛而充血,還是因為興奮而勃起呢?」
詹豪自己都沒發現,就在高夏剛才那幾次近乎殘暴的深插中,他的下體竟然違背了意志,在劇痛中緩緩充血抬頭。
海綿體的腫脹是如此誠實且無恥,徹底背叛了他的憤怒。
「你沒想到身體會背叛理智吧?還是說……你內心深處其實渴望著被這樣摧殘?」
「我聽你在放屁!」
「是真是假,試試看就知道了。」高夏再次貼近,語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多插幾次……你就知道你有多想要了。」
「不、不要……啊!啊嗯……操你媽……啊、啊嗯……!」
傷口再次被強行撐開,那處受傷的肉瓣服貼在粗硬的肉莖上,任憑高夏毫無憐憫地磨蹭而入。這一次,高夏不再停留,伴隨著他沉重的深喘,他開始了劇烈的律動。
「操……好緊……好久沒幹過這麼緊的屁眼了……」高夏嘶聲道,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劇烈的痛楚,卻也讓詹豪體內的溫度不斷攀升,「還是個沒開過苞的老屁股……喔嘶……」
高夏閉上眼,詹豪淒厲的嘶吼成了他最好的助興劑。那種恐懼的顫抖、鐵鍊與肉體碰撞的雜亂聲音,以及甬道內濕潤滾燙的觸感,正瘋狂地蒸騰著他的神經。
他在詹豪肥厚的臀肉上重重甩了幾記巴掌,直到那裡被打得紅腫發紫、隱隱浮出血絲。這種視覺上的受虐色澤激起了他更深層的性興奮,高夏開始瘋狂地加快速度。
「操、操……我操你的……不要……不要這樣幹我……啊、啊嗯……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啊……!」
詹豪的聲音已經變了調,他在極度的痛苦與生理性的快感邊緣崩潰。身體在劇烈的抽插下瘋狂搖晃,鐵鍊發出瀕臨斷裂的悲鳴。
◇◇◇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去,一小隊警力在大山深處的廢棄工廠內,發現了如廢棄玩偶般的詹豪。
他被赤條條地吊在鏽跡斑斑的機台旁,渾身布滿了乾涸的血跡與汙穢,神情憔悴得近乎枯槁。
那雙曾經氣燄凌人的眼睛此時毫無焦距,渙散地凝視著虛空,乾裂的嘴唇不停地翕動,反覆呢喃著支離破碎的囈語:「別……別再幹我了……求你……不要插進來……放過我……」
當救護車將他送往醫院進行全身檢查時,醫護人員被眼前的景象震懾——除了後庭慘不忍睹的嚴重撕裂傷與紅腫外,他的軀幹竟然奇蹟似地沒有任何毆打傷痕或掙扎痕跡。
這種精確且帶有虐待意圖的性侵,讓現場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惡意。
在警方的要求下,醫生戴上冰冷的乳膠手套,準備對詹豪進行侵入性的檢體採集。然而,當那冰冷的擴張器觸碰到詹豪紅腫的肉穴時,原本神智不清的他像是觸電般猛然驚醒。
「做什麼!你們想對我做什麼!」
詹豪發出絕望的困獸之吼,瘋狂地在病床上揮舞四肢,點滴架被撞得鏗鏘作響。醫護人員的靠近在他眼裡全是高夏的幻影,他聲嘶力竭地哭喊著:「滾開!我不會再讓你插進來的!不准幹我!不准——!」
最終,護士不得不使用束縛帶將他死死固定在病床上。在鎮靜劑與物理限制下,詹豪只能屈辱地張開雙腿,任由醫療器材在眾目睽睽下再次進入他的體內。
隔離病房內,社工人員王女士坐在床邊。她用一種專業且慈祥的偽裝,耐心地化解詹豪的防心。當詹豪終於崩潰,含淚控訴著高夏如何與社區鄰居聯手將他凌虐至死時,王女士卻暗自皺起了眉頭。
詹豪口中的地獄,與警方蒐集到的鄰里口供完全是兩個世界。
在社區的調查現場,氣氛詭譎得令人不安。
主委一臉正氣地站在走廊上,憤慨地向警員吐苦水:「警察先生,這詹豪根本是社區的毒瘤,不繳管理費、霸佔公共空間、威脅鄰居……我們大家忍他很久了,但誰敢去動那種爛人?髒了自己的手啊。」
而四樓的王太太,則是一副受驚小女人的模樣,細聲細氣地翻出驗傷單:「那個人……之前還打傷我先生,官司都還在打呢。我們都是守法的老百姓,遇到這種流氓,除了請律師、走法律程序,我們還能怎麼辦?」
員警走遍每一戶,得到的答案驚人地一致:每個人都討厭詹豪,每個人都有動機,但每個人在那幾天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且都表現得像個文明的受害者。那種集體的、滴水不漏的口徑,隱隱透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共犯默契」。
唯獨那個「高夏」,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高夏的租屋處空無一人,主委撥打的電話始終是冷冰冰的轉接語音,隨著調查深入,高夏的嫌疑直線上升,甚至成了警方的首要通緝目標。
詹豪拒絕出院,更拒絕回到那個社區。
他寧可縮在醫院狹窄的單人病房裡,靠著志工買來的衣物度日。對他而言,那棟公寓不是家,而是食人的魔窟。
然而,物理上的逃離並不能切斷噩夢。
每一晚,他都會在噩夢中驚醒。
夢境裡,廢棄工廠的霉味揮之不去,高夏那根粗硬的肉刃瘋狂地在體內撞擊,直到最後一刻,他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岩漿般灌滿了他的直腸,燙得他靈魂都在戰慄。
令他感到無地自容且極度恐懼的是,每當他在這樣的噩夢中尖叫醒來,他發現自己那具殘破的中年肉體,竟然在劇烈的抽搐後跟著勃起了。
褲襠內也滿是自己腥膻的精液,濕濕涼涼地貼著大腿。
明明是遭遇了滅絕人性、尊嚴盡喪的強暴,可他的海綿體卻誠實地記住了那種被暴力撐開後的頂端快感。
「我瘋了……我一定瘋了……」
詹豪蜷縮在病床角落,抱著頭失聲痛哭。那種生理性的背叛感,比高夏的插弄更讓他感到絕望。
他開始分不清,那些在噩夢中產生的生理反應,究竟是創傷的後遺症,還是如高夏所說——他骨子裡其實渴望著被那樣徹底地、殘暴地破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