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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的動物狂歡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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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頃刻之間,他記不起自己是何時出門,為何出門,為什麼坐在這裡?眼前桌上的大碗裡盛好了熱食,蒸繞的熱氣冒著香,聞著像濕滑的麵條,看著碗裡拌混著肉燥醬汁,間撒著細碎的綠白蔥花,以及切得細長出水的小黃瓜絲。而忽然旁邊一隻手把那大碗往前一推,再把原本沒看到的一個小碗往眼前兜近,碗裡是已經被拌得勻稱,被剪得細短
比起奔跑,更多的是閒適的在草地上晃蕩,低頭嚙咬著新長出來的嫩草尖,依循著氣味和相對充盈的水氣,鮮綠的夢軌滑落出通往一次又一次遷徙的路途,水跟草,日出日落,不時抬頭觀望四周,警戒著所有尖銳又飢餓的牙齒,豎起的耳朵搜索著任何可能撲咬的起伏。
一開始不知道從何處吹起的風,諾大的草原不安又疏懶的顫抖著,遠處荒地被蹄印壓實的礫石輕微挪動,如間歇的鼓聲,靜謐又躁動地傳遞著那些被風撕開的低吼聲。 太陽彷彿從不在天際正上方,一晃眼便是清晨或者黃昏,時間如獸群遷移,大批大批的流成一條尋不著源頭的大河。
大多數時候,總是閉著眼睛,懸置在空中的某處打盹。每次都在起起落落間睜開眼,夢還來不及醒來,便吞沒著從所謂的外面流逸進來的,那些形形色色的氣息、身影,而在此之前,得先經過一種加加減減的汰選,它辨別的方法也不是觀看,不是聞聽,是那明標示在一旁的小小發黃的告示「限重—公斤」。
那巷子像條安靜的河,無論早晚都好像發不出什麼特別的聲響,時間潺潺流過,帶走了風聲和日光的溫熨,腳步聲,落葉輕飄掉落在粗礪的柏油路面的瑣碎像更遠處的輕聲細語,嘴型張動,聲音還沒傳出就掉在腳邊,繼續,被自己的腳步踱踩的窸窸窣窣。
盯著眼前的空地,那顆滾動的皮球時不時彈到腳邊,要不是腳下還有一座墊高的台座,石獅子可能會忍不住稍微抬腳把球踢碰回去,免得那朝他跑來,看著剛學會說話沒多久的小孩跑著跑著又跌倒。
對於螞蟻來說,思考是一種等待,等待著訊息藉由費洛蒙、身體的接觸,還有比足跡更為不可聽聞的微弱聲響,就像是接收到了指令,群體逐漸深化成為個體,思考被兌現成實際的舉動。
其實那棵樹上,有一處他最喜歡的位子。他想像著那些常常經過樹下的小男孩小女孩們,舉著短短的手臂,盲目比劃著樹梢,也許是後面的天空吧,「小鳥、小鳥。」童稚的聲喊追不上空中浮動的那些,他們看見的晃動影子,其實都是層層樹葉的暈影,是聲音與眼色的迷藏。 在哪裡?彷彿所有的動靜都得被捕捉,換成更親近的眼見,那
對於鼴鼠來說,所有的路徑都是一種計算錯誤的結果,比如說上下,或者左右,前進,還是後退,等等,以及原地等等的那個等等。他遵循著眼中那朦朧深邃的黑色霧氣的瀰漫,仰賴聲音和氣味,隨時在融入某一種自知的當下。
一開始,是那隻瘦得勉力維持行走的老虎,也許是被飢餓纏困得太久,使得他成為飢餓的本身,失去光澤的皮毛像被過於使勁搓揉後的舊布,每根毛的尾端鬈曲打結,混著沙泥,不時飄下的細白雪,來不及融化,就被那粗糙的髒黃灰黑的皮毛給碰碎了。 那老虎艱難地漫步在雪地上,兩旁都是高聳佈滿雪堆的高地,也許他現在走過的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