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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觀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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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觀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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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業律師兼業餘寫作愛好者。長年穿梭於法律條文與法政現場,習慣從微觀的個體掙扎,望向宏觀的社會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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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可以設計,人心難以預測;而歷史,正是兩者碰撞後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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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經計算,南部貴族贖金合計共十四萬三千八百六十五枚奧瑞昂金幣,士兵部分則有六萬六千一百五十枚阿根銀幣。這筆天文數字般的財富,如若換算成糧食,足供二十餘萬大軍口糧將近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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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小時前
蠍尾公主見馬仲平一臉鬼主意,順手從桌上端起一盤切成薄片、沁著露水的香瓜,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笑道:「你們這群混小子,還有什麼事好意思求我?快說!」 說話間,副官奧蕾希雅和赤鐵衛營副帥卡莉絲拉也湊過來,各自拿了一片香瓜,啃了一口。「字面意義上的吃瓜」此時在禁衛軍高層間頗為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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蠍尾公主遠遠望見塵埃,果斷下令:「中央軍第一軍團、禁衛軍第一軍團——出擊!」兩軍團共一萬六千精銳,重甲鐵騎與輕重步兵疾馳繞出主戰場,直取奔狼河下游援軍。赤鐵衛只留下一支旗隊護衛蠍尾公主本營,其餘禁衛軍全數上馬,由維奧拉與卡莉絲拉親自率赤鐵衛發動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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蠍軍水兵約四千,至天明時,已傷亡過千,數十艘船焚毀、損壞。南部聯軍雖號稱水軍老手,卻在蠍軍的火攻、伏擊與岸上弩砲夾擊下損失更重。主力艦隊幾乎潰散,許多船隻失火沉沒,陸續有殘兵游泳登岸,四散而逃。這一戰,南部諸侯聯軍的艦隊損失過半,主帥哈爾斯坦大公被火箭燒傷右臂,一度失去指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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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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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文者
3 天前
「打水仗從來不是蠍獅家的強項,也不是蠍獅家的傳統。這回能成多少,全靠妳能不能用對人。妳記得,我們當年不是靠規矩,而是靠比別人都狠三分。這些雜牌兵,只要讓老兵兇一點,新兵聽話一點,再加上妳親自督軍——打贏一場不是沒可能。剩下的,就看妳願不願意放手讓他們各自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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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天前
「蠍獅家六大軍區,不僅分攤了國家養兵成本,更讓地方勢力彼此牽制、不易連線謀反。但代價是中央要在地方調集大軍,必須靠人情、靠號召力,有時候甚至要依賴軍區間的『輸血』和調撥,臨時協作難度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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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孩子,就是長了翅膀的蠍尾獅。飛得高,但千萬別迷路。」她搖頭自嘲,「總有一天,妳也會學著替別人擦屁股,當年我怎麼罵你,妳也會學著罵妳自己帶出來的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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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是新任命的東南軍區總督。」親王眼角帶笑,話語卻如劍鋒微露,「一位妳過去應該相當熟悉的人物。」 此言一出,數位女將面面相覷,禁衛軍出身的軍官們也不禁低聲議論。公主心頭一震,直覺這不是尋常任命。 「賽芙莉亞‧卡圖莉娜。」加爾卓親王緩緩吐出這個名字,語氣裡隱藏著某種試探與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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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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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文者
6 天前
即便剛剛處理了貴族俘虜的分流事宜,仍有數不清的問題壓在他心頭:糧食還能撐多久?來年春天,還有多少人能活著走出谷口關?他自知沒有人有餘力再去「體恤」俘虜,甚至對自己「沒空管他們死活」而生出一絲負疚──但他也明白,此刻任何溫情都是現實的奢侈,任何道德抉擇都只會讓存活的希望更渺茫。
但在這片陰影下,「安迪爾爵士」的身份伏筆也悄然種下。每當他看到明正軍士兵列隊時的動作,偶爾會有一絲失神──那是只有真正帶過兵、見過血的人才有的神色。有時他與伊瑟琳、安瑟里奧低聲交談,幾句話之間隱含的暗語,只有舊日帝國戰場上的同袍才聽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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