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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觀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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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觀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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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業律師兼業餘寫作愛好者。長年穿梭於法律條文與法政現場,習慣從微觀的個體掙扎,望向宏觀的社會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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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可以設計,人心難以預測;而歷史,正是兩者碰撞後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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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而今,她開始能夠坦然承認自己的「軟弱」與「渴望」:渴望被愛、被理解、被需要──哪怕那是一種羈絆,也是一種存在的證明。 她翻到最後一頁,用難得溫柔的字跡留下了一句:「如果有一天,這一切都結束,我希望還有人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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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會所空間並不大,卻透著一股濃烈的煙草與藥草香氣。中央鋪著一張厚厚的草蓆,上面安靜地躺著一位滿頭銀髮、瘦小乾癟的老婦人。她身側擺著一小盆剛熄滅的薰衣草灰燼,煙氣繚繞。蓆邊還供奉著山雞肉、野果、斑斕彩石與各色小飾物,一看便是祭品。四周的二十多名男女或坐或站,皆神情肅穆,氣氛中瀰漫著壓抑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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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地內,李子安時常在黃昏後巡視,偶爾與柯拉斯、高蘭英、林致遠、徐妙音等人閒談。他常說:「這塊地盤,不是靠一雙拳頭就能守得住。能讓大家過活,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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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片刻,手指輕撫著掌心的繭緩緩道:「有時想想,若非身在流放谷,哪有機會過這樣的日子?不必再事事看人臉色,不必再為了家族的命令自欺欺人。也許,這才算真正的自由吧。」
她自問,是否會嫉妒、會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歲月不會等人,能親手為她找到依靠,比什麼都重要。 這句話後來流傳出禁苑,被後世史家稱為「禁苑共侍」的起始。而這段關係,是蠍尾公主幽禁歲月裡,少數能讓她感到自己「依然被愛」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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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場禁足並不是終點,而是一場拉開帷幕的沈默倒數。不到一年前,她能從奔狼河的波濤聲中殺出一道生路,如今,她也能從這片深宮的靜雪裡,找到通往未來的階梯。 她忽然明白,有時候真正的出路,從來不在權位、名號之上,而在於是否有勇氣,成為那個失去一切也不倒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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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理,是一種在解放與依附之間搖擺的複雜情緒。她尊敬這位戰士,也畏懼她的決絕;她因其而獲得自由,卻也因其而失去一切過往的秩序。她說服自己效忠,卻也在每一次夜間對視時,產生一種說不清的情愫──那不是宮女對主子的慾望,而是曾經被暴力支配的少女,對「救贖者」投以的全然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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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牆頭遙望東方,思緒萬千。偶有衛兵經過,行禮問安,他僅點頭示意。這時的葉明正,不再是城中萬事的中樞,只是眾多流亡者中,為大夥撐起一線生機的領袖而已。 他忽而想起小女葉清儀幼時常纏著他:「爹,你說人是不是有一天都能有自己的家園?」如今,這些流亡者終於開始在哀痛丘紮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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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安迪爾爵士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山民臉上的刺青,又望向身邊明正軍的同伴,用冷靜的語調說道:「古時帝國和東州人處罰賊寇,常在臉上刺字,既有警示,也少流血。若在這些賊人的臉上刺『偷糧賊』三字,左臉用東州語,右臉用帝國通用語,或能既立威,又不必造下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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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是數千人勞作、百事雜陳的汗水與喧鬧;夜晚,則有營火、歌聲、故事與兔影交錯。李子安見狀,更時常坐在營火邊,讓軍民、山民甚至俘虜,輪流講述各自家鄉的故事,彼此言語不通時便靠比劃、唱歌、跳舞來交流,笑聲與掌聲不時響起。這些跨越出身與語言的互動,為本來冷硬的屯墾生活增添了柔和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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