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能確定德哥動手痛毆那名被他帶回視聽室的女子時，是已經存心殺人，還是一時失手，但可以確定的是，親手結束一個生命，啟動了德哥大腦中的某個開關。
德哥告訴色情集團說那名女子趁他睡覺時逃了，色情集團沒有多問什麼，但德哥並不放心。過了幾天，德哥的風紀處分確定，他想了想，乾脆把這個色情集團抖了出來。
如果色情集團的經營者懷疑德哥與失蹤的女子有關，入獄之後也無法繼續追查，而且就算他們想要追查，德哥的舉動也是個明白的宣告：權力掌控在我手上，你們不要想找我麻煩。再說，把這個集團弄進牢裡，還能把共犯變成業績，把自己從長官眼中的黑名單上解放出來，對德哥而言，一舉多得。
「案子破了，但警方現在很尷尬啊；」阿狗看著剩下的威士忌，似乎在估量應該分幾口喝完，「先前大張旗鼓地說要破案，結果凶手居然是自己人，原來想利用偵破重大案件的成績來扭轉最近民眾對警察打人的惡劣印象，結果好像越弄越糟。」
其實這是兩回事。警方偵破連續殺人案，不管凶手是誰，偵辦人員的辛勞都值得肯定，但那天凌晨驅離群眾的過當舉動，並不會因此變得比較正確──我明白阿狗口中警方想要以功蓋過的企圖，但無論警方逮到的凶手有什麼身分，都無法掩蓋他們對民眾使用暴力的事實。
「而且還有第五名死者。」阿狗道，「警方到現在都還語帶保留，沒說清楚這是樁獨立案件？還是得算在連續殺人案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