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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理由告訴你，貼膠帶的香蕉，為什麼能成為藝術品︱即時藝文觀察

記得那曾經轟動一時的香蕉藝術品嗎？那件用膠帶貼在牆上，被命名為〈丑角〉的藝術作品，是義大利藝術家卡特蘭（Maurizio Cattelan）的創作，2019年以美金12萬的價格售出。協助卡特蘭的策展人認為：「香蕉代表了全球化貿易，帶有性暗示雙關語，以及幽默的經典橋段的象徵，卡特蘭將平凡的物體變成『愉快和批評的載具』。」而如果香蕉過熟腐爛，買家必須自行更換處理。

1917年四月，杜象買了一只小便斗，簽上姓名，命名為〈噴泉〉。雖然遭到拒絕展出，但這件作品仍登上藝術期刊《盲人》並造成轟動。之後，馬格利特於1928年亦繪畫一支煙斗形象，並命名〈這不是一只煙斗〉，正式開啟實體物件的「形象叛逆」轉化的序幕。

而「轉化」一說，也可以理解成文字寫作的手法，將某物隱喻轉變成另一層意思和形象。這樣的手法，在達達主義時期，開始正式被應用在藝術創作上。因此，「香蕉」在這件作品裡的意思，自然也可以「不只是一根香蕉」。

緊接在達達主義、形象叛逆之後的，是我們常聽到的「超現實主義」。達達主義對物件轉化的應用，很好的使用到超現實主義的作品裡，在這個時期，多數會用「水」表達「性慾」...等，便是受到達達主義的啟發。

在這件作品中，香蕉代表的意義也可以和前述所說的一般，被視為丑角們「愉快和批評的載具」。

「康寶濃湯」是藝術、「瑪麗蓮夢露」是藝術、抄襲也能是藝術的一部分......身為普普藝術大師之一的安迪・沃荷，主張藝術與金錢掛勾，因此應該要努力把藝術商業化，表示任何事物都可能是藝術的一部分。

發動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希特勒，曾立志成為一名藝術家，但他對藝術具強烈的個人好惡與偏執。他對畢卡索、梵谷、席勒等人的作品加以嘲諷，也禁止爵士樂、猶太文學，認為那些並非「高貴的藝術」，甚至主動毀壞它們。

經過這樣的歷史事件後，藝術家的「創作話語權」、對於「自由藝術」的保護與追求，便成為至關重要的事。

除了香蕉本身，另一位藝術家達圖納（David Datuna）將作品的香蕉拿下來吃掉，再次引發熱議。達圖納受訪的時候表示，他從知道這件作品開始，就在思考要如何回應卡特蘭的藝術，後來決定用〈飢餓藝術家〉的行為表演，做為「諷刺諷刺卡特蘭驕傲行為」的藝術，也因此成為史上第一位「吃掉另一位藝術家作品的藝術家」。

藝術是對生活或價值的表達，我們的時代會出現不同的創作方式，也可以被簡單的理解成人們對藝術的需求已與從前大不相同。2019年，我們對於香蕉〈丑角〉的出現，是否已經比1917年看見小便斗〈噴泉〉作品的群眾接受度更高、更有容納不同創作意見的雅量、更能欣賞並激發不同思考，也許才是值得觀察的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