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鬼故事更可怕的是你我身邊的故事

2021/03/21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少女老王
他人的鬼故事,是我們共同的過去式 — 柚子甜
圖片來源:博客來
我是個女孩,在關鍵評論網站上看到這本書中其中一篇的內容,覺得被觸動到,就買來看。閱讀過後,裡面每一篇不是深深擊中我的心,就是那熟悉的場景或對話讓我哽咽,因此想要藉由這本書,來分享對於這個社會下的女孩,看到這個社會對待我們的樣貌。整本書共有三個大標題,我各挑兩個小故事分享感想或相關經驗。

打印著第二類字樣產出的女孩們
「拜託賜一個聖筊吧」與「金銀色的雪漫天飛舞」講述爺爺去世了,大家開始辦後事,從招魂、做七、燒紙錢中,明顯從故事中看到台灣社會明顯的男女不對等的社會地位。少女老王的筆下,明明哀戚的喪事,被敘述的充滿幽默與笑點,卻又不得不讓我們深度思考這些傳統與現代觀念碰撞出的火花。
招魂時,作者父親身為家中獨子,身兼所有的責任,但又因為上面有姊姊們(作者姑姑們)的壓力,因此在用丟十元硬幣招魂的時候,本來是爸爸帶頭,變成由大姑姑帶頭問。但沒有想到,大姑姑問了4次,都沒有聖筊,師姑想說換男生看看,這時就看出傳統上大家還是認為長輩比較喜歡男生;卻出乎意料,爸爸問到第8次,還是沒有,最後換了孫女,也就是老王本身,終於聖筊了。但大家看到後又說,爺爺只疼同姓的直系長孫女(孫輩中只有老王一個),爺爺偏心。

經歷了招魂頭七,家族對於做七都十分敏感,在女兒七十,姑姑們對於誰站在前面先燒紙錢,又吵起來了,母親的戰爭最後延燒成小孩子也加入戰局,之後更有表姊打電話給老王的爸爸告狀,表哥對於為甚麼是老王捧靈位,覺得明明有男生,雖然是外孫,更火上加油的是,師姑每次看到直系孫輩只有老王一個,都會再問:真的沒有男生嗎? 因此表哥表姊們覺得只有姓王的可以捧、爺爺生前是警察竟然是讓女生捧靈位?老王爸爸覺得他們對於爺爺的愛太虛偽,甚麼姓王不姓王、男生女生的,這些愛,好虛偽。結果變成之後捧靈位,都要輪流,像是體育課帶操一樣。

我是爸爸那邊孫輩的老大,跟老王一樣是直系長孫女,但我下面有親妹妹、堂弟堂妹們,意思就是我們家是有男生的,但不是長子生的。爺爺奶奶對於性別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傳統觀念,我不知道其他同學的爺爺奶奶,但我們家真的是有那麼一點像老王說的故事一樣,因為他們仍健在,所以沒有發生故事上的情節,可是有時在日常吃飯、對話中可以知道,對於兩個孫子,爺爺奶奶是比較疼愛的。

看過「花甲男孩轉大人」,裡面花甲的奶奶過世,是由花甲捧靈位,雖然花甲有個姊姊花慧,但在傳統上就是由長子生的長子捧靈位;我曾祖父過世,也是我爸爸負責(我爸爸是長孫)我外婆過世,是我表弟,雖然表弟是小舅舅的兒子,但原因是大舅舅只生兩個女兒。傳統上,就是這樣,不是說不好,而是捧靈位與愛不愛這位長輩、長輩比較喜歡誰,並沒有直接的關係,我相信如果真的和該位長輩關係很好,經由生前的相處一定感受的出來,而不是用招魂、做七、捧靈位這些行為去判斷。還有一個就是心態問題,我認為傳統與現代觀念會有相衝的地方,但也可以相容,沒有一定要誰對誰錯,或許長輩就是希望男生捧,他沒有不喜歡女生,可能甚至更疼女生,只是他「習慣依循傳統儀式」。

“畢竟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那個衛生棉還沒被發明的時代,因為無法隨時隨地乾爽吸收不停剝落的子宮內膜,那些帶著腥臭味的經血,讓女性妥妥的站穩不潔的地位,並融合進許多傳統習俗中。儘管台灣社會對宗教信仰自由相對開明,但遇到習俗時卻又還是那麼的保守,即使在現在的社會氛圍下,女生正逢月事也能祭祖、守靈,但在這些儀式中,依然處處彰顯了男女的差異。 — 金銀色的雪漫天飛舞 ’’

我們女孩們,在傳統上就是一個「特別的存在」,我們不被歸在一般人,長孫是男生,我是「長孫女」,科學家是男生,「女」科學家才是女生……等等數不清的例子,常常有意或無意地將女生特別歸納成另外一個族群,一如標題,我們的染色體被決定的那刻,就已經帶著第二類的標籤降生在這個世界。對於在台灣社會仍深深影響長輩的傳統男女的觀念,我們可能無法完全用性別平等去改動,但是若真的很在意,真的很不合理或很不公平,要毫不猶豫地說出來,尊重傳統不等於犧牲權利。
女孩們,請為自己發出聲音;男生們,請不要再用「傳統」去當作給予女生偏見的藉口。我希望我們在面對這些由男生當主導的傳統儀式時,只是因為這是個傳統,所以我們用尊重的心態去遵循,而不是真的因為這些傳統,有男女實質上的差別待遇。不只有傳統儀式中的男女不平等,其實我們自己也在日常,不知不覺用自己與他人的共同處的有無去分類,像是家鄉、年紀、家庭背景等等因素,希望可以從中找到一個舒適的圈子,一個只有自己同類的圈子。但在圈子外的就是不正常的人、活該被欺負的人嗎? 下一篇就要分享跟群體有關的女孩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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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ine大喬
Christine大喬
我是大喬,目前就讀國立清華大學,想要用文字和照片記錄生活,我認為慢慢茁壯的成長可以用文字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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