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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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像是作者黃宗潔的讀書筆記,藉由大量串聯中外三四十個讀本當中關於家庭的篇章,從中梳理不同談討家庭的視角,只不過有些人的讀書筆記就是比較好看,不是借花獻佛,反倒是最佳出版銷售業務,看完書單莫名增長了幾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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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天前
就如本書作者廖瞇所說,這本書的寫作之所以困難或許是雜揉了三條能獨立看待卻又在細微之處彼此影響的故事線:作者的父母小廖與阿美的故事、攝影沖印器材的知識和技術發展歷史、三叔公攝影家李鳴鵰的生涯。 這三條線讓廖瞇在寫作的初期一直摸不著頭緒,無法決定何些細節要保留,何者要刪去,申請補助的初稿竟然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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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柏青哥》讓人看見離散的韓裔命運,《爬在地上的人》則讓人讀見臺灣自身的靈魂。張文環以日治末期為舞台,細膩描寫語言、姓名與身分的掙扎,市井風土與人性光影交織成一幅百年臺灣史詩。讀來像聽長輩說故事,又像照見家族記憶。這是屬於我們的《柏青哥》——一部讓人笑著、痛著、重新認識自己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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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爬在地上的人
江鵝以過來人的角度為年輕創作者談寫作、出書、雅與俗,以及她怎麼看成為作家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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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嚴密的作品因此非常少見,有些就此塵封,倒是常聽到因隱私而起的風波:一樁婚姻各自表述,迥異的兩個版本讓人懷疑他們共同生活過;一群朋友都是作家,誰更有權力書寫共同的經歷,該以對錯好壞作為標準嗎?儘管很多人都認為,書寫帶來療癒,可自我揭露時若也掀開別人隱私,可能得要做好各種心理防震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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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常不會寫新年新希望,因為我覺得過年,只是又多了一天而已。但是慢慢我發現,我之所以對西曆過年很冷淡,是因為我已經習慣農曆新年。 即便現在的我比較習慣且生活於西方文化之中,農曆過年卻是深根蒂固在我心裡的一個東西。或許這是我原生文化的一部分,所以很難以西曆新年去取代,也很難選擇不過農曆新年。 在農
今天是媽媽的生日,她現在在輪椅上昏睡,偶爾睜開眼睛看看,然後又垂下頭。政決表哥帶來紅包,驚訝地發現,媽媽的潛意識果然還是很強,知道錢很重要,一定要緊抓不放,真像她的習性。回憶的喚醒,雖然媽媽的靈魂似乎在另一個時空,但家族的記憶永遠不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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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疫情時代,人人需要給自己一段暫停與重啟。承認自己正在經歷的,即是愛與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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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柏林電影節的「柏林電視劇」得獎作品,是英國跟義大利合拍,迪士尼出品的《好母親》。從黑手黨的女人、妻子、母親、女兒,還有女檢察官的視角來演繹改編,真實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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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十幾年的人生,國瑄總算把他的一切準備好彙整成書,向我們一一公布。《黑霧微光》對我來說,就是一本傳記散文。讀國瑄如此開誠布公的文字,更讓我想起胡適對張愛玲《秧歌》的評價:「平淡而近自然。」《黑霧微光》就是國瑄生命裡細碎繁瑣的各種日常片段,在經過時間的洗滌後,化成平淡自然的語言,娓娓道來。荒涼中有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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