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一個朋友小古，以前當替代役的事，當時他被分發到醫院當替代役，主要的工作是負責到養護中心接老人家去醫院看病。養護中心裡面有一個爺爺，那個爺爺脾氣很古怪，好的時候很好，壞的時候很愛亂罵人，自己行動不便需要人幫忙，卻常常咒罵那些幫他的人，所以其他老人跟裡面的社工都不喜歡他。
小古第一次見到那個爺爺的時候，要協助爺爺坐上車子並把輪椅收好，才剛碰到爺爺，爺爺就說他太用力、沒有扶好等等，小古是脾氣很好的人，就當作老人家想吸引注意力，沒有說甚麼，但爺爺越罵越兇，罵到三字經，但罵完以後又突然好像沒事一樣，跟小古聊天。聊天的過程中小古知道爺爺的家人都走了，老婆因病過世，唯一的兒子誤入歧途，欠一大堆錢還不出來被人活活打死，爺爺說「都是我害的」，小古猜可能爺爺是自責以前工作太忙沒有時間好好照顧家裡。
有一次跟平常一樣要去養護中心接爺爺，發現爺爺面無表情，從房間推出來都沒講話，甚至都沒有在看人，看起來就像張著眼睛在睡覺一樣。後來小古把爺爺扶上車子，轉身要收輪椅的時候，發現輪椅上有血，在低頭看自己的手臂，也沾到不少血，趕緊問爺爺哪裡受傷或是哪裡不舒服？爺爺都不講話，小古趕緊通知督導，手忙腳亂地先把爺爺送去醫院再說。送急診後小古就先回去換衣服洗個澡，再回來上班。
忙了一整天後問起那個爺爺的狀況，才知道說爺爺出血嚴重止不住，中午已經走了，但醫生也覺得奇怪，照理說爺爺到出血的地步應該會劇烈疼痛，但爺爺卻完全像是沒感覺一樣。小古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回到宿舍都還有點心神不寧，想說隔天放假去廟裡拜一下好了。晚上睡覺沒有睡好，覺得自己睡著了，但一直有人在他旁邊跟他說謝謝但又醒不來。
隔天起床出門準備去廟裡，剛出巷口遇到常常在這裡閒晃的野狗，平常狗狗都不會叫，但小古還沒靠近，那群野狗都忽然警戒，對著小古低吼，甚至靠近好像要咬他，嚇得小古回頭走另一條巷子出去。小古搭了捷運去廟裡，一出捷運站覺得天空突然變暗，抬頭一看，一群麻雀從頭頂飛過，嘰嘰喳喳的很大聲，飛過去後又飛回來，許多路人停下拿手機錄影，不知道小古是不是心理作用，但總覺得那群鳥在跟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