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小說|唐七《夢迴洪荒遠古時》──《三生三世枕上書》番外篇

冰陽 Hiyou
發佈於🎬 冰陽細聊劇 個房間
2021/03/07閱讀時間約 17 分鐘
等了快一個月,總算等到《枕上書》官方番外寄來啦!想必不管是小說讀者、電視劇觀眾亦或是三生三世系列粉絲都非常期待吧!
這部《夢迴洪荒遠古時》是原著作者唐七時隔九年再次為《枕上書》續寫的作品。我必須說,它明顯屬於比較情懷、補完故事、服務粉絲向的故事,旨在補完本傳留下的遺憾,並為續作留下伏筆。因此不建議大家抱以迎接完整小說的期待去閱讀,也不適合尚未閱讀本傳的觀眾,若是尚未讀過原作的讀者,還是建議讀完後再來觀賞喔!
⚠ 以下有大量劇透請注意 ⚠
左|繁中版;右|簡中版

▌東鳳相關

這次的番外故事是發生在本傳結局(星光結界)十年後,東華為了修復損耗的仙力,需要定期閉關休養,而四處閒晃的滾滾不小心衝撞了元極宮中祖媞神的法陣,穿越回二十六萬年前,並與之後隨行而來的鳳九遇見了當時尚十四萬歲的東華。
故事主要描述了鳳九滾滾在穿越回去的四百多天中,與當時什麼事都不知情的東華發生的幾段有趣故事。

▸ 劇情主軸──「夢迴」洪荒

先來談談這次故事的主軸──時光穿越吧。我個人覺得比起「穿越」,其實用作品標題中的「夢迴」形容更為貼切。因為本書的穿越設定是「即使回到過去,穿越者留下的痕跡也會在離開後頃刻消失,不會對歷史產生任何影響」。
也就是說,當鳳九滾滾回到未來後,他們在二十六萬年前經歷的一切只會殘存在回憶裡,就像作了一場夢一般。
不得不說我真的非常喜歡這個設定!當初看到番外是穿越故事時我真的捏了幾把冷汗,一下擔心穿越的設定沒處理好會衝擊世界觀;一下又擔心東華如果在二十六萬年前就已經愛上鳳九,又該如何熬過孤獨的十四萬年等。
結果沒想到作者是用夢迴的方式呈現時光穿越,成功在不影響主線的情況下補了許多故事進去,完全白擔心一場了(笑)。
此外,這個「夢迴」的設定對劇情而言還有另一個很重要的意義。
故事結局揭露東華其實也有跟著穿越回二十六萬年前,只不過他不像鳳九他們還保有現在的記憶。也就是說,當時跟鳳九滾滾相處的帝君確實跟二十六萬年前的帝君無異,不認識他們也不曉得未來的事,但他回來後,同樣也會保留這段記憶。
而在東華穿越前,他曾跟祖媞有過以下對話:
不知這段描述是否有讓讀過原著的讀者覺得熟悉呢?
小說中東華在鳳九下凡後,為了找她而去尋了白淺,當時白淺也說了類似的話。
一個是從數十億凡世,尋找到她所處的那一世;另一個則是從數十萬流年,穿越回她所在的那一年。
不同的時空背景,卻同樣考驗著他們的機緣。
我在之前的分析文中提過,東華鳳九之間最大的劫並不是緲落,而是天命。他們天命本該無緣,彼此之間才會屢屢錯過。
可這次番外故事中,東華卻非常順利地穿越回到二十六萬年前。從前他們想掙一點都難的緣分,現在卻這麼理所當然地得到了。我想這就是東鳳在經歷種種劫難後,真正打破無緣天命的證明。
他們不再受這道天命的牆所隔閡,可以得到他們本應擁有的緣分,安然攜手一生。

▸ 帝君的使命──為和平而戰、為情義而謀

原著小說最讓人可惜的地方,除了結局的匆匆以外,還有一點就是鮮少提及東華的內心以及過去
畢竟《枕上書》主要是以鳳九的視角進行故事,觀眾能深刻體會她的成長與經歷的傷痛。但關於東華為何能震懾四海八荒穩坐天地共主之位、又為何會獨獨喜歡上鳳九,這些脈絡都欠缺了細膩的描寫。如果沒有電視劇的補完,我想很多人當初是無法理解東華這個角色的。
而這篇番外完整彌補了這個遺憾。於外讓我們見識到東華對世事的洞若觀火、深謀遠慮,謀兵打仗時的精準縝密、殺伐果決;於內則讓我們看見他毒舌腹黑個性之下的溫柔,以及對愛的深沉專一。
二十六萬年後,我們只看得見東華待在太晨宮就足以威懾四方的威嚴,以及眾生見到他無不屈身行禮的絕對地位。
然而二十六萬年前,他還不是那個人人尊之敬之、逍遙閒逸的神君時,他必須一邊面對神族內的爭權奪利,一邊為了天下的長治久安運籌帷幄。神族有難時被請來坐鎮指揮;天下安寧時又被架空權力,總是淪為被人算計的目標。
我想很多人看完這些劇情後都會跟鳳九一樣為帝君感到氣憤、不值,可這就是東華在那段已經沒什麼人記得的歲月中,真實經歷的殘酷。
本書花了許多篇幅描寫東華佈陣殺敵、運籌天下的一面,將他戰亂時期的風姿刻劃地非常生動,值得反覆閱讀。不過我最印象深刻的,反而是近結局時,霏微談論帝君為何要深謀遠慮、布局天下的內容:
雖說東華入的是神族,但透過很多描述都可以得知,他從不真正歸附任何一族,凡事皆以蒼生做考量,從不偏袒任何族群。
東華並不是沒有奪取天下的本事,只是他從不將這些事情放在眼裡。就算後來為了長治久安布局,也僅是想守護這個墨淵少綰用滿腹心血換來的安寧而已。
漫漫四十萬個年頭,東華眼中存在著的一直只有天下蒼生,對那些爭權奪利、爾虞我詐的伎倆,他了然於心卻毫不上心,只為他認為該做的事奮鬥。因而選擇在繁亂洪荒為和平而戰;於平和世代避世太晨宮。
我想正因擁有不帶偏私、心懷和平的氣度,霏微才會有「這八荒四海,唯有帝君能做各族之主」的說詞吧。

▸ 東華的溫柔──只從本心、全力付出

講完了番外中東華顯露在外、威嚴倨傲的一面,再來要談的就是他內在的溫柔以及與鳳九的感情堆砌。
之前的劇評中我有提過,小說的東華直到結尾仍給我比較強勢的印象,相比之下,電視劇的東華就感覺溫柔很多。這也是歸咎於本傳對東華的心境描寫太少,較無法直觀感受到他的柔情。
不過這次番外就有完整地將他的溫柔表現出來,不管是對鳳九的愛護寵溺,或是對墨淵少綰等好友的相交情誼。
這裡就老樣子,依照東華對鳳九的態度轉變為分界,一段一段來剖析書中東鳳的故事吧!

初見|從疑惑到好奇、好奇到接受
當東華初次見到鳳九時,他對她的第一個反應是「好奇」。好奇這位與自己年紀相差甚大的妻子究竟生得如何,這段姻緣又是如何而生。有趣的是他在見到鳳九後,還不自覺冒出了未來的自己也曾有過的 OS:
而鳳九在迷迷糊糊間還沒意識到自己穿越,仍像過去一樣親暱地親近他時,東華除了不知所措,值得注意的是他並沒有像對待其他人一樣將她推離,反倒乖乖任她在自己懷中入睡。
或許是因為她的特殊身分,讓他無法輕易推開她;亦或是他潛意識中本就不排斥她的靠近
這個反應也能對應電視劇中他們相識不久時的幾個場景,由此可知無論過去未來,東華對眼前這個女孩確實不曾帶有像對其他人那般的防備之心。
而當鳳九睡倒在他懷中後,東華很快便察覺她身上的殊異之處。
她的周遭、血脈皆充滿他的氣澤,由此可知她一定喝了不少他珍稀的赤金血;手上戴著的那只琉璃戒也必是以他的血肉製成,才有辦法毫無阻礙地進出他所設下的結界。
可這時的東華並沒有太過震驚,只覺得不可思議。
我想這是因為東華早就明白自己會為了珍惜的事物在所不惜,所以不會震驚於自己掏心挖肺的付出;但也因為太明白這點,才不可置信未來的自己會珍惜一個女孩子到如此地步。
只是他的驚訝也沒有持續太久。同個夜晚,鳳九沒意識到穿越而繼續親暱與他相處的過程,讓他很快就不再質疑自己娶這個女孩的緣由。
她自然的撒嬌、略帶稚氣的嗔怪、懂事的體貼無不牽動他的心緒,使他難以否認她的可愛。

相處|捉弄逗玩、默默付出
不過相信歸相信,畢竟這時的東華也只跟鳳九相處了一個晚上,要他馬上恢復未來的那種親密也不可能。
因此在這之後他對鳳九的態度,與本傳在梵音谷時的態度很雷同,總是捉弄她、不留情面懟她,卻又會在背地裡默默關照她(簡稱傲嬌)。
這個篇章有很多有趣搞笑的劇情,一直讓我回想起當初梵音谷裡東華把鳳九鬧得團團轉的時日,尤其東華逼問鳳九「還行」是什麼意思的那段,真的不管看幾次都會讓人忍俊不禁。
只是就像前面說的,就算東華老愛捉弄她,可他同時也非常呵護她。
他會暗地準備她吃習慣的食物、穿習慣的服裝,會照著她的意願更改十萬年來從未變過的碧海蒼靈;也會毫不遲疑地護著被別人為難的她,任她每個夜晚鑽進他的懷中安眠。
東華之所以付出這些關懷我想不只是因為「想照顧好未來妻子」的責任,更多的是隨著相處時日增加,漸漸生出的喜愛之情。畢竟東華處世向來從不違心,單就「責任」二字,是無法讓他為她做這麼多事、付出這麼多溫柔的。
單純截一段自己很喜歡的內容,是帝君不被鳳九知道的溫柔

補償|再次愛上
跟本傳一樣,番外中東華對鳳九的情感有了明顯的轉折,都是因為得知了她藏在心底的傷痛。本傳是得知她追自己追得遍體麟傷的過往,番外則是得知她對當年婚宴的遺憾。
正因為東華明白這些往事對她來說有多不公平,才更珍惜她懂事的堅強與體貼。
後來東華仍然決定要在戰場上為鳳九補辦婚宴,可能大部分人(包括鳳九自己)都會覺得他是聽到了她的胡言亂語才想藉這機會去彌補她,然而此時他說的話卻十分讓人動容。
「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就是東華的處世原則,沒有人能強迫他、也沒有人能阻止他。因為喜歡而珍惜、因為珍惜才願意付出一切。
無論本傳或番外,鳳九都不曾向東華索討過什麼,他卻為她做盡了一切能做的事、滿足她的所有願望,而這些行動背後的原因就是那麼單純:他想給她。
從這個階段開始,東華對鳳九的態度就不再有那麼多的捉弄、隱藏。開始會更坦率地表達心意,會主動索取更親密的互動;也開始更在意她身邊的每一件事,表露出從前總藏在心底的柔情。
這其實就跟二十六萬年後、我們最熟悉的那個東華別無二致了。

「即使我們互不相識,只要我看到你,
很快就會喜歡上你,無論再來多少次都一樣。」
回到現世後東華說的這段話,我想是貫徹本傳番外、對東鳳這段情緣最好的註解
這句話不單單映照了東華,也映照了本傳故事中,在阿蘭若之夢重新愛上東華的鳳九。就算被天命阻隔緣分、就算被時空奪走記憶,他們仍然會相愛,無論重來幾次都一樣。
看到這裡,應該已經有不少人發現,番外中東鳳的劇情很多處都是能夠對應本傳的。他們經歷的事也好、態度的轉變也罷,細細讀去都會找到相互呼應的地方,差別只在於這次視角換到了東華身上。
因此我真心推薦所有喜歡《枕上書》、喜歡東鳳的仙友都能買來觀賞。親自在字裡行間中尋回當初看小說或電視劇的感動,真的不是透過我的文字就能傳達出來的。

▸ 鳳九的魅力──麗而不妖,慧而不狡,曉義知理,善察人意

由於番外篇主角是東華,這次鳳九身上能說的事並沒有很多,最多就是特別強調了她顯露在外的人格特質,算是把本傳較少描述到的、鳳九呈現給外人的那一面補完。
鳳九身上最明顯的特質,就是同時擁有傻氣天真的童稚以及懂事明理的成熟
不管是本傳中為了不給身邊的人困擾,獨自懷著滾滾下凡;亦或是這次番外中提到的,即使帝君對她冷淡,也從不責怪的寬容,都顯示了她即使天性活潑愛鬧,心底仍有著最懂事體貼的溫柔。
除了善解人意的體貼,鳳九的懂事也有另外被刻畫在「聰慧」這一面上。
雖然她老是被東華、霏微等人認為呆呆傻傻的,但就如我之前劇評所提到,鳳九的傻並不是笨,而是不提前對人設防的天真。
她在至關重要的正事上一直都聰敏無比,無論兵藏之禮、星光結界,她的每個反應、下的每個決定都十分精確,這樣的聰明再加上對帝君無不上心的關切,才讓鳳九總能體察到東華未說出口的深情和深謀遠慮。
我非常喜歡本書最後,鳳九在猜出東華舉辦婚宴另有目的時,與霏微的那段對話。
當霏微很擔心鳳九會因為帝君的算計而誤會、正驚慌失措地解釋時,鳳九說出的話真的會讓人心頭一暖。
這就是鳳九最讓人喜愛、也最讓人心疼的魅力。
即使稚氣,卻總能明察大體、善解人意;即使她身邊站著的,是四海八荒最尊貴強大的神祇,卻未曾想要從他身上討取任何東西。
我想霏微最後的這一段獨白,為這個主題作結再適合不過了。

▸ 與電視劇的連結

當初番外篇剛問世時,我就有看到非常多電視劇觀眾表示:這個番外中東鳳給人的感覺跟電視劇很像。因此我在閱讀時有特別留意書中的幾個細節,也的確也發現了許多有趣的對應之處。
不過我也無法斷定這些「熟悉感」是否真的源於作者看完電視劇後回流設定,所以這段可以當作我身為劇版粉絲的額外解讀就好。
前面有提到,番外更明顯刻劃了東華身上的溫柔,不再只有本傳中的威嚴。其實這就跟電視劇的東華給人的感覺很類似,尤其在愛上鳳九後的幾個小動作,都能讓人聯想到劇裡那個總會溫柔望著她、輕輕摟著她、耐心哄她的東華帝君。
親額頭的動作
輕吻手的安撫
招招手的呼喚
接吻後的額頭靠額頭,這個習慣其實小說也有提過,雖然只有在圓房的時候
敲額頭,看來帝君很喜歡鳳九的額頭
而鳳九身上最明顯的,就是特別強調了小狐狸的習慣動作,這也是電視劇相較小說放得比較明顯的部分。
蹭手心的描寫番外提到了滿多次,這裡就只截第一次
看到東華受傷的驚訝
除此之外,番外也有明確提及鳳九是以食指配戴半心戒的設定,這同樣是當初小說沒有詳細寫到,電視劇卻有呈現出的細節。
小說只有提到半心戒是戴在左手上

▌續作相關

除了主軸的東鳳線,這部作品說到底仍屬於三生三世系列,理所當然也放了許多續作伏筆進來,而我想這也是作者會將背景設定在洪荒的一個原因。畢竟除了東華以外,《步生蓮》女主角祖媞、《菩提劫》主角墨淵少綰、之後確定會有續作的謝畫樓謝孤栦姊弟倆的母親謝冥,也都是洪荒神祇。
可按照已有的的故事線來說,這些作品的時間軸都不太可能著重在當年的洪荒,選擇透過番外把幾十萬年前的故事呈現出來確實合理。
首先是《步生蓮》的部分,其實番外關於步生蓮的劇情並沒有很多,比較值得注意的是祖媞歸位的時間。
開頭有說到,番外發生的時間是在《枕上書》結局後十年,由此可以推斷成玉回歸祖媞神的時間是在《枕上書》結局後七年;而小說中將星光結界內的濁息收納起來的,便是崑崙虛,滾滾所說的「崑崙虛的大事」十有八九應該也會跟這個伏筆有關。
再來是《菩提劫》相關的劇情,我自己覺得墨淵少綰的劇情幾乎可以說是這部番外的第二主線。
不管是墨淵爭討八荒又忽然失蹤的緣由、少綰羽化的時間、甚至是當年水沼澤學宮的情況,番外都有不少著墨,基本可以當作是《菩提劫》的前傳小故事去看看。不得不說在看完這段故事後,連我這個沒看過《十里桃花》對墨淵沒什麼認知的觀眾,都忍不住期待他們的故事了(笑)。
那既然提到了《菩提劫》,這裡我也順便聊一下東華與墨淵少綰等人的情義好了。
故事中折顏有提過,當年水沼澤學宮曾有八位風雲人物,分為兩派勢不兩立。一是以墨淵為首的神族(墨淵、折顏、白止、悉洛)、另一派則是以少綰為首的魔族(少綰、瑟珈、謝冥),而東華是八個人裡唯一不成群結派的。
雖然東華本就習慣獨來獨往、循著自己的心意做事,不過這不代表他對同窗們毫不上心,否則他入夢前不可能會將妙義淵(妙義慧明境)託付給墨淵、更不可能明白墨淵為阻止少綰而征戰統一五族的心思。
而且值得注意的是番外故事中,夢迴洪荒的最後一個場景是水沼澤學宮。
在那裡,東華遇見了神族尋找三年都找不到的墨淵,兩人相見時也絲毫沒有詫異。這代表他們對彼此的了解遠比外人所想要深得多,只是對他們這樣的強大君者而言,平淡如水、不尚虛華的交往才最為合適。
至於東華與少綰,故事很早就有提到他們是自幼相識的朋友。即便目前尚未看到太多他們之間的情誼著墨,可若按照東華早就猜到少綰會羽化、墨淵會離開卻沒有阻止,而是提早佈局幫忙整飭墨淵走後一團亂的神族這點,可以想見他對少綰為人族犧牲的決定是抱以尊重的,就算知道墨淵會心灰意冷,他也不會干涉她的決定。
也許將這個墨淵少綰費盡心血留下的新神記守護好、不被其他人毀掉,就是東華對待這兩位同窗的尊重與義氣吧?而他也確實成功了。

▌總結

總體來說,我對這部番外作品的評價真的很高。五萬多字的內容既補完了許多本傳的遺憾,又藏了各種續作的伏筆;故事主軸設定成「夢迴洪荒」既少了衝擊歷史的問題,還能帶出過往那個只存於史書中的時代。
第一次看的時候我也跟大部分人一樣,只著重於東鳳的故事,然而經過反覆閱讀後,我才發現這部作品對洪荒戰亂及東華布局八荒的描寫也相當仔細;墨淵少綰的前塵往事更使我勾起了對《菩提劫》的好奇。
當然這部作品並不是毫無缺點。比如過度浮誇描寫人物魅力這點,常讓我忍不住想吐槽(其實整部三生三世系列都有這問題啦 XD);東華在戰場上為鳳九補辦婚宴的劇情雖然有趣、引出伏嬰的目的也合理,可辦婚宴到一半人家殺過來,還得邊成親邊發號施令的畫面,不知道為什麼總讓我感到很微妙。
不過這些小瑕疵並不足以影響我對整部作品的正評,因為它並沒有辜負我這幾個月的滿心期待,給了我十分難忘的閱讀體驗。我自己也是在邊寫邊讀的過程中才赫然發現:怎麼只寫個番外書評,也能不知不覺寫了快七千字!?
因此我還是相信作者真的已經費盡心血,想呈現一部最棒的番外給意難平的觀眾們。很幸運能在入坑一年多後,親眼看到這部很棒的作品推出了很棒的番外。
最後也再次推薦尚未入手的觀眾可以買書來閱讀看看,尤其是對《枕上書》的故事太虐、結局太趕、斷得太不人道……等意難平的粉絲,這部番外包準會給你最甜的東鳳,也包準你看完後還會想再求作者出更多番外(笑)。

▫ 文中提及的小說內容,皆以繁中實體書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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