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片《就這樣,我們把金魚放入了泳池》|青春的矛盾是無聊當有趣!我們都想要一個結局,但其實你早就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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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就這樣,我們把金魚放入了泳池》

這部片的內容正如片名《就這樣,我們把金魚放入了泳池》所說的,故事內容改編自真實事件,這件事發生在2012年在日本埼玉縣,有4名少女將400條金魚放入某學校的泳池,根據警方公布的調查結果,這四名女學生會搞這齣惡作劇,只是因為他們覺得——金魚在泳池裡面游泳會很美,而短片內容,就主要圍繞在事件發生前後少女們的日常。
圖/《就這樣,我們把金魚放入了泳池》

青春與青春的意義

無聊當有趣,青春就是矛盾

少女們生活在名為狹山的小鎮,這個地方猶如山中的孤島,沒有真正的大海卻被群山環繞,甚至沒有高速公路能到這裡,百無聊賴的日常,過著被工整規劃的生活,所以不自覺得想著:「父母會不會突然離世、會不會突然發生戰爭、這個地方會不會突然爆炸?」
但這些都僅止於想像,現實就是「無聊」,改變就是「不可能」。
無論這裡是天堂或地獄,都代表出生即是死亡。
明明喊著活著就像行屍走肉,卻笑著大喊著:「Born to be zombie!」;笑著做完惡作劇,卻說著好無聊。
青春的思緒就是充滿著矛盾與衝撞,不斷地在死亡與重生之間跳耀,就如當旁白說著在對這份未來的怨嘆而笑不出來時,下一個畫面便是少女們一起把拍攝證件照的機台當成拍貼機微笑合照;前一秒談論著和平就是無聊,下一秒卻因為講錯字一起笑了出來,甚至當成彼此之間的特殊用詞而引以為樂;即使說著「不管做什麼都不會有任何改變」,但來到了卡拉ok卻蹦蹦跳跳唱著「此時此刻的我正活著啊」的歌詞。
把無聊當有趣,暫時忘記對未來的想像,明明對於現實是充滿無奈,未來彷彿也被填入了答案,似乎注定一生就將被困在這個地方,感覺自己像殭屍一樣,只想無限的擺爛放棄;但或許是出於身為人類的本能的求生機制,總會在某些時候不自覺產生積極的矛盾心態,渴望離開、渴望看見大海、渴望奇蹟的出現。
圖/《就這樣,我們把金魚放入了泳池》

奇蹟只是不切實際的想像

奇蹟是在月曆上的兩個數字之間發現奇怪的符號、下午三點整正好遇見一隻貓、在日出的那一刻刷C7和弦,當這些如此巧妙剛好的事情接踵而來的發生,那扇通往自由的大門即將開啟。
不,並沒有。
以為發生了一些特別的事情在自己身上,生活就能變得不一樣,以為做了很多出自於自己想法與意願的破格事情,自己就能迎向自由了,結果到了最後,發現自由終究是那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bullshit,生活還是一樣要7:30前走進教室、還是要倒垃圾、還是有考不完的考試。
既然討厭這一切,那就大肆喧鬧吧!
於是少女們以拯救金魚為由,偷走了金魚。
圖/《就這樣,我們把金魚放入了泳池》

海與金魚

我是海

海少女們的兒時玩伴,到了大城市發展,成為了深夜節目的偶像,在夏日祭典時海回來這個地方演唱,看似有了一些成就,變成了有別於少女們而成為「不凡」的人,甚至連名字都正好與狹山的對比。
在演唱開始前海說了一段話,他說:「其實我才不想回來這個小鎮,這個不冷不熱的地方,你們就在這裡一事無成的死去吧!」,這個時候現場一片沈默海可能見狀況不對就話鋒一轉,馬上轉換成偶像的那個職業態度:「開玩笑的啦,雖然狹山沒有大海但有我這個海喔,感謝我的媽媽,雖然沒有爸爸因為我是小三的孩子,但我還是活得好好的喔,你們都還活著嗎?我現在有十五歲,但接下來請聽我演唱這首《十七歲》」
明明才十五歲,卻唱著名為十七歲的歌曲,唱著不符合自己的歌,卻又自以為的成熟,好像如此這樣就能因此變得不一樣,青春期是個急著長大的時期,感覺長大之後就能真正去決定自己的未來,實際上長大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歡快的語氣疊加在頹喪的說詞當中,畫面不斷放大以及晃動的運鏡,加上麥克風講話的回音以及音響反饋的嘯叫聲的運用,一方面其實體現了海真實的心境,是充滿混亂甚至不知所措;一方面也能知道,海的心卻沒有真的從這個地方解放,明明已經從這個地方出走了,但這個地方帶給他的過去,仍然流淌在他的血液裡,他怎麼逃也逃不出去
圖/《就這樣,我們把金魚放入了泳池》

金魚

海其實也是金魚,他和少女們一樣,都只是淡水裡的金魚而已,即使從夏日祭典的小池子,換到學校游泳池,仍然逃不出去這個地方。
金魚在這部電影裡,除了代表少女們,也代表著每個你我他,少女們以為將金魚放進更大的泳池裡,金魚就能得到自由,但並非如此,換進了泳池仍然逃不出這個地方。
就連來到了大城市海,看似有別於少女們平凡的生活,成為了偶像,但他仍是那隻淡水裡的金魚,只是換了一個地方困頓而已。
我們都以為,來到一個新的地方,就能獲得自由、就能展開不一樣的人生、就能義無反顧地拋下過去的包袱,然而往往走到最後發現,自己仍然是個迷惘的人,什麼都沒有變。
圖/《就這樣,我們把金魚放入了泳池》

我們都想要一個結局。

結局是⋯⋯

故事在少女們唱著:「此時此刻的我正活著啊!」的歌詞下結束,答案是什麼?意義是什麼?青春就是這樣嗎?
這種心情好像會在長大後消失。
無知」便是青春最大最美好的資本,正因為無知,當時才能毫無顧慮的在這段時間裡任意揮霍,做一些沒有特定意義事情來消磨時間,而這樣的心情,確實在長大後消失了。
進到職場之後,回想起青春的時光反而感覺:「啊原來那段時間才是自由啊。」、「啊當時境然可以這麼豪無故季的做這樣的是情啊」
看似毫無意義的青春,事實上卻寫下人生中無可取代的篇章,因為「無聊」所以開始尋找意義,結局看似沒有改變,也沒有得到答案,然而答案其實早就已經發生了。
圖/《就這樣,我們把金魚放入了泳池》
一個階段的歷程、一件事情的發生,我們都有想像中的結局,期待那個結局的發生,獲得一個答案前往下一個階段,但事實常常是一無所獲,而青春正是這樣一個過程就像海明威說的:
人生最大的遺憾,是一個人無法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受。
確實青春真正的意義在那個當下是體會不到的,只有在走過那段歲月之後,你才會發現啊原來這就是青春,原來我的青春已經結束了。
開始工作之後,人生開始被接踵而來的事情填滿,漸漸在無意識之下,忘記生活的意義,反而把忙碌的日常,當作是自己存在的價值,卻始終感覺被困住,如同短片中的金魚,從未獲得自由。
其實無論是身在何處,自由並不是靠如何做就能獲的自由,自由更像是一種心境上的變化,不管走到人生的那一個階段,終究回到自己身上,世上也沒有所謂真正的自由,只有你是否認為你是自由的,因此隨著人生境遇的變化,從青春時對於自由的想像是跳脫體制的解放, 我想現在對大部分的人來說,自由的解釋,更像是不斷的反思此刻的自己喜不喜歡、接不接受現在的狀態
圖/《就這樣,我們把金魚放入了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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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用影像說故事,那是第一次的創作,觀眾的體驗行程第二次的創作,文字電影院就像是翻譯機,透過我的體驗將電影的細節轉譯,用文字的方式寫下對一部電影的想像,闡述對我而言的「那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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