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羅異典】XI:慾望(2)|溢
藏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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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羅異典】XI:慾望(2)|溢

2022-07-09|閱讀時間約 2 分鐘
「慾望的面孔」,瑪格斯聽到這幾個字霎時一陣心癢難搔,早已習慣黑暗的他看見一道橘光慢慢散開,一個全身帶著日出光芒的女子全身赤裸、從他漆黑的眼底爬了出來。
幻覺?瑪格斯伸手想碰,卻被指間傳來的炙熱阻擋。
「睜開你的雙眼。」女人的聲音十分熟悉:「看著我。」
女子走向巨獸,而巨獸四顆頭突然尖牙突爆,露出猙獰面貌。
「危險!」
瑪格斯心底的那股難搔的癢癢像是火山底滾沸的岩漿,突然滿溢,只見那女人無視巨獸的尖牙利齒,越是靠進,身體越是發亮、越是看見那金黃的皮膚之下似乎彈跳著某種脈動。
「不要過去!」
瑪格斯急著阻止女人,卻完全沒發現自己在炙熱之下皮膚開始冒泡、捲曲,他不覺得痛,只覺得自己的血液鼓動、沸騰而堅硬,一種別於飢渴的興奮,存在與喝完麥酒醉醺之餘、不管多吃幾份肉腸都無法填飽的不滿足。
他盯著那四臉的巨獸,而巨獸也看著他,突然一陣視角轉換,看見自己燒焦漆黑的身體兀自站立在眼前。
「我死了?不,不對。」翻開自己的手掌,是黃金般的光澤鑲著淡粉色的肉墊。而那赤裸的女人捧著自己的臉、指頭撥弄著自己的頭髮,他感覺自己亢奮的身體趴了下來,讓女人騎上自己的肩背。
他感受她的身體在自己腰際滑動,黏膩濕潤,手指插入自己耳邊的毛髮,指甲輕輕刮出血痕。他抗拒,想吐出隻字片語提醒自己是個「人」,卻只聽見自己獸般的嚎叫,羞愧在炙熱中被蒸散,他在快活之中看見了自己曾視而不見的那一面:飢渴、貪婪,人皮面貌下蠢動的那些。
那些先是有著人的臉孔,然後變成了影子、滲透成了地底之下的橫流,然後變成了這隻巨獸。他應該害怕的,但此刻的他,那個真正成為獸的他,反而覺得異常平靜溫馴,原本的激動狂亂的震顫,反而變成一種「知曉」,明白哪裡該緊該鬆。他不緊看見了自己,也瞥見了所有人的想望。
面孔不同,但底下的獸反倒相像。大家骨子裡想要的,沒那麼不同,包括皇帝。
瞬間,瑪格斯明白了,而背上的女人如同跟他有了感應,突然夾緊了他的腰際、挺直身體。女人從胸口捧出了一團火紅如心臟般跳動,她高舉,然後在頂點的那一刻,將心臟塞入了瑪格斯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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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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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有說完的一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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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張牌都是一段冒險,每場冒險串成一個故事。沒有故事有真正的結局,結局往往只是再一個序章,另一個「很久很久以前…」。 卡牌意象參考:Universal Waite TAROT® DECK、Aleister Crowley Thoth Tar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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