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剛剛幫我說話。」
「我當然會幫你說話,因為你是我心愛的女人。」
「說就說,手不要過來,還有你心愛的女人有很多,不差我一個。」
「呵呵呵,還真大力呀,我的手都紅了,這麼多年沒有見,你的個性還真的沒有甚麼變,依然是小辣椒一個。」
「是呀,我是小辣椒,怎麼裝都沒有姐姐那種溫柔賢淑,所以當年才會被人逃婚。」
「聽說那個姓展的就在船上,要不要我幫你討回公道?」
「別鬧了,去年的事情你也知道,根本是我一廂情願的誤會,等我明白真正愛我的人是誰,也已經來不及了。」
「……跟我回去遼國吧!讓我照顧你。」
「你又來了,每次我們見面你都來一次這種遊戲,你根本無法忘情我姐姐,別拿我的感情開玩笑。」
「你以為我是開玩笑的嗎……呵,可是說實在話,我這次是很認真的,因為我真的很捨不得驕傲女神失落的樣子……。」
「……你小時候最喜歡摸我的頭髮……。」
「小時候摸你的頭髮?…看來現在變成我一廂情願了,我剛剛不只是要摸你的頭髮阿,不要隨便把人認錯,很傷人耶。」
「呵呵,對不起,我把你看成他了。不過說實在話,如果你要順勢親下去,我也不反對。」
「謝了,我可不想成為毛頭小子的替身。」
「我當年也是黃毛丫頭,也虧得他的照顧,我才能夠與你們大家相遇。」
「所以你選來選去,沒有選你的姐夫,也沒有選我,然後又回到舊情人身旁?」
「回去?我真的很想回去?如果當年讓我知道失去他會讓我這麼的痛苦,我也不會爭強到這種程度,為什麼我想辦法得到他了,卻……」
「他知道你真正的感受嗎?」
「……我不敢問,也不敢說。」
「這樣好了,我來擔任壞人與色狼,欺負你的時候,讓他來救你,你藉機跟他表白,這樣不就皆大歡喜?」
「……你重點是可以當色狼吃豆腐呀?你怎麼學起你那個智障的弟弟了?」
「呵呵呵,被你發現,不過你還真的可以認真考慮跟我回遼國,我已經跟第十六任的老婆離婚了。」
「好好好,等你跟所有的情人都分手,我就考慮跟你回去。」
「……算你狠……。」
公事公辦?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但是對於展飛來說,不是難不難的問題,而是在他社會化價值觀支撐之下,「把必須做的公事完成」這樣的公事好歹是有一群人與他一同完成,而不是他一個人獨撐的私情害慘了自己。
有目標性的公事,總比沒有止境的私情來得好多了。
展飛可以聽到包甄的聲音,是他過往與現在走出迷霧的關鍵。這男人總是一劍剖開他關起來的門,告訴他現實的光明在哪,而且很明確的要他做應該做的事情。
然後這樣子強開的結果,讓如同被強姦的展飛,剛剛開始因為不習慣而不知道如何做出反應而不知所措,久而久之漸漸他也發現到自己可以比較自然的開門了,生活因為包甄一個又一個的命令開始變得知道如何跟人互動起來。
再傻的展飛,也明白了包甄大人用某種方式在幫助自己,雖然有一點不舒服,但是現在他可以漸漸知道人與人之間互動有時其實挺複雜的。
現在有外人在,展飛不好說謝謝與作撒嬌,因為他挺喜歡包甄溫柔觸碰的。
所以不說其他的話,繼續跟公孫吵架,然後投入包甄的指令中,是他選擇回應的方式。馴養的結論是讓展飛骨子裡深信:包甄手中沒有破不了的案件。
在展飛與公孫把現場布置完畢後,公孫開始模擬為甚麼寶石會忽然消息的手法。
展場是跟祭壇一樣,觀眾只能接觸一面,所以若是要用魔術手法將現場遮蔽,有很多手法可以使用,如利用鏡子的折射,讓那個空間看起來像是沒有擺放東西展示櫃。
不過因為公孫所照的照片沒有閃光燈反射出來的閃光,而且這種手法也不容易搬運,最後包甄評估很可能智化所用的手法是很傳統的『遮蔽法』。
偷天換日,用不同的方法:如投影法,或者布幕法。架設起來後,至少有四五種可以讓現場東西被障眼法蓋起來,不過手法怎麼樣卻不是重點,因為魔術的手法在怎麼精彩,只要他們無法接近現場,那麼真正的手法是怎麼樣?也只有施術者知道。
「以現場混亂的狀況,投影法的方式較為可能,只要將展示櫃燈關掉,再用投影的方式呈現,遠望的人很容易認為原處是沒有東西存在。」最後公孫的結語是如此,或者這就是現場東西不見的真相,但是究竟誰才是魔術師?
答案似乎太明顯可知。
「總之會有事情發生……」包甄露出神秘的微笑,讓笨拙如同展飛之人,也感覺到事情會朝複雜的方向前進。不過遼國人並不想讓包甄介入查案,竊盜案又屬於告訴乃論,既然當事人沒有提出申請,官家也就不會特別受理,包甄樂得看好戲。
大家又討論了一會,滿足了眾人對此案真相推敲結果後,最後因為趙守翊接到的一通電話,讓大家決定要一同去看水舞表演。
男主角很興奮說女主角第一次私底下約他,還問了包甄第一次單獨約會要送甚麼禮物、要做甚麼比較好?然後與包甄等人討論約會教戰的過程中,都對皇子的應對不甚滿意,之後就變成大家不放心的通通要跟在後面。
真的是因為不放心嗎?除了展飛是護衛的身分必須隨身保護外,其他人根本是因為案情沒有新發展,太無聊下決定要去湊熱鬧。
這個決定讓趙守翊傻了眼,但是因為起鬨的頭是包甄,趙守翊哭笑不得,但也無法拒絕,只好含著淚帶著一堆電燈泡去看水舞。
唯一慶幸的是幸好這幾個電燈泡雖然很亮,但依以往的經驗,他們不太干擾小孩子的玩樂,所以至少趙守翊與張盈親親我我時,他們不會跑過來插話。只是沒有想到趙守翊來到現場後,結果是讓他更是欲哭無淚。
「阿翊,你太不夠意思了,跟小盈看水舞也不找我們一起。」說話的是大聲公艾滸,他在旁邊也在嘰嘰喳喳是班上跟趙守翊最好的幾個人。
水舞下午三點與四點都有一場表演,因為他們有約展飛與趙守翊要在四點看水舞,所以才特別跟這群除了會發亮、會吵的電燈泡錯開時間。
「阿翊哥哥,我在路上遇他們,他們約我四點要去看水舞,可是我四點半要回去錄影『周末夜驚魂』這部影集,就跟他們說,我們三點有約啦。」張盈很不好意思的傻笑道歉,卻沒有指責趙守翊也帶了一群人來。
「……你這麼說我更不好意思了,但是我想你也跟我一樣無法拒絕他們吧,雖然我也想跟你單獨一起玩。」
「我也是……。」張盈也是第一次跟家人以外的男性這麼親密,其實她未嘗不想與阿翊哥哥只有兩個人約會,只是天不從人願。
「……算了,反正現在已經兩點五十五分,水舞剩五分鐘就要開始,就大家一起玩吧。」
看到手中的銀懷錶,發現似乎已經無法再想辦法引開這些人,自我放棄的趙守翊,只好苦笑地回到往常般與大家一起玩。
展飛看著被人牽著鼻子走的趙守翊,不是沒有察覺他為難,但是展飛根本愛莫能助,他能做的就只能在旁邊看著遠處警覺著四周圍的人事物。
然後當趙守翊說完最後一句話時,展飛正好看到耶律凡達推著小點心的推車,進去耶律育待著的保險室裡。會注意到這件事情,一部份是因為大家的推論裡面,這個人嫌疑很大;另外一部份是也注意到耶律凡達行動的包甄,臉上的表情讓展飛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那一種野獸盯上自己的獵物時的笑容,包甄每次像是盯上令他讚賞的嫌疑犯時,就是這種表情。
「歐陽大哥,去查看他的餐車。」
「甄社長不吩咐,在下也會前往。」早就注意到耶律凡達行動的歐陽,笑笑的向包甄行個紳士禮後,就向目標潛去。
水舞進行到尾聲,約二十幾分時,歐陽又再度回來,不過感覺上查看的情況並不是很順利,因為他整個臉是臭的。
「可惡,那賊人太狡猾,我找藉口要跟他起衝突,也打翻了那個餐車,可是,他居然用那碰……失算,這讓我整個人都亂了,之後他居然躲到遼國侍衛群當中,讓我沒有辦法繼續動手查。」歐陽支支嗚嗚,有些東西含糊的說不清楚,而且臉越說越紅。
「歐陽大哥,你到底是碰到甚麼武器,為什麼會讓你失常了?以你的武功勘查應該可以輕而以舉的……你們幹嘛笑成這樣?」趙守翊覺得自己問得問題很正常,可是看到歐陽手一直擦嘴巴,大概已經猜到發生甚麼事情的公孫與包甄,卻開始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呵,小朋友你就別問了,總之歐陽大哥碰到他最害怕的生物攻擊模式,當然讓歐陽大哥棄械投降啦!哈哈哈,歐陽大哥你也太妙了,我想那個人應該是故意你碰的吧。」
「應該是,只是他是女人的裝扮,怎麼沒有……看來我之前一直誤會智化是女生是錯的。」
「耶律凡達是男性的侍衛長,只是喜愛女人裝扮,電腦資料裡面有,所以智化是男是女還不能給於肯定的答案,況且智化不是善於偽裝嗎?」隨手打開筆電查資料的公孫,給了大家答案。
「可是……算了。」歐陽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爭辦什麼,一閃而過的煩躁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為了要追查智化的行蹤,歐陽了解到這個劫富濟貧的怪盜確實是幫助了很多人,因此對智化產生了一種的惺惺相惜感。早年行走江湖的他,一時興起也會扮演類似的腳色幫助窮人,加上多次的與智化交手後,久而久之對智化產生了很奇妙的感情。
當然這些,他不知道如何說起說,也不知道智化是男是女對他有甚麼關係,不過歐陽知道包甄似乎有些察覺到了,所以決定若是這件事情告一段落,找機會跟包甄好好聊聊。
歐陽日並不知道現在這個決定對他的未來產生多大衝擊,但這是後話了……。
「以歐陽大哥對智化的熟悉度,你覺得那個侍衛長是智化的可能性有多高?」
「甄社長可給我好問題了……雖然我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根據我的觀察,八九不離十,因為他躲到人群當中時候的笑容,跟每次智化戲弄我的笑容簡直一模一樣,我不會認錯的。」
歐陽有些感慨的說到這裡時,水舞剛好結束,他們的談話也告一段落,所以在想要轉換心情下,歐陽提議去賭場,最後全數通過的朝賭場方向前進。
在賭場裡兩小時過後,大家開始後悔為什麼要贊成到這裡玩。
在所有人當中最不擅長賭博的展飛,居然大贏了上百萬美金,贏到發牌的荷官臉都開始綠起來,還好展飛旁邊的人都有小輸一些錢,平衡了一些,不然真的會讓人以為這群人是老千集團。
不過,在大家都有輸有贏的情況下,輸最多並不是正在熱戀中的趙守翊,而是包甄。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包甄怎麼押注,就怎麼輸。雖然每次包甄下住都沒有很多,但是加總起來,讓管開封府財務的公孫澤臉快黑掉了。
贏很多錢的展飛也不好受,因為包甄輸錢的時候笑容越燦爛,身上的殺氣也就越濃厚,最後讓他與其他人都沒有了欲望繼續下注玩下去。
「御宅澤,趕快想辦法讓你的教授收手,阿翊與其他小朋友們都嚇到都不敢再玩了。」
「我能阻止,早就阻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教授她碰到有勝負的事情,就是這副德性,歐陽大哥,你有甚麼辦法?」
「除非這時有其他的事情讓他分心吧,否則我也沒有辦法……平常他不會這樣子輸的,唉!為什麼我要提議來這裡……。」
正當大家一籌莫展之時,賭場走進來一個遼國衛兵,像久旱逢甘霖般的解救了大家。
「請問這位是包甄先生?」衛兵走到了包甄的前面,很有禮貌的提問。
「我是,找我何事?」
「我家主子有找,恭請包甄先生到舍下一聚,有要事商討。」
「好,等我這把玩完,我就過去……這把梭了。」包甄笑咪咪地將展飛贏過來後又給她的百萬美金,一次推出去,這舉動將所有人嚇傻了,尤其當展飛看到包甄手中的牌只是一個雙對子時,簡直快要大叫:那是我的錢呀。
沒有想到大家以為包甄手持的是很爛對子時,居然卻贏了這一局。原因是對手的牌剛剛開始雖然都比包甄好,但是最後荷官在給他們牌時,卻讓他們都輸了。
這把牌把現場的人都嚇到愕然。
「唉,本來想一直輸下去……算了,也應該要放手了。」包甄手中最後的牌是葫蘆,當然贏過所有人的雙對或是三條。
這一把就把所有人之前輸掉的錢,通通都贏回來了。
「包甄先生,請往這裡走。」包甄等人與趙守翊的同學道別後,在使者的引領下往另個目的地前走。
至於包甄的對手本來要動粗後被打昏,而或是否心臟病發裝可憐,並不是他們可以管的範圍,只是他們當中有人忽然莫名其妙的狂笑起來,讓他們往前走的行動又被打擾到。
「哈哈哈……我明白了甄社長為什麼這次想輸了。」
「我本來就該明白,只是歐陽大哥自己想輸還是想贏,卻還是不明白。」
「我可以不必急著明白,但是希望『那人』可以早點明白過來。」
「我想,如果我可以這麼早明白,那我就不是我了…。」
包甄與歐陽兩人如同外星語般的對話,讓旁邊的人如同霧裡看花一樣越聽越迷糊,但是眾人也來不及問。
因為目的地到了。
包甄等人踏進放兩樣寶物的保險室時,耶律育正在非常爽快的破口大罵中。茂斯傭兵團的兩位當家,唐玉白與蔣江萍,還有萬日號負責人丁月華都是被辱罵的對象。
不過除了丁月華一臉自責,很認真的回應外,其他負責保安的茂斯等人,並沒有一絲感到自己有過錯的模樣,通通是滿臉不耐煩或是放空的狀況,應付著耶律育似乎沒完沒了的怒火。
「我就知道你們趙國人不可以信任,我才小睡一下,兩個寶物就通通不見了…是誰讓你們來的,想開戰嗎?侍衛,把他們捉起來。」
「住手,是我請他們過來的,不准對他們無禮。」耶律燕即時的出聲阻止,並將包甄等人請到保險室的座位上坐。
「十皇兄,你是甚麼意思?你將一干嫌疑犯帶來,又不准我捉她們,難道真的是你跟這些嫌疑犯串通起來要陷害我,把寶物偷走……。」
「你以為兩件寶物不見,把事情推給趙國人或是我,你就可以沒有事情?如果到趙國前沒有找到兩樣寶物,我們兩個都跑不掉,況且如果有你有辦法將東西找回來,今天就不會從你手中丟掉。」耶律燕已經受夠有功自己搶,有過往外推的耶律育,事情發生後,只會責怪他人,沒有一點想要把東西找回來的意願。
「哎呀,我不玩了,說不要保全接近保險室的人也是你,說現在東西不見責任是我們也是你……四姊,反正開封府的包青天已經要插手了,我們把違約金付一付,趕快解決這場鬧劇。」唐玉白已經受夠了眼前這個狂妄自大的遼國狗,若不是看在自己四姊面子上,他早就跳起來暴打這吵死的賤人。
但是因為四姊在這裡,他又不能真的動手揍人,所以本來站著假裝仍在聽的唐玉白,早就不耐煩的放空了。看到包甄等人過來後,就藉機跑到他們旁邊坐下來,根本不想甩耶律育。
而唐玉白坐的位子剛好是展飛旁邊,不用想也知道唐玉白是故意的。
唐玉白一臉很興奮玩味的看著展飛,慢慢逼近展飛。這個突來的行動,也讓展飛開始冒冷汗。
「聽說你叫做『南俠御貓』展飛……哎呀!四姊,很痛。」
「五弟,你那什麼樣子,這樣近看人家,很沒有禮貌,坐好!」蔣江萍走過來沙發區,一巴掌用力打向唐玉白的大腿,打得唐玉白唉唉叫的跳了起來,也解除了展飛的危機。
「不好意思讓耶律先生與包甄大人看笑話了。現在這個案子的情況是這樣子……」蔣江萍打完了唐玉白後,順道也在旁邊坐了下來,隔開了這對鼠貓冤家,開始與包甄等人說明起案件起來。
蔣江萍是個爽朗聰明的女性,落落大方的談吐,馬上就讓包甄等人了解了案件的狀況。而當中即使隔著蔣江萍,唐玉白還是一直打量展飛,不斷想找話題跟他聊。若不是蔣江萍好幾次用力掐唐玉白的大腿,讓他痛到退避三分,也許唐玉白會直接拉著展飛開始比武起來。
跟這邊熱絡氣氛相反的另外一頭,本來在發飆的男人,被冷落了下來。正當其他侍衛以為自己主子會再次亂喊話捉人時,卻聽到他一個人在哪裡開始喃喃自語,整個人陷入呆傻狀態。
這是種反常的現象,但也幸好沒有人敢過去偷聽,不然就會聽到他在自言自語說著自己原來的陰謀打算。
「怎麼辦?事情好像不能暗著來威脅了……。」耶律育陷入十分恐懼的震驚當中,完全沒有意識到除了丁月華以外,其他人都藉機離開不再聽他說話,因為這時候的他完全被「開封府的包青天」這幾個字給驚嚇到了,當然也忘記繼續發飆。
他的慌張是因為一旦趙國官家介入後,耶律育想私了並且訛詐丁月華,然後把過錯通通推給茂斯與耶律燕計畫會被全盤打亂。
難道兩樣寶物不見的事情會曝光?等等,耶律育之前在國際新聞上,看到其他國家的警界十分推崇趙國的開封府尹包青天,辦案如神助般,也許寶物找回來會有一線生機。雖然不一定可以訛詐,但是至少他要保住小命這部分就可以安全了。
「不知道哪位是開封社社長,包先生。」耶律育雖然很想要包青天協助破案,但是臉還是拉不下來,態度還是很囂張,但是畢竟是求助,所以口氣已經沒有剛剛的火氣,軟化了許多。
「我就是。」
「怎麼可能!你這個小鬼……。」
「怎麼,懷疑我的身分?」
「在下…不敢,只是寶物是在我午睡不在這裡的這段時間被竊盜的,這個保險室是你們趙國的船,所以如果東西找不回來,你們趙國的人也脫不了關係。」
「我們趙國人有沒有關係,會由我們國家來審判,用不著耶律先生擔心。只是耶律先生如果找不到東西,應該麻煩更大吧!所以你還想要想將東西找回來,最好將事情的經過跟我們說明清楚。」
「你……你,好樣的,好我說……。」
耶律育被包甄頓時被氣到血壓飆高到快要腦中風,但是即使再生氣,事情的真相關係到他的生命安全,所以他不得不壓住了火氣,說起事情的前後緣由:
保險室的寶物所放之處,要經過三道手續,第一道是門口的門,需要密碼,或是從裡面開啟;第二道是需要耶律兄弟的臉與指紋;第三道需要再一層的密碼,兩層密碼每天都會亂數改變,也只有耶律兄弟知道。現在他們所有的人都是在第一道與第二道中間的會客室當中,了解事情狀況。
耶律育說他兩點多的時候他吃了下午茶後,在三點整時小睡了一下,起來檢查寶物還在不在後,在三點二十分時他離開了保險室,就回房睡覺。他認為中間有檢查過寶物都在裡面,所以在他睡覺其間不見的話,耶律燕的嫌疑很大。
「等等,你說你在三點二十分左右離開,你離開的時候,一定會經過水舞的地方,可是這個時間我們都沒有看到你。」一直在注意四周圍人事物的歐陽,不禁開口問出最大的問題。
「我們從兩點多到三點三十幾分都在大廳水舞之處,並沒有看到耶律先生的出現。大廳之處與這個會客室都沒有時鐘,你怎麼知道你是三點多離開的,而不是四點多。」又開始喝起紅茶的包甄,一針見血的點出矛盾之處。
「我是看手錶顯……。」耶律育翻起他手腕上手錶,有手機的耶律燕拿起來與耶律育對時,他們才發現到,耶律育的手錶慢了一小時。
「怎麼可能?我的手錶是最精準的石英錶,怎麼可能慢……。」不死心的耶律育又跟其他人對時後,才真正確定自己的手錶被人調過時間,讓他認為自己才睡了十幾分鐘。
「可是我的房間時間也……。」
「我想你房間的時鐘也被調過了。如果你還認為我們串通起來騙你,你可以出去隨便找個船上的旅客印證一下。」
「……不用了,因為我的手機時間是跟你們一樣。看樣子我的手錶真的被……。」
「我們剛剛勘查看過現場,就我的推論,嫌犯是想辦法讓你用密碼開了第一層門,也許在某種食物上下藥讓你睡著,出門的時候第一層門想辦法不要上鎖。」包甄一邊說的時候,請展飛一邊做示範。
很輕易的,第一層門用一張小卡片放在鎖的邊邊,門就真的無法完全關上。
只要在屋內的主人小心一點,也許這個陷阱就會破除,但是人的慣性就是認為,出去的時候,因為門會自動關上,就不會去再去檢查,所以嫌犯就可以輕易的再次進來。
第一層門沒有上鎖,等耶律先生睡著後,嫌犯再進來。然而第二層門更簡單,只要帶著熟睡的你,用電腦椅子將你推到第二層門,把你臉推到密碼處,然後用你的手指開門後再把你推回原處。我只要在第二層門與第三層門中間,用魔術手法躲起來,等你起床後,自己開啟第三層密碼門。
你醒來後,以為只睡了幾分鐘,所以在下午三點會習慣午睡的你要離開前,依你的個性一定會再去檢查一次,然而,就會將密碼的順序告訴了嫌疑犯。這三道門,除了第三道是無法開門出去外,其他兩道門都可以從內部開門出去。
我猜,嫌疑犯會將第一個寶物還給你,並不是他不想偷,而是因為他最終的目的,是用這種方式引出最後兩個寶物都安穩到手。」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的想問耶律先生,不知道像這種重要時候,你的護衛長現在在哪裡?我記得他是像哈巴狗一樣,跟你形影不離。」包甄說完後,攤在沙發上的唐玉白也提出疑問。這時候的眾人不用想,也可以推論誰的嫌疑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