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7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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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級酒店裏,我裹着浴巾,正準備彎腰試一下浴缸裏的水溫……

下一秒,只見一雙大手直接將我拉進浴缸之中。

不等我反應過來,胸前的浴巾已被扯下!

此時!泡沫下的人正用刀抵着我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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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咣的一聲,門開了……

「女士,警方辦案,例行檢查,我們接到線報,有嫌犯進入這家酒店,請問你有沒有看到可疑人士?」

一行人穿着便衣,手中持槍,舉着他們的證件在我眼前晃了晃。

浴缸中的泡泡完美遮住了我身下的危機。

可我根本不敢發出任何求救信號,恐怕在我求救之前,就會死於缸中。

「女士,你有聽到我講話嗎!」

其中一人見我沒有反應,又問了我一遍。

我只覺得腹部那把刀快要扎進我的皮肉裏。

我情緒激動地大叫:

「哪有什麼人!就你們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沒有看到我在洗澡麼?還不快出去!」

想必他們也看得出,當下我的情況很尷尬。

很快這些人退出了我的房間,因爲沒人會想到,這個兇徒會藏在我浴缸裏面。

警察走後,我只覺得我命不久矣,我錯失了唯一的活命機會。

我就說嘛!

我莫幸運從小到大,從未有好事砸我頭上過,怎麼這次就中了一等獎。

原來是有更大的災難等着我呢。

短短幾秒鐘,我回想了我這短暫又倒黴的一生,那兇徒已經從缸裏出來了……

大概是憋了太久的氣,他出水後大口地調整呼吸。

一分鐘後,他氣息平穩地站在我面前。

「剛纔做法很明智,否則你現在就是具屍體。」

我的身子像是僵了一般,根本動不了,在這種過度驚嚇中,我還能有所理智,已是不易。

「我……我只是中獎出來旅遊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能不要傷害我麼?」

我保持着頭腦清醒,懇求他放過我。

至於此時我的身體是不是被看光,已經不重要了。

2.

他見我抖得厲害,從一旁櫃子裏拿出一條浴巾,扔在了我身前。

「披上,出來。」

可我根本沒法從浴缸裏走出來,我整個人繃得跟塊石頭似的。

「怎麼,要我抱你出來麼!」

他語氣很不好,我很怕惹怒他,這畢竟是警方拿槍追捕的兇徒。

「好好,馬上,我這就出來。」

我強迫自己站起來,動作僵硬地從缸裏爬了出來。

是的,用爬的……

我無法預料他接下來會做什麼。

他會不會滅我的口,畢竟我看到他的臉了。

他一直面無表情,像看獵物一樣盯着我。

走近一點我才發現,這兇徒相貌出衆,這張臉生得過於完美了,他身高有1.85以上,氣場強大。

細細觀察,在他臉上可以看到大小不一的小刀疤。

尤其眉骨那處,更是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他將自己一身溼衣脫下,露出他精壯的身體,肌肉線條更是給人一種性感誘惑的感覺。

我低着頭不敢與他對視,此刻我除了一條浴巾,身下無一物。

「到我身邊來。」他開口。

我只好乖乖走過去,雖然我很怕,但我更怕死。

「幫我處理一下後背的傷!」

他讓我走到他身後,如果我沒有看錯,他背上是一處槍傷。

這種傷我在電視上看到過。

「你傷口好像感染了,需要用殺菌消毒的藥,可我這裏沒有。」

這次旅遊,我做了不少功課,多少學了一點在外面如果受傷如何處理。

他看我的眼神變得鋒利起來。

「怎麼!想借機去買藥,然後報警!」

「沒有沒有,我不敢,但你這傷我怎麼處理。」

「去,給前臺打電話,要一瓶酒,你知道怎麼說!」

我在他的注視下,撥打了酒店的前臺座機,讓服務員送上來了一瓶酒。

去開門之前,他刻意提醒我,如果我敢有小動作,他一定會讓我後悔。

對此我深信不疑,我在異地他鄉,真要這麼死在外面,恐怕都沒人來給我收屍。

服務員送完酒就離開了,我黯然失落地關上了房門。

3.

一回頭,不知何時,他手中多了一把槍,槍口正對着我。

我很慶幸,剛剛我的軟弱救了我,否則他一定會對我開槍。

「你要的酒拿來了,現在我該怎麼做?」

我處理小傷沒問題,這種槍傷我哪遇到過。

隨後,他讓我徒手將他後背左肩那顆子彈摳了出來。

他全程咬着一條毛巾,沒有發出一聲。

而在我笨拙粗魯的動作下,他的痛苦大概是倍增的。

咔噠一聲……

我將那顆子彈放在了桌子上一個水晶杯裏。

他滿頭大汗,是疼的!

我也同樣出了一頭冷汗,是嚇的!

此刻應該是他最虛弱的時候。

我心想,如果我現在拿旁邊那個杯子砸他一下,他應該會暈倒吧……

就在我要觸碰到那杯子時,他一個轉身將我壓在了他身下,我的雙手被他那一隻大手反扣在沙發上。

「憑你這點小心思,還想偷襲我。」

我的手被他抓到很疼,眼淚差點流出來。

「我……我沒有,我只是有些口渴,我想喝水,是你太敏感了。」

我狡辯着,而且真的快疼哭了,我的眼睛通紅。

他沒再爲難,鬆開了我。

「扶我過去!」

他用手指了指牀的方向,示意我扶他到牀上休息。

經過剛纔的錯誤示範,我不敢再有別的想法,乖乖地把他扶到了牀上。

誰知我剛準備鬆手,他一把將我拉到了牀上,告訴我:

「別亂走,就在我旁邊睡。」

他還刻意把槍放在了枕邊,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

我屬實不懂他的操作,是在試探我麼!

我不敢輕舉妄動,就這麼被他一手搭着躺在他身邊。

4.

凌晨3點,他突然醒了,前後他一共睡了4個小時。

而我一直處於清醒的狀態,哪裏睡得着。

「還挺乖,去給我找一支筆和一張紙。」

這是他醒後的第一句話。

「眉筆可以嗎?」我小心翼翼問他。

他點點頭。

短短几個小時他的精神就恢復了不少。

隨後,他拿着我的眉筆在紙上畫一些我看不懂的圖案和標記。

「明早以你的名義,把這張紙郵寄到這個地方。」

他給了我一個地址……

我剛想問這是哪裏,還沒等問出口。

「什麼都別問,你知道得越少越好。」

這像一個警告,又像是一種莫名其妙的保護,我也不知爲何會有這種感覺。

接着他穿上已經半乾的深黑色套裝,拿着那把槍從我的窗戶跳了出去。

走之前他特別強調,那張紙很重要,千萬別丟了。

他就這麼從我的房間離開了,這裏可是8樓,就像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怎麼進來的一樣。

5.

他離開後,我趕緊把窗戶全部從裏面鎖死,生怕他後悔折返回來刀了我。

我一直盼着天能快點亮起來。

我要趕緊離開這所城市,這所差點要了我的命的城市。

終於在3個小時後,我看到窗前升起的光明和希望。

我匆匆下樓辦理了退房,心想,我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返程回家。

至於那人留下的什麼重要的紙條,當然是回去後交給警方。

能夠提供這種兇犯的線索,我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我告訴自己,只要不在這個城市,一切都能回到正軌。

這趟爲期7天的旅行,我一共就玩了兩天。

剩下的假期我也不想去上班,只想回家睡上幾天幾夜,趕緊忘掉這段可怕的回憶。

回去後第二天,我把自己包得像個糉子似的出現在警局。

我見到一個年輕的小警察,小聲問:

「你們這裏的領導是誰,能不能讓我見一下。」

「這位女士,你遇到什麼事情了,要報案嗎?」

「我遇到的事比較特殊,麻煩你帶我見一下你們領導。」

小警察見我神情緊張,將信將疑地還是帶我去見了他領導。

趕得正巧,今天副警S正好在辦公室。

我推門進去,說明了我的來意,然後把那封那兇犯留下的最重要的線索遞給了領導。

這位警S在看到這張紙上信息的時候,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隨後就見他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什麼黑狼,什麼N7計劃,什麼重大突破,還有一些我聽不太懂的。

我一臉疑惑問道:

「你們不趕緊抓人嗎?這人現在身上有傷,有了這個信息,是不是就能儘快抓住他了。」

警S走到我面前,對我說了一句讓我直接破防的話:

「小同志,感謝你冒着生命危險帶回來的消息,我代表人民謝謝你!」

6.

接下來這位警S說的話,我每一句都聽到了,但我又希望我永遠不知道這些。

我雖有點正義感,但不多,結果陰差陽錯地辦了件大事。

好多事我都還沒捋清楚,最後我是如何走出警局的,我都不知道。

回家路上,我大腦不受控制地思考着。

也就是說,那人身份很特殊,總之一定是某個組織的重要人物,恰巧我成了給他遞消息的人。

他一早就知道我會去警局,算準了我會做什麼。

那如果我扔了呢!細思極恐。

不過我也算鬆了一口氣,至少我不會有生命危險了,我遇到的不是恐怖分子。

剛走到家樓下,一輛麪包車刺眼的燈光出現在我視線裏。

晃得我睜不開眼,不等我看清,我就被迷暈抓上了車。

一路上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中間醒來時,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說:

「早看老五有問題,這次被我抓到了,我看老爹還信不信他!」

「對,二哥,他憑什麼騎到你頭上,他纔跟老爹幾年,你可是從十幾歲就跟着老爹了。」

我頭暈得厲害,全身無力,連一句救命也喊不出來。

我也太慘了,剛剛纔以爲自己化險爲夷。

結果家門都沒進,就被綁架了。

現在想全身而退恐怕是做夢了。

車子顛得我想吐,途中,車上一人對我還起了歹念。

不過很快我就讓那人對我失去了興趣。

我一會要尿,一會又吐的,整個人看起來髒兮兮的。

「那煞神的女人你也想碰,晦不晦氣!」

這男人嘿嘿一笑,我聽出了不太聰明的樣子。

「老大,這娘們長得真水靈,就是看着腦子不靈光,五哥好這口?」

「管她真傻假傻,到老爹那,有的是辦法讓她開口。」

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是我不敢想的。

7.

時間大概過了五六個小時,具體的時間我已經沒有概念,只知道自己又餓又渴。

車子停了……

我被人從車上扔了出來,我頭蒙着黑布袋子,沒有任何方向感。

但意識逐漸清醒了不少,大概是那個藥勁在一點點散去。

「豹子,你看好這女人,我去找老爹。」

這個叫豹子的在老大走後,把我的頭套拽了下來。

我看到我身在一個破舊的倉庫內,四處的牆壁都是鐵皮。

這人本就對我有興趣,還一臉猥瑣相。

「小妞,餓不餓,不如你從了我,我讓你在死前喫頓飽飯。」

什麼?他的意思是,我會死!

我有些絕望,我知道這些人跟那個人脫不了干係。

「你們是誰?」

「還裝!你是祁澤的線人,現在落在我老大手裏,他死定了!」

原來他叫祁澤,當然這個應該不是他的真名。

我繼續裝作一副聽不懂的樣子,但心裏明白了他們爲何抓我來此。

看來現在唯一有可能救我的人,就只有他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倉庫門口閃過。

速度很快,眨眼之間,就將我眼前的男人一拳打暈。

他戴着帽子和黑色口罩,我看不到他的臉,但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是你!你是來救我的嗎?」我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個字,都要記住!」

隨後他告訴我,接下來我要面對的事,告訴我應該如何應對。

還說他就算現在帶我走,我還是會再次被抓。

離開前他給了我一個物件,讓我找機會放到抓我來的人身上,關鍵時刻能保命!

我拼命點點頭,我知道這是我唯一能賭一回的機會。

8.

一個小時後,走的那個老大回到了這裏,見到他的人躺在地上,上去就是一腳!

豹子喫痛地叫了一聲,醒了過來。

「老大,我怎麼了?」

那人見我也是暈過去的模樣,嘴上罵了句:

「你小子是不是剛纔弄她了!」

「沒有,大哥,我是想來着,還沒等我上手,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人沒再廢話,直接讓他的手下帶我上了車。

但我知道,這次去的地方凶多吉少,唯有按他的計劃行事。

很快,我就被這人拖着帶到了一個人面前。

在他拖我的過程中,我看準時機,偷偷將那東西塞到了他的衣服兜裏。

我一直裝暈,直到一瓶烈酒從我臉上傾注而下,我被嗆得連連咳嗽。

「沒死吧!趕緊起來回話。」

我一抬頭便對視上了一雙極其恐怖的眼睛!

這感覺像是看到了死神一般,一種強烈的窒息感瞬間讓我喘不過氣……

這人看着有50多歲,一頭銀髮,最可怕的是,他只有一隻眼,半張臉像是假人一般。

「老二,這就是你口中小五的線人!」

老頭看向我,語氣中帶着一絲殺意。

「老爹,我親眼看到這個女人跟條子有聯絡,是祈澤親自放走的女人。」

「有證據麼,小五回來身受重傷,還談成了一個大單,我該信誰?」

這老頭很明顯誰都不信。

這時,他出現了!

這次的他看上去更有威懾力,一出現,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

只有我開始瘋狂輸出!

9.

「你個沒良心的,提了褲子就不認賬,我告訴你,你到哪都休想丟下我!我今天已經報失蹤了!」

頓時,堂裏的人都看向祈澤,全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小五,這女人怎麼回事?」老頭語氣隨和。

他走到抓我來此的人身前,眼神陰狠。

「老二,長本事了!誰的人都敢動!」

「祈澤,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麼,這個女人是個條子!」

「條子」這兩個字一出,整個房間的人,手都不自覺地摸向後腰。

那老頭擺了擺手,示意不許輕舉妄動。

「小五,解釋一下,怎麼回事。」

老頭的表情開始有微妙變化。

「老爹,您若信他,可以直接處置我!」

說着他把槍掏出來,放在了老頭身旁的紅木桌上。

抓我來的人就差笑出聲了,一臉得意。

老頭思索片刻,摸了摸自己的假臉,又看了眼祈澤,拿起那把槍對準了我……

我膽都快嚇破了,牙齒忍不住發出咯咯的聲音。

他的冷靜讓我覺得自己活不過今晚!

他就那麼穩穩地站在那,沒有想要阻止的意思。

老頭並沒有扣動扳機,用槍指着我說了句:

「拿你的手機給警局打電話!」

「放免提!」

我想起他之前告訴我,如果需要跟警方通話,說話之前先咳一聲。

電話打通後,我先輕咳了一聲,這個反應也算正常,沒有人察覺到有問題。

「警官,我是白天報失蹤案找男朋友的那個,我剛剛已經找到他了,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莫女士是吧!我記得你,白天一直跟我們哭訴,找到就好。」

對方回答得像是我去報的案就是失蹤一樣。

10.

掛了電話後,我一臉委屈地看向祈澤,繼續發着牢騷:

「都是你,我不管你到底是什麼人,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反正我跟定你了!」

他沒有理會我,只是安靜地等着老頭開口。

這一切都是他教我的。

他要我盡全力演好一個爲愛瘋狂的女人,越真越好!

不等老頭開口,那個抓我來的人坐不住了。

「老爹,祁澤絕對有問題,這個女人跟他不會這麼簡單!」

老頭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老二,你們是兄弟!我知道你對小五有意見,這事翻篇,把人放了。」

這人不服,氣急敗壞地衝到我面前,他的雙手用力掐在了我的脖子上!

「臭娘們!不說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你!」

我終於逮到了機會,雙手亂揮一通,把剛剛塞到他兜裏的東西扒拉了出來!

是一枚很特別的戒指……

就在這枚戒指掉在地上那一刻,老頭臉色瞬間鉅變!

看樣子這東西對他非常重要!

而我此時並沒有解除危機,我已經快要無法呼吸,整張臉漲得通紅。

恍惚間我好像見到了我奶奶,老太太已經張開懷抱準備迎接我……

他也終於在戒指掉在地上的一刻,快速衝過來。

一腳把正掐着我的人踢飛了出去,這一腳不死也得殘!

老頭撿起地上的戒指,神情複雜!

11.

原來,這戒指是老頭親生女兒的,那女孩死在了三年前一次任務裏。

這枚戒指安裝了精密的定位系統,是老頭親自爲女兒製作的。

目的就是保護女兒,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都能第一時間找到她。

結果在三年前那場交易之前,戒指不見了。

本來任務結束後,女孩是要嫁給祈澤的。

不承想,那次運貨,中了警方埋伏。

最後是祁澤一個人抱着她的屍體回來的,參加那次的任務裏還有老二和老四。

老四當場被槍擊,重傷不治。

老二見事情不好逃掉了,也正是因爲那次,老爹對老二不似從前那般信任了。

這事一直是老爺子的心結,今天看到這東西出現在他身上。

老頭再也不願聽他說一句話,這枚戒指直接判定了當年是誰搞的鬼。

摔在地上的老二也是一臉懵逼,這東西怎麼會在他身上!

老二剛想爲自己說點什麼,一聲槍響……

應聲倒地的是老二,鮮紅的血液咕咚咕咚流淌出來。

老頭直接開槍解決了他,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這是老頭永遠的痛,誰都不行。

我胃裏瞬間翻江倒海,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殺人!

我用力捂住自己的嘴,不敢讓自己叫出來。

祈澤走到老頭身旁。

「老爹,您沒事吧。」

「小影,出賣你的人爸爸找到了,我已經讓他下去親自給你賠罪了。」

老頭輕輕拍了拍祈澤的肩膀。

「帶她走吧,我累了。」

說完房間裏的人都跟着老頭離開了。

12.

他也走到我面前,看着全身發抖的我。

「放心,沒事了。」

他把我抱了起來,將我帶到了他的住處。

我這次確實無法獨自行走了,我的腿軟到根本站不起來。

剛剛爲了活命,已經用盡了我畢生的演技。

很快他就帶着我來到了他的住處,這地一看就是有命進沒命出的地方。

守衛森嚴,門口怕是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他把我抱到了他的臥室,我有些不解。

我剛要開口問他一些事……

只見他一臉嚴肅地說起了渾話:

「婆娘!你這麼愛老子,老子成全你,今晚好好稀罕稀罕你。」

我……

他對着我比劃了個虛的手勢。

我沒敢再亂說話,這個我懂,自從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後,現在看他都是滿滿的安全感。

不過他這副模樣還真不像好人!

只見他一手攬過我的腰,扛起我扔在了牀上。

隨後用被子將我跟他一起蒙了起來。

很小聲地附在我耳邊說:

「屋內有監視監聽,配合一下我。」

他脣邊溫熱的氣息落在我耳尖,讓我的臉瞬間有些發燙。

我點了點頭。

隨後他一邊說着風流話,還讓我一直配合他嗯嗯啊啊的。

爲了不被看出破綻,他還特意脫去上衣,我也只好硬着頭皮把內衣扔了出去。

房間裏的聲音聽得讓人臉紅心跳。

這場戲一演就演了一個多小時,我口乾舌燥的,嗓子都快喊劈了。

13.

聲音結束後,我與他一起去了洗手間,他背過身,讓我衝了個熱水澡。

一起出來後關了燈,又回到牀上。

我和他就這麼尷尬地躺在一起,雖然這不是第一次。

其實我有很多話想問他,靈機一動……

我湊過去把他的手拉了過來,在他掌心寫了幾個字。

「我會有事麼。」

他翻過身,將我的手拉過去在我掌心寫道:

「抱歉,是我把你牽扯了進來。」

「哎……你早就知道我會去報警對吧。」

「嗯。你放心,我會盡全力護你。」

知道他會盡全力護我的時候,安心了不少。

「你當臥底幾年了?你看上去還真挺像壞人!」

「7年,寫正事吧。」

他沒有再跟我繼續這些話題,問了我警方的下一步部署。

我如實地告訴了他,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

那個警S就告訴我,如果我還能見到他,告訴他一切按他的計劃行事。

所有圖標上的標記點會一一打掉!還有就是要他保護好自己。

中間斷了一年聯絡,隊裏的同志都很擔心他。

我們就這樣在手心,把所有該說的話都說完了。

最後他告訴我,這幾天好好跟着他,有機會他會想辦法讓我全身而退。

14.

跟在他身邊這段時間,我每天過得如履薄冰。

也許是我從小倒黴的原因,我練就了一身抗壓能力。

我公司和家人那邊,警方也在我打過電話那天后,去跟他們簡單交代過了。

現在我的身份很尷尬,如果這次沒成功,我可能光榮犧牲。

如果成功了,我也不會被人知道,除了心中那點正義會升華成民族榮譽感。

那時,我也是爲國家立過功的人了。

我大小也能算千千萬萬個無名英雄中的一員小將了。

下午的時候,他找了個機會跟我說:

「今天晚上我去場子收賬,你到時跟着我,消息我放出去了,會有警察來點人,到時你就老實被抓,不用管我!」

他還特意囑咐,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管他,他都能應付。

聽得出來,這是他讓我全身而退的機會。

因爲在這之前他跟我提過。

一個月後,一切都會結束,他們快要收網了,那時會有一場惡仗。

他怕無暇顧我,如果今天我能順利逃走,他也算護我周全了。

可是,你們懂的,我這人從小運氣極差,哪來的順利可言。

15.

到了夜裏,我跟着他去了那個夜場,這裏的人見到他恨得牙根癢,感覺與前幾次很不一樣。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幫人什麼情況應該不難猜到,他畢竟也是道上出了名的狠角色。

誰的人會上來就對他這麼大惡意,還沒等說幾句,一羣人直接上來就動了傢伙。

他的身手我見過,並不擔心他會怎麼樣,而且他也提醒過我,出什麼事都不要管他。

就見他一人打十幾個人,一直佔着上風。

這時,地上有個人爬了起來,我看他手中拿了一袋粉末狀的東西。

我察覺事情不妙,如果那東西撒到祁澤臉上,他一旦吸入,他就完了。

此刻我顧不上想太多,直接大喊:

「祁澤,小心右面。」

我這一聲其實也沒起到太大作用,在我喊他小心的時候,他同時躲開了那人的襲擊。

這時警察也都衝進來了,現場亂作一團。

而我並不知道,黑暗中還有一人正在盯着我。

祁澤沒有受傷,他在看到警察進來後,看了我一眼,就離開了。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在警察抓到我之前,我竟先被別人掠走了。

把我抓走的人是老二的老婆,她這些年一直做着皮肉生意。

當年也是老二把她帶了出來,不嫌棄她,還娶了她當老婆。

當她知道是因爲我她男人才死的,爲了報復祁澤,也爲了替他男人報仇。

她一早就等在這裏了,祈澤千算萬算,沒算到那個女人會在這裏等我。

等我再次清醒的時候,我看到我眼前是幾個彪形大漢!

我身體有強烈的不適感,頭很暈,全身骨頭都是疼的。

我確定了一件事,我已經被三個人給lj了……

她的目的就是想折磨死我,殺了我她覺得是便宜我!

我不僅沒逃掉,還落在仇人手中,受此凌辱。

深夜裏,有幾次我只想求死,可我連殺死自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生命一點一點凋零。

她見我快要不行了,特意給祁澤打了電話。

16.

她本來就沒想讓我們都活着,這個女人是個瘋子!

祁澤接到電話後,隻身一人殺到了我所困的地方。

進來這裏的路一定很難走……

看到他時,他身上臉上滿是鮮血,我看不清是他的,還是別人的。

當他看到奄奄一息的我,眼神中的煞氣減了幾分,變成了心疼和愧疚。

也許他覺得是他害了我,事實也如此,如果我沒遇見他,我就不會慘遭此災。

這次,他徹底被惹怒了,爲了能夠把我救出去,他殺了很多惡人。

最後的那個女人,他自然也沒放過。

可能這個瘋女人也想到了,今夜不是她死,就是他亡。

他早已殺紅了眼,這些年他煞神的名號怎麼來的,我想我知道了。

親眼見到他的瘋,我已經沒什麼感覺,我的心死了,也不知道什麼是恐懼和害怕了。

他從黑暗中拼殺出一條血路,最後他出現在我眼前,看着已經奄奄一息的我。

他脫下他沾滿鮮血的外套,披在了我身上。

我記得他一遍又一遍地對我說:

「不要怕,不要怕,我來了,我帶你走!」

我只覺得自己好疼,好累,我說不出一個字,但還能聽到他的聲音。

這個聲音真好聽,如果我還能聽到就好了。

他怕我睡過去,給了我一個承諾:

「莫幸運,我不許你放棄自己,你聽我說,如果我能活着回來,我娶你!你聽到了嗎!」

這一路,他抱着我說了很多話,我每次想要閉上眼,他的聲音就在我耳邊響起。

這是我見他說過最多一次話的樣子。

他要我等他,他要我活下去,他要娶我……

我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再也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17.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我再次醒來時,自己躺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身旁有我的家人,還有兩名警察同志。

「幸運,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第一眼看到的是媽媽,她憔悴了很多,是我讓她擔心了。

我總是給她惹各種麻煩,我不是個好女兒。

但這次,媽媽哭着對我說,她爲我驕傲。

在經歷了這場生死劫難後,我沒有想要輕生的念頭。

我只想好好地活着,能活着太難了,我的命是他拼命救回來的。

我有什麼理由放棄,可他能活下來嗎……

那兩名警察對我進行了簡單的詢問,知道這段時間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對我表達了崇高敬意。

還特別告訴我,最近警方會派人暗中保護我,等黑狼任務結束,他們會通知我。

「我想知道,他的真名叫什麼。」

認識他以來,我從沒問過他到底叫什麼,我怕我下次見到他,都不知道喊他什麼。

他們沒有告訴我,只是說,一切等任務結束。

也是,像他們這種特殊身份的人,真名若是被人查到了,全家豈不是都要遭殃。

18.

我在醫院住了半個月,身體才慢慢好轉。

這次的遭遇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心理創傷,我每晚都做着相同的噩夢。

在夢裏,我被那些禽獸凌辱的畫面,無比清晰,好幾次都是滿臉淚水地驚醒過來。

出院後,我去做了幾次心理干預,有點效果,但不明顯。

但每次想起他最後對我說的話,我就有了面對自己的勇氣。

我每天數着日子,想着再有半個月也許就能見到他了。

我一直記着在我出事後,他救我出來的模樣。

他就像深淵裏映出的一道光,生生將我拉了回來。

我也承認,在他說他願意娶我的時候,我的心活了。

不管他是不是出於真心,我都感謝他。

如果有人問我,你沒恨過他麼?

我會說,沒有!在我知道他做了7年臥底的時候,我沒什麼感覺。

可跟在他身邊那段時間,讓我知道了,這七年他經歷的是什麼,他揹負了多少。

我從心底敬佩他,他要拯救的是千千萬萬個家庭。

我的犧牲,與那些失去生命的無名英雄相比,我是幸運的。

說來也是怪,自從經歷了這件事以後。

我的運氣開始好起來了,做什麼事都很順。

身體好些以後,我回到了公司上班。

以前一些難搞的客戶也都不見了,還加了薪,升了職。

所有跟倒黴有關的事物都在遠離我,就連隨手在地上撿了張彩票,都中了5000塊。

我的黴運體質變成了幸運體質,還挺意外的。

19.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來到了一個月後……

他還是沒有一點消息,晚上喫過飯後,我在家跟爸媽看電視。

在我爸用遙控器調臺的時候,我看到一條新聞閃過。

我趕緊搶過遙控器,調回剛剛的法治頻道。

電視裏播放的內容是:

「J州警方近日以快制快,24小時破獲一樁毒品大案,行動快速,打掉了省內最大的販毒團伙。

抓獲犯罪嫌疑人十九名,當場擊斃、拘捕共五人,收繳H洛因7公斤,B毒2000克,麻果上千餘顆,非法走S槍支300把!目前,案件正在進一步辦理中。」

重點是,我在現場擊斃人員名單上,看到了祁澤的名字。

我只覺得突然胸口發悶,他怎麼會死!

他怎麼可以死!他說過要我等他!

現在已是晚上,我什麼都顧不上,直接撥打了高警S的電話。

住院的時候,他來看過我,給我留了他的號碼。

「高警官,我是莫幸運,請你告訴我,祈澤真的出事了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很遺憾,他殉職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他身手那麼好,怎麼會死。」

電話對面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讓我忘了這一切,好好生活。

我好不容易活了下來,他卻走了,我掛掉電話,一個人蹲在房間裏失聲痛哭。

爲什麼……老天你要不要看看!你做了什麼。

20.

一週後,他的追悼會我沒有去,我不讓自己去想他已經離開的事。

每天給自己安排了滿滿的工作,以前我從來不看喜劇,現在也開始看各種搞笑綜藝,喜劇電影。

儘管如此,我也沒有真正地開心過……

我嘗試了很多辦法,每天我都過得很順心,好事接連不斷地發生在我身上。

但我再也沒有笑過,這樣的日子我又過了2個月。

最近媽媽看到我的狀態,她很擔心,總說我也該找個人照顧自己了。

今天早晨直接跟我說:

「幸運,媽媽朋友跟我提了一個男孩,說人挺好的,你有時間去見見。」

我根本沒有那個心思。

「媽,我不見,我挺好的,您放心吧。」

媽媽見我態度堅決,也沒再說什麼。

到了公司,我正常打開電腦辦公,下面彈出來一個匿名消息!

沒等我打開,同事西西叫我:

「莫姐,樓下有個男人找你。」

誰會來找我呢,難道是媽媽口中的相親對象!

我剛想拒絕說不見,但又覺得不太好,還是去見見吧,不然回家又要挨批。

我走到公司樓下,沒有看到一個人,奇怪了,西西說的男人在哪呢!

算了,這可不怪我,是人家先走了。

我轉身準備回去工作。

一抬眼……

我定在原地,眼前的人……他真的回來了!

「你好莫幸運!我叫祈誠光,很高興認識你!」

今日的天氣格外晴朗,我與他面對面站在陽光下,兩人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完)

最後,我祝願,所有的無名英雄都能擁有一個幸福完整的結局。也願每一個有正義感的普通人,都能不被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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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ter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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