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了。太老的物件，太老的情意。太個己，太私密。價值，掃地。…… 掃，掃心地？掃到掃把壞去。心，奈米；掃把，糙漢。怎地誰是秋風，誰又落葉滿地！…… 葉，頁。一頁，一個詞──輕描的話，寫意的詞。你，現在哪一頁？什麼時候，進入下一頁？…… 進，與退。退亦進，進亦退。作為一個對象，作為一種說詞，沒有絕對。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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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好，還要更好？好，純然這樣就好。莫說眼前……

老吾老：老，我就是老；以及人之老：陪著，另一個老。也是泊，也是岸。溫暖。…… 岸。有人，沒人。野渡無人，你即那舟，舟自橫──擺出你的大好身家，大好顏色。…… 好，還要更好？好，純然這樣就好。莫說眼前風光好，是純然的你，給出一道好風光。…… 光，總要洩露的；該出苗的時刻，就用心長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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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歪，不正；孬，不好。把幾個「不」字放到……

流，曲流；走，側身而過。說正格的，你也太正了；說正格的，你可以噘著嘴、歪著脖。…… 歪，不正；孬，不好。把幾個「不」字放到靶上。必要時，搭上弓，「正好」地你給它歪打，正著。…… 著，有個落點，有個居處；然後，你造了自己的反。你，生化的。…… 生化。物理的生化，思想的生化。從各種生化反應中，撈出一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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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痴？明知故犯的傻。傻了的你看自己……

眼睛，何必大。半瞇就好。若說人是戀著長大的，人戀著瞇瞇……迷樣的眼。菩薩的眼。…… 菩薩。公眾，私己？外顯，內在？有一個指、一個引導線；或者，無外於你……。你痴騃有時了。…… 痴？明知故犯的傻。傻了的你看自己「一直的傻」。傻出某種味道來了。…… 味道。不在柴米、醬醋；不在量販、超市；在……「不」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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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立。風中而立？風華，容易傷風感冒。仍要……

老榕。你說它鬚髮滿地，垂垂老矣；但它雄渾偉岸，祇能更高更遠。你的抓地力好嚒？幾時沒長高了？…… 長高。多少日子的事了。和磅砰計較的日子，多於對身長的關心。身長，仍須注意的。大手一來，你屈了膝，便失了長身而立的自己。…… 立。風中而立？風華，容易傷風感冒。仍要虛虛實實一場。虛虛實實地，給它壯。…… 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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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終結？五湖四海有個遍，自家的野溪望不盡。總要……

俗女，淑女。俗女養成記，淑女哪裡去？淑女不在大家大院，淑女的出入便是問題──出現俗女對淑女的，終結記。…… 終結？五湖四海有個遍，自家的野溪望不盡。總要出泉，總有水水的一天。…… 天。什麼天，哪裡的天，無妨；自然的，意志的，無妨；你的，我的，無妨。祇有你對祂的不滿，祂與你沒幹架的時光。…… 時光，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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