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去的11月28日，是日本人所謂的「いいニーハイの日」，也是膝上襪控的聖日。
「今天要進辦公室，你又看不到，為什麼要穿啦？」珊邊埋怨邊翻找襪子，這女人雖然樂於配合玩耍，但嘴巴就是停不下碎念。
「不要那雙，穿這個…」我擠到衣櫃旁，將珊取出的黑色膝上襪送回抽屜深處，將另一雙透膚的黑色大腿襪塞給她，所謂大腿襪，顧名思義就是穿的高度比膝上襪還要再高些，我拿的這雙在大腿處還有一圈特別的環狀花紋，情色感滿滿。
對我來說，大腿襪就是膝上襪的加強版，再搭配上高跟鞋，魅力直接爆表。
「這個太顯眼了吧！辦公室雖然幾乎都女人，但有那幾隻公的在，我還是會害羞，剛那雙就好了啦。」珊掙扎著。
「搭這件裙子。」我無視珊的抵抗，只自顧自地再幫她挑了件淺灰色的微辣短裙搭配，正好是讓她站直時，在襪子上緣還會露出一小截大腿來的長度，上身則是同色系的雪紡紗襯衫。
「這襪子怎麼搭都覺得色色的…」乖乖換裝結束的珊，仔細打量鏡子裡的自己。
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這女人臉上明明就掛著滿意的微笑。
「你自己心裡在想色色的事，看起來才會色色的吧。」我輕輕戳了戳女人的額頭。
「哪是！」眼看時間逼近上班的界線，珊沒有思考太多，便踩著我推過去的淺灰色跟鞋出門，從背後看去，穿搭意外的具整體感。
－有獲得同事好評嗎？－將近中午，我用LINE送訊息問她。
－有，一早就一堆女人圍過來，還叫我站起來轉兩圈，很北七－珊秒回我的訊息，顯然沒在認真上班。
－那男生呢？－
－好像每個都會偷瞄！有點誇張，我已經夠遲鈍了，被我發現的還好幾次。－
－被瞄開心嗎？－
－男生是不是真的都對膝上襪或黑絲有遐想？－珊沒有給我答案，反而提出另一個問題。
－我不知道男生是不是都有，但至少我有！－
－有個宅宅男同事，平常超不熟，早上竟然偷偷問能不能跟我合照。－
－你有答應嗎？－
－有，我不知道用什麼理由拒絕，但我叫他下班前再來，不然太張揚了，希望他下午就忘記這件事了。－
－人家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開口，哪可能隨便忘？我給你個任務。－
－？？？－
－午休去把小褲脫掉，下班前，解開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然後自己過去找他拍照。－我見過珊說的那位同事，是個比我還高出半顆頭的乖乖牌宅男，從他的角度看向少兩顆扣子的珊，應該萬分精彩。
－你到底多喜歡自己女朋友被看光光啦！－
這樣的回應，就代表「沒有拒絕」任務，我相信珊也不會拒絕，我確信，在她內心深處，其實根本就期待著這樣的小冒險。
－小褲是不是偷偷濕了？－
－不跟你說！－
－拍完照片傳來當證明，今天晚餐就算我的。－
－那我要吃牛排！－
－你說了算。－我爽快答應。
珊沒有傳照片過來，直到在餐廳碰面，牛排都已上桌，她才直接秀出手機上的兩人合照給我看。
「你們站得真遠，中間有看不見的同事是不是！」照片中兩人尷尬的模樣，逗得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就不熟呀，他開口的時候我有小嚇到，而且…」珊解釋道。
「而且？」
「你記得森哥嗎？」珊忽然提起另一位同事的名字。
「記得呀，怎麼了？」我對「森哥」的樣貌挺有印象，曾在珊的同事聚餐見過幾次，瘦瘦高高，總是穿得很休閒，感覺是個好人。
「森哥幫我們拍照的，然後…他不是都穿…棉褲嗎？」珊說話時有些扭捏。
「他硬了嗎？」我開門見山問。
珊點點頭：「超明顯…害我不知道要看哪裡，而且…他女朋友還在旁邊。」森哥的女朋友也是珊的同事，是個長相清秀的姊姊，據珊的描述，她今天也是膝上襪登場，不知道跟森哥有沒有關係。
「慘了，他回去要跪算盤了。」我笑著說。
「都你害的啦！我明天要請她喝飲料道歉，而且因為拍那張照片，搞得大家都注意到我要下班了，結果一堆人跑來合照，連女生都來，有些人明明自己也穿膝上襪，不知道在合照哪一齣的，最後王老還說，希望我每天都穿這樣上班，這樣就不會有男同事請假了。」不習慣被稱讚的珊，脹紅著臉說完這一大串。王老是她的爛好人主管，連他都這樣開玩笑，應該是真的打中了那些男同事的喜好。
想像珊解開兩顆鈕扣、短裙裡空蕩蕩跟同事們合照的情境，我也忍不住有點興奮起來，但這一切發生時無法親眼目睹，實在有些不滿足，於是我決定讓珊今日的小冒險來個番外篇。
閒聊間，牛排也吃得差不多了，環顧店內，可能因為是平日的關係，除了我跟珊，只有另外兩桌客人用餐，看起來都像是年輕情侶，顯然，這是個適合進行小冒險的場景。
「你的小褲呢？今天是穿哪件？」我問。
「包包裡呀，一件黑色小丁，明明就早上你挑的…還問，怎麼了？」珊軟軟地靠在我身上回答。
「要回去了，你把它穿起來吧。」
「蛤？」珊懷疑自己的耳朵，畢竟我從來只會命令她「脫掉」衣物，絕少要她「穿上」衣物。
「把小褲穿起來呀。」我重覆了一次。
珊的表情依舊困惑：「沒關係…啦？反正都要回去了不是，到家再穿就好。」
我搖搖頭：「不行，現在穿，然後把短裙脫下來。」
「什麼？」珊再次懷疑自己的耳朵，「在這裡？」
「在這裡呀！反正已經結完帳了，我們只要走出去就好，不難吧？而且我記得你這件襯衫還算長，應該可以稍微掩護一下。」
「屁啦，長在哪？」珊用力反駁，左右張望一番後向我確認道，「你是認真的？」
「我對你從來都是認真的呀。」我發揮嘴砲技能。
珊白了我一眼，然後開始仔細觀察環境，我跟她被安排在最靠裡面的位置，往內就是廚房和廁所，另外兩對客人坐在相鄰的兩張桌子，是我們往外走必經之處，門口還有一位男店員站在櫃台內，簡單說，珊的挑戰就是通過十顆眼球的注視。
「換就換…回去你就死定了，我要榨乾你。」珊用甜蜜的語氣在我耳邊烙下狠話，然後抓起小褲往廁所走。
幾分鐘後，廁所門聲響起，一眼望去，只見一個女人全身只罩了件襯衫向我走來，襯衫約略蓋住小褲的上半部，留下下半部向我打招呼，且由於襯衫是淺灰色、珊的大腿又相當白皙，強烈對比下，黑色小褲布料雖少卻異常搶眼，加上大腿襪的襯托，想不注意到都很難。
「快點走。」混雜了緊張和興奮的珊沒有坐下，而是直接催促我起身。
我滿意地點頭：「女士優先，你走前面，我在後面掩護你。」
珊再次送給我一個白眼，然後拎起包包向外急行。
掩護當然是假的，為了欣賞女人美麗的背影，我刻意讓珊先走三步才離座，她那白嫩到隱約看得見血管的肉感大腿，在黑色小丁和大腿襪花紋夾擊下，溢出難以形容的誘惑氣息，隨著高跟鞋的步伐，晃蕩波動的渾圓下臀，則像是在向經過的每對眼睛招手。
店內另兩對男女客人，恰巧都是男方坐朝門口，所以當珊穿過其身畔時，可以清楚看見，他們的頭立即鎖定在珊的方向，其中一位還試圖彎低，想以更理想的角度觀賞美景。
店員就更直接了，竟直接跟著珊背後到店外，邊喊著「謝謝光臨」邊目送我們離開，這間店至少也吃了十次以上，從沒有任何一位店員給過我們這種貴賓級的服務態度。
「明天要聽王老的，繼續穿跟現在一樣嗎？」我將珊摟進懷裡問。
性感的女人沒有回答，只是墊起腳送來一記輕吻，「看你等一下的表現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