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濟州島|島嶼之初、建國神話與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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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修過一門通識課──《楚辭‧九歌》與神話、巫風,發現透過神話瞭解先民的過程很有趣,神話承載人們對自然的崇拜、對世界的詮釋和對文化的理解,傳承族群信仰、思想與習俗。據濟州神話世界主題樂園介紹,流傳在濟州島的神話多達18000則,以巫俗和文獻形式記錄至今。


  • 巫俗神話:儀式中,巫女(심방,simbang)在祭壇前唱歌,稱為本解( 본풀이,bon-puri),歌詞講述一般神、村落守護堂神或祖先神從誕生到任職的故事。
  • 文獻神話:記載在《三國遺事》、《高麗史》地理誌等古書中的故事。

好奇心旺盛的我從巫俗神話、文獻神話和旅行見聞中,各挑選了一個故事,分別對應到濟州島的島嶼之初、建國神話和守護神。

在後續「五月的濟州島」旅程中,也有許多景物與這些神話息息相關!


島嶼之初──雪門台婆婆(설문대할망,Seolmundae Halmang)

  • 四面環海的島嶼如何形成?

現代學者:火山活動。
遠古島民:始祖巨人!

創造濟州島的女神叫雪門台婆婆,是一位用裙子搬運石頭、泥土到海上的巨人。相傳,祂用鐵鍬鏟土,堆成漢拏山(韓國的最高峰),裙布抖落的碎屑則形成周圍的360座小火山。

  • 雪門台婆婆被吃掉了?

漢拏山的白鹿潭火山口看起來像一口大鍋,相傳雪門台婆婆在此煮粥,攪拌時不慎跌入鍋中。剛到家的500個兒子們毫不知情,吃得津津有味,直到老么盛粥時,才發現母親已化為鍋底的白骨。因為無法接受哥哥吃掉母親的事實,老么一路向西奔跑,到遮歸島(차귀도,Chagwido)才停下來痛哭,最終化為島上孤獨的將軍岩。其餘的499個兒子也難過得當場變成石像,成為靈室奇岩上的「五百將軍」。傳說,春日裡滿山遍野的紅色杜鵑,正是祂們懊悔時流下的血淚。

參考資料:제주를 창조한 여신 설문대할망국토의 상징 한라산 천연보호구역

濟州文化藝術財團根據「本解」創作的表演,描述著雪門台婆婆的神話故事。


建國神話──從狩獵到農耕的耽羅三姓

濟州(제주,Jeju)的古地名──耽羅(제주,Tamla),意思是「島嶼之國」,曾先後附屬於朝鮮半島的百濟、新羅和高麗政權,最後在1404年被朝鮮王朝兼併、改名濟州,意思是「隔海相望的村鎮」。

大初無人物,三神人從地聳出,其主山北麓有穴曰毛興,是其地也。長曰良乙那、次曰高乙那、三曰夫乙那。三人游獵荒僻、皮衣肉食。

根據高麗史第57卷,三位神人「良乙那、高乙那、夫乙那」降臨在無人的濟州島,居住在漢拏山北面山腳,叫毛興的洞穴中,平時以狩獵為生。

一日,見紫泥封藏木函,浮至東海濱,就而開之,函內又有石函。有一紅帶紫衣使者隨來開石函,出現青衣處女三人及諸駒犢、五穀種。乃曰:「我是日本國使也、吾王生此三女云:『西海中嶽降神子三人、將欲開國而無配匹。』於是命臣侍三女以來爾,宜作配以成大業。」使者忽乘雲而去、三人以年次分娶之。

一天,三人在海濱撿到漂流箱,使者將其打開,裡面裝著三位女子、小馬、小牛和五穀種子。使者說:「日本的國王知道三人降臨,即將開國卻沒有婚配,於是將公主送來」。

就泉甘土肥處射矢卜地,良乙那所居曰第一都、高乙那所居曰第二都、夫乙那所居曰第三都,始播五穀且牧駒犢、日就富庶。

迎娶公主後,在泉水甘甜、土地肥沃處射箭占卜住地,開始播種畜牧,逐漸變得富庶。耽羅就此建國,由高乙那一族統治。


三姓穴(삼성혈,Samseonghyeol),供奉三神人、掌管祭祀事務的史蹟。


無所不在的守護神──石頭爺爺(돌하르방dol hareubang

過去是城門、村莊的守護神,用於避邪、驅疫,標記郡的位置、展現政府權威;現在是濟州島的象徵與吉祥物,數百年來,石頭爺爺以圓帽、⼤眼、圓⿐的形象深植在島民和遊客心中。

相傳,左⼿在上的⽯頭爺爺是⽂官、右⼿在上則是武官;撫摸⽯頭爺爺的頭頂可以增添智慧、肚⼦可以獲得財富,⿐⼦和⽿朵分別可以保佑⽣⼦、⽣⼥。

濟州世界自然遺產中心拍攝的石頭爺爺。

濟州世界自然遺產中心拍攝的石頭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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