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一 • 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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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離開成功嶺的那一天算起,到今天都有三個禮拜多了!其中除了參一班長將我們從幹訓班帶回連上途中,曾去小店歇息一回外,其他的時間,幾乎都在幹部銳利的眼光下度過。這持續累積的壓力,好不容易熬到南雄師的放假日,總算是有了釋放的出口。

在金門防區,士官兵的休假規定,受限於部隊位處前線,除了各師休假日錯開不說,就連時間也被限縮到早上九點到下午五點,這還不包含長官休假前的雞雞歪歪,總之真的能脫離掌握的時間,可能就只剩下短短的幾個小時而已。

「喂!跟你們幾個說,『山外』街道上戴『白帽子』的人很多,你們給我小心一點,別『拉賽』出狀況…」柱仔在休假前,特別囑咐著我們這群菜鳥,小鎮上的憲兵可不少。

初聽到「山外」這個名字,是滿腹的疑惑,畢竟部隊駐地─南雄,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在甚麼深山林內呀?可後來一推敲,如果所謂的山,指的是金門島上最高的太武山,那有著「山外」稱呼的金湖鎮,因為位處西南方的山腳下,那得到這樣的稱呼,也就理所當然。

前往「山外」最快方法,是搭計程車!除了可以到路上馬上攔停,也可以打電話到車行直call,通常都不用等上太多時間。

「學長!我們不走師部大門喔?」跟著柱仔的腳步,我們走在一條從未走過的碎石小路,後頭的道偉忍不住的問著。

「噓~小聲一點!要是被發現,就糟了!」柱仔邊說,還邊做表情,要我們幾個別太張揚。

可好笑的,這一路上又不只是我們這些人,幾乎全連的弟兄都走這條路,感覺柱仔根本就是鬧著我們玩的嘛!

比起成功嶺營區有著堅固的混擬土牆,通訊連駐地不僅四周無疆界,進出也沒有人看守!難道這就是「野戰部隊」的習性?著實讓我們這群菜鳥看傻了眼。

一路沿著碎石坡來到了大馬路,計程車早就在一旁候著,一行人分乘了兩輛計程車,約莫二十分鐘的車程就來到了目的地─山外

 

對於初來乍到的我們,山外雖然遠不及台北的繁榮,但比起下庄,已經算相當的熱鬧。只是觸眼所及,走在街道上的人群,除了草綠服還是草綠服,要在裏頭找上一個妙齡女子,那可比登天還難。計程車招呼站的對面,就是山外的公車轉運站, 不論阿兵哥或是當地住民,如果要去金城鎮的話,這裡就是發車的起點

「你們把該繡的衣服及臂章都弄好,我四點半在『鬥牛士』等你們,千萬別違紀...」才走到第一間百貨行,柱仔巴啦巴啦的講了一堆,就是要我們幾個自己行動,別死拖著他的放假時間。

在金門放假,有一項很不合理的規定,就是「互助組」的編制。被編在同一互助組的阿兵哥,就只有開一張假單,說穿了,就是得一起行動。美其名是互相照應,但實際上,卻限縮了每個人的行動彈性,所以當柱仔說完,離開我們的視線後,我們才突然驚覺,假單還在柱仔身上,這要是一個不小心被憲兵給逮到,那我們幾個就完蛋了。

山外,大致可區分為三條街,裏頭囊括了在金門島上所需要食、衣、住、行、育、樂。像是金湖鎮最大的電影院—僑聲戲院、補充知識的大統書局、添購日常用品的百貨行,當然也包括那販賣金門特色的名產店。

另外,這裡也有不少的簡餐店讓軍人可以停下腳步吃個飯、休息,至於遊走在禁令邊緣的「卡拉OK」店,聽老鳥口沫橫飛的說起裏頭的女侍應生有多溫柔漂亮,就知道那裡肯定是軍人們嚮往的地方,但對於剛到金門的我們來說,怕是有色無膽,還是離得遠遠會比較好些。

一進百貨行,第一個念頭是換掉腳下的小皮鞋,畢竟尺寸小到咬著腳趾頭。至於其他人?各有各的盤算,像是樟名打算買幾打的免洗內褲,道偉是想買件長褲,而健星則是想多買幾雙黑襪子。

除此之外,每個人都買了一整盒的「化妝綿」;難不成當兵還要補妝?當然不是啦!這是老鳥傳授「擦皮鞋」的最佳利器。光是「衣」的這一部分,就耗掉一大半的休假時間。

比起觀光客,我們這些阿兵哥來到金門當然是「不願役」,可既然來了,不免俗的還是走訪了幾家貢糖店,打算買一些,然後寄回台北給家人嚐嚐。逛了兩條街,最後選了「聖祖貢糖」當作落腳地,吸引我們的,不是外頭那把磨得晶亮的「砲彈菜刀」,而是裏頭擠了不少的軍人及觀光客。

「剛到金門嗎?這邊有零賣,也有禮盒包裝,不管怎麼選,我們都可以幫你快遞到台灣喔…」一進門,迎面而來的,似乎是個年輕的少婦,基於做生意的經驗,一眼就嗅出我們身上的菜味。

沒吃過貢糖的我,面對著多款樣式,剎那間還不知從哪挑起。試吃了其中幾個口味,像是軟Q的「豬腳貢糖」、香酥的「竹葉貢糖」,另外還有包著花生的「黑金剛貢糖」,不愛甜食的我,嚐在口中的感覺,只有一個「甜」字可以形容。最後乾脆選了兩盒「綜合」包裝,再花個一百二十元,請商家宅配回台灣,讓家人知道我在部隊的生活是一切平安。

 

印象中,以前陪媽媽逛街總覺得時間過得漫長,比較起來,我寧可窩在家裡打電動玩具。可在金門採買,一個不留神,一個上午的光陰就在指尖中,悄悄的流逝;餓的飢腸轆轆,也該是找間店家祭祭五臟廟。

可前腳才踏出貢糖店,原本走在前方的人群,卻像是遇到了些什麼?一堆人一股腦的直往後方衝,要不就忙著閃進一旁的店家。我們幾個還楞頭楞腦的搞不清楚狀況,因為並沒有看到人家所說的「白帽子」呀?

「菜鳥仔,還不進來!有『便衣』啦…」一個剛躲進貢糖店的阿兵哥,又好心又氣的喊著我們。

「便衣」這是啥?

還來不及問學長,一邊躲進店哩,眼前的景象卻當場讓人看傻了。一個二兵原本正打算走到對街,可才沒走幾步,小巷子口突然閃出了一個人,這人掛著「督察」字樣的臂章,一手拉住這個二兵,一邊要他拿出假單來檢查。

這個倒楣鬼大概跟我們一樣,老早就脫離了互助組,此時身上哪裡來的假單?沒得說,這下只能乖乖地掏出軍人身分證,讓督察記上一筆違紀;不做他想,等他回到連上肯定是吃不完兜著走。

「對啦!下次遇到便衣ㄟ喔,就要趕快躲起來啦…」貢糖店的店員也是老資格,看著這場景,也在一旁搭著腔。

原來,放假時除了走在馬路上的武裝憲兵,也有機動走在騎樓的便衣督察,但不管是哪一種?一律都不能進入商家抓人,這是軍方高層與商家不成文的默契。所以就算有人違紀,只要人一躲進店哩,那督察也只能站在外頭吹鬍子、乾瞪眼了。

還好學長提醒得快,要不這下被逮的就是我們幾個。不過這應該是放假的日常,阿兵哥們見風頭一過,紛紛離開了店家,沒幾分鐘,街道上又再次充斥著人聲鼎沸。

「差點嚇死,我要找間店吃飯壓壓驚…」個子最高的崴成,卻像個膽小鬼似的,一邊拍著胸補,嘴裡直喊著餓。

正中午的時間,山外街上的小吃店裡,老早就擠滿了等著填飽肚子的阿兵哥,更別說我們一行有七個人,要能全數找個空位,只怕不容易。一路走、一邊找,終於找到一家位處二樓的簡餐店,能夠裝下我們幾個人。

爬上二樓的樓梯並不寬,店裡的光線昏黃,有點像是昔日中山北路上的西餐廳,裏頭擺了近十張的桌子,前方的電視正播映著電影─空軍一號,瞧哈里遜福特如何英勇的在飛機上對付著恐怖分子。

店員沒有刻意的招待,只拿了張菜單給我們,讓我們自己找位子坐。我們七個人分成兩張桌子,在小燈泡的照射下,我吃力的盯著菜單上的價格,著實大吃一驚。一份簡單的肉絲炒飯,在台北賣個五十元就算貴了,可這裏連飲料加起來,竟要價一百二十元,夠誇張了吧!

看著一旁其他單位的弟兄,有的吃飯邊聊天,要不就認真的看著電影,如果弟兄們一放假,真的就窩在這一整天,那店家不調高售價,只怕也很難經營下去。

點了份最便宜的炒飯,跟幾個同梯一邊吃飯,一邊東扯西聊了起來。不過十來天的時間,大夥在一起的感覺,倒像有半年之久,全然沒有生疏感,這就是所謂的「革命情感」吧。尤其是半個月還在台灣的我們,現在流浪到如此遙遠的金門,一同承受著部隊訓練的壓力,這樣的情境從未經歷過,也讓彼此更願意交心來當個好朋友。

「你們有聽中弘班長說過嗎?連長打算從我們裏頭挑一個人去受『文書訓』…」即便環境聲音吵雜,樟名仍努力的說著話。

「文書訓?像幹訓班的那些學生一樣嗎?」我們幾個人都沒聽說過,但平日總見參一跟樟名走得那麼近,不做他想,這人選肯定是他沒錯。

「我喔?我才不想去受訓嘞,我只求不要爬登高就行了…」我很沒志氣的說著,畢竟體能不好的我,壓根不想再去爬竿、跑太湖。

「你傻喔!你沒聽蔡鴻彬班長說喔,通訊連最講究的是專業與體能,這兩項中只有你有一項突出,那連上就沒人能敢看輕你…」道偉說得有道理,可眼前的我,光是應付每天的登高,就已經心力交瘁了,哪還敢再多想些甚麼。

「我管他的咧,我就是爬不上去,看他們想怎麼樣!」跟我一樣進度卡在上一板的崴成,喝下一口紅茶,帶著情緒的說著話。

幾個人圍著桌子吃飯、喝著飲料、聊天扯屁,講到開心之處,還忘情地笑出聲,差點都忘記自己才剛下部隊不久,也暫時把部隊訓練的壓力給拋到了腦後,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那該有多好呀!

 

輕鬆的日子總是來的快,去得也快!下午還在山外的簡餐店過著快活的日子,這一晚連隊的老兵們,在過了新兵蜜月期後,就給我們這群菜鳥來個正式的下馬威。

還記得剛到成功嶺的第一晚,兩百個開合跳不說,光是伏地挺身就做了二百五十個。中心的班長不大管你做的標準與否,只要你能撐完就算數!

但在這裏可就不一樣了!這裏玩的把戲,菜鳥清一色都得站在最前頭,後面則有無數老鳥的眼睛盯著你!開合跳,一次就來個五百下,伏地挺身的姿勢也是千奇百怪,光這一輪做下來,不僅滿身大汗、氣喘吁吁,也差點把晚餐吃的食物給全吐了出來。

「大專豬喔,體能怎這麼差!」後頭傳來無數嘲諷的聲音,頓時讓人無地自容。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撇除其他排組的人不說,咱有線排這幾個么拐洞洞梯的老班長們,體能還真不是蓋的,雖然看他們平日吊兒郎當的,但一做起體能,還是有模有樣,也不曉得有沒在後頭偷摸魚,要不怎能談笑風生的邊做邊玩呀

臨睡前,柱仔把我跟崴成叫到安官桌的外頭,深刻的叮囑著:

「你們兩個專業體能都不行,有空自己要多加強…」

「要是返台休假的上士回來後,你們再這樣會吃不完兜著走」

總之,以目前來看,我既沒體能,專業也不熟練,套一句學長們常恐嚇的話:「你死定了!」。

未來的苦日子,只怕是更難熬了。

 

 

附記:

被記違紀的阿兵哥,因為憲兵排長官的提報,除了在師週會的期間,得到師令台罰站不說,連上的主官也會在會議上被師長叫起來檢討,可想而知,這問題會有多麼大條。

有一回,就真的一個不留神,我當場被便衣督察給逮到。這下子也無心休假,只能冒著被幹譙的心情,一回到連上後,硬著頭皮跟排裡的班長們報告。

通信連一直以來,就有支援一組人,到師部大門口擔任「待命班」,在沒有狀況的日子,平日的勤務就是幫忙憲兵排值大門夜哨,也因此跟這群憲兵弟兄關係要好得很。其中有一個綽號「大頭」的學長,他也曾待過待命班,一聽到我這學弟惹事了,一邊罵著,一邊急著帶我奔向師部憲兵排。一到了現場,找到了排裡的輔導長疏通、消了違紀,這才解掉一場可能的腥風血雨。

算是為了幫我嗎?當然是很感謝學長啦!但後來想想,他們更擔心連長會被師長處分吧,要真是如此,那有線排就黑了,後頭的日子肯定也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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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們入伍從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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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1996年參與過海峽飛彈恐嚇軍演的老兵,一字字的寫下軍旅生活中的汗與淚。
2024/12/20
這應該就是防衛部了吧!我看著遠處盡頭有一扇柵欄,心裡不禁的想著。 要咱南雄師,這時間早就換成了帶著小帽的待命班弟兄來支援了,可這裡依舊是穿著淺綠色軍裝的武裝憲兵,還部屬了雙哨,各個人高馬大、英挺,兩眼炯炯有神的看著前方。 「誰呀?」大門憲兵張口大聲喊著,原本持搶的模樣,馬上換手成了端槍的警戒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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