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影《催眠》以「催眠治療」為引,談的是催眠之外的人際關係角力。起初女主角薇拉想藉著「催眠」幫助戒菸,實則「解放」了多年來「壓抑隱藏的自己」,她一連串的「補償行為」,在愛人眼中卻形同「中邪」,性格劇變到以為是有另一名治療師在暗中不斷進行著「催眠術」。以「催眠」切分出電影的第二段,則是男主角安德烈對著深夜仍處於亢奮狀態的女友薇拉下藥,將安眠藥磨成粉末倒入水杯中,為的是不讓看似發瘋的薇拉破壞隔日的發表會。事實上,他「強迫女友入眠」的舉動比起「催眠治療」更讓人覺得荒謬。到了最後一段安德烈終於打電話到治療所,他得知了薇拉其實「現在不在催眠狀態裡」,內心的愧疚與罪惡感油然而生,安德烈明白自己只是以「催眠」當作藉口,拒絕接納女友生命正在經歷的「轉變」,這是多數伴侶中常常陷入的「自我催眠」狀態,電影給出了另類的解方,就是跟著對方一起改變,讓夢裡騰空飛起的魔幻化為真實。


不同於《世界上最爛的人》的浪漫奇幻,《催眠》則是令我眼睛為之一亮的荒誕喜劇,帶來了北歐風格的冷幽默,時而像是隨時會引爆炸彈的驚悚片,角色們不斷戳著彼此的底線,導演更是尖銳地直指當代人的「不健康」,對比片中主角們關注「女性健康議題」所打造的APP軟體,何其諷刺,從謊言裡從小就罹患的「血友病」,到現實中已然失控的「心靈」都囊括其中。工作坊教導學員們要在眾人面前演戲,卻責罵入戲太深的女主角,曾激賞女主角在台上發自內心的真誠,並且貶低男主角過於認真嚴肅的無趣,要他善用自帶的緊張能量,卻不願聽他談論「經常性頭痛」的個人經歷。種種矛盾如同嵌在臉上的積木,遮蔽了人最真實的面貌,事實上安德烈肩上的刺青早有答案,「拒絕沈沒」在這些虛偽的社交場合裡,大家都該浮出水面「做你自己」。
🎶延伸聽歌: #MCHOTDOG 《#厭世吉娃娃 》
💛感謝 #好威映象 的特映會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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