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檳榔攤退場換成麵線攤,
新口味順路帶一碗充當午餐,
大腸還加上瘦肉與皮蛋,老闆娘裝了兩碗,
也許是風聲大沒聽清楚,
默默的帶回家,一碗放冰箱。
悲情城市的影帝,就算是中風也是高粱不離口,直到80歲壽終正寢於安寧病房,
做自己並不容易,
現實環境裡總有各種的人事物要你就範,
特立獨行得有承受人情與論壓力的堅持與無畏,
而非只要不偷不搶不騙不作奸犯科便能在生活裡安然自在。
一甲子,看似漫長,一回想卻如一剎那,
恰似日月星辰與浮游生物等量齊觀,
根本不存在於時間,時間只是借意托情抒懷的形容,也不是科學所能理解的,
就好像數學裡的無限大與無限小,還有除不盡的1/3。
老酒一瓶,風神退駕,小周末的夜晚也許外頭仍是度假歡樂的人車蜂擁,
廳堂內守著朝夕守著曾經父母在時的記憶,守著漸漸老去,
這一切都是活生生的教材,也是一部經典。
寒風冷雨持續發威,寂寥的村落瑟瑟於濕意雨點聲中,
鎮上也只些許零星的遊客流連,城市裡聖誕節的歡樂一直以來都是個傳說,
日子過得適意就是美麗,歲月可以靜好,也可以多采多姿,
可以沉潛也可以走出自己,不管風格如何都在於心安理得。
犯過了罪錯才會珍惜當下的生活,人世的寬容才能凝結善的力量,使之無窮,
也才能使人真誠懺悔,誠如原諒自家的子女不再苛責。
晚來的小漁村,迎來炮響電子花車的樂音,喧賓奪主的擾動挑撥臨夜的安寧,
像是空襲的轟炸機也像是驅趕凶神惡煞的警告。
冷裡唯酒暖,一口一口親吻著寂寞,血濃於水的溶入孤獨,化解日夜的稜角,
安穩睡去一如赤子。
202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