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整合者的信託
秋冽川站在書房門口，終端光幕上的海外資產確認信還在閃爍。
地產、信託、基金，到某些「不方便具名但實質控股」的特殊資產，密密麻麻列了一長串，直接從東極橫跨到北大洋，像一份全球財富地圖在他眼前攤開。
「老頭——！！」
他音量拔高，像怕對方聾了似的：「你能不能一次交代清楚，秋家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掛在整合者名下？！」
秋爸頭也不抬，慢條斯理地翻著手裡的紙本報表，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先讓你知道太多，壓力會大。」
秋冽川瞪大了眼：「現在才說？！」
「我都快收到聯合國經濟犯罪調查通知了，我壓力不大？」
「我以為我就拿個信託跟分紅，最多加一塊地……結果現在是怎樣，地還他媽跨國的？！」
秋爸放下報表，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眼皮都懶得抬：「秋家從來不缺錢，我不是早跟你說過？」
秋冽川：「……」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微妙地壓低：「所以，我這些年辛辛苦苦加班熬夜，領的到底是什麼？」
秋爸抬眼看了他一下，語氣不疾不徐：「你做的那些，對你來說是全部，對秋家來說，確實只是零錢。」
秋冽川腦子嗡了一下，像被敲了一記悶棍，愣了好幾秒才擠出話：「所以，我這幾年拼死拼活掙的，只是秋家的找零？」
「真正的資產、控制權、關鍵股權，全塞在那些我連名字都沒聽過的地方？」
秋爸點點頭，淡定得像在講哲學：「錢是給你花的，權是拿來保命的。」
「信託是給你看的，真正能要命的，永遠是你看不見的。」
秋冽川：「……」
他抱頭靠牆，深吸一口氣：「所以我從出生那天，就被包成一個自帶全球資產配置的移動風險包裹？」
秋爸嘴角微微一勾，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這才是整合者的價值。」
秋冽川嘴角抽搐：「幹……我真的就想安安靜靜拿分紅的富二代，結果你們玩成這種全球風控黑名單的VIP？」
秋爸慢悠悠地放下茶杯：「你是秋家第十七代，明面第三代，不是富二代。」
「秋家要你活下去，不是讓你爽下去。」
秋冽川長吐一口氣，眼神空洞得像靈魂已出走：「幹……我寧願當富二代。」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所以現在是怎樣，我連移民都不行了吧？」
秋爸翻頁的手頓了一下：「可以啊，只要你不介意名下那幾條國際航運線先被截胡。」
「還有那幾個國際基金的匿名董事身份，可能剛下飛機就會被邀請去喝咖啡。」
秋冽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這輩子，我唯一的出路…...是不是只能往太空發展了？」
秋爸端著茶杯，慢條斯理補刀：「那倒不用，至少秋家現在還沒拿到衛星控制權。」
「其他的嘛……你手上那張護照，基本上就是全球追殺令的保證書。」
秋冽川閉上眼，靠著牆，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靈魂：「這破家族怎麼還不趕快滅族算了……」
秋爸淡淡一笑：「沒事，心理醫生那邊，我幫你升級成特案VIP了。」
秋冽川猛地睜眼，聲音都抖了：「等一下，特案VIP是什麼鬼？」
秋爸笑得意味深長：「懂你不想活，卻又不能死的那種。」
秋冽川：「……」
「幹！」
他轉身，額頭狠狠抵住牆，像在用最後的力氣跟這個操蛋的人生抗爭到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