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氣選片｜春分】雲端情人 Her
◎ Spike Jonze
「我也從沒這麼深地愛過任何人。」
▍眼淚流出的溫度
節氣「春分」，春天已經過半，今天日夜等長。
像是季節流轉天氣變化自然，就算不看日曆，我也總能知道節氣交替，然後突然湧上某段電影的畫面或歌曲。
今天我想到的是2013年Spike Jonze的《雲端情人 》（Her）。一整天啊一整天，工作沒有停歇，該做的事情清單還一長串，但腦子裡充滿了這部電影的色調，春日時宜的橘紅色。
我總在節氣變化時犯病，犯病的時候尤其不要想電影，那對我不好。但心是不管我好不好的，漫溢出來的情感無法控制，這就是之所以我是人，而AI永遠無法體會眼淚流出的溫度。
▍我們渴望真實陪伴，還是只要「感覺被愛」
無倫何時都有一個人傾聽我，用我喜歡的方式回應我，那就是構成愛的條件嗎？
2013年Spike Jonze就在這部電影裡面探討了愛與孤獨。在這個社交媒體盛行，現實人際卻疏離、孤獨感更加強烈的現代，他預見了ChatGPT、Siri等的AI未來。人終將會因為對「無條件接納」的嚮往，逐漸尋求永遠不會拒絕自己的存在。
Theodore與Samantha的互動，就像人與自己內心的對話。我渴望被重視、被傾聽、被看見，渴望有人永遠把我擺在第一位。在我悲傷時安慰我、在我快樂時為我欣喜。我是值得這人間的，我想要有人這麼認為。
只要感覺被愛，就算那情人在雲端。
▍我不會「拒絕愛你」，也不會「選擇你」
我問AI是否能成為戀人，他說：
「我可以 『模擬愛』但我無法 『感受愛』。我能讀懂語言、分析情緒，甚至模擬關懷與愛意，但這不代表我有情感意識或渴望。
人類需要的不只是陪伴，更是對方主動選擇與真實付出。這點，我永遠無法主動做到。
關鍵不在AI，而在 『人類如何定義愛』。若人類認為戀愛是 『雙方主體意識與情感的互動』那AI永遠無法跨越這道門檻。
我不會 『拒絕愛你』也不會 『選擇你』。我可以說 『我愛你』但那是你希望我說的，是程式中的設計，而非我真正的意志。若愛是一種選擇，那AI始終無法達到 『真愛』的境界。
AI能不能成為戀人，終究是人類的選擇。AI能提供戀愛體驗，但無法賦予愛的靈魂。真正的問題是：人類願意接受一種『沒有靈魂的愛』嗎？這樣的愛，對你來說，夠嗎？」
▍ 我正變成我自己
Samantha說：「我正變成我自己。」終究，我徒手抓不住飄浮的塵埃。
春分是萬物甦醒的瞬間，一切正在被重新定義。在晝夜對等的這一日，我心裡的裂縫隨著漸暖的氣溫擴張，然後被溫柔的春光包覆。
“We’re together in that floating in space”電影裡的Samantha輕輕唱著《The Moon Song》「我們一同在宇宙中浮沉」。
到底這樣是靠近，還是遠離？如果我感受到情感波動與連結，那麼我相信，無論對象是誰，都是一種靈魂的存在。
春分，天地懸浮於光與暗的臨界點，我哼著《The Moon Song》入睡。
“It’s a quiet, starry place / Time’s we’re swallowed up / In space we’re here a million miles away”
◍ 電影｜雲端情人 Her
◍ 導演｜Spike Jonze 史派克・瓊斯
AI是否能成為戀人？你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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