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HA】命軀牢柵 chapter15【勝出】

更新 發佈閱讀 8 分鐘

「怎麼了。」沉穩且帶著關切的聲音在綠谷出久的身後響起。


爆豪勝己總是能夠在人群中一眼就揪出那個人。這是從很久以前就養成的特技,或該說是習慣。最開始看見的時候,綠谷出久就已經跪伏在地。他身邊的其他路人卻視若無睹,沒人付出對陌生人的關心,這讓人感到焦急。於是三步併兩步地飛快地前進,卻在到達他身邊的前一刻,綠谷出久就自己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了,於是只好將原本準備付諸的行動,簡化成了一句問句。


但他沒有回話,只是默默抬頭看著斜上方的電子廣告看板。而爆豪勝己的視線,很自然地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


最開始,還想說是哪名英雄能夠被如此重視地大幅報導。

接著,就在跑馬燈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死了嗎?


驚愕與不解旋繞在爆豪勝己的腦中,張大眼,瞳孔驟縮了起來。


冷凍冰存的契約,簽是簽了沒錯,爆豪勝己最後的記憶只是一如往常地,在寂寥的病房沉沉睡去,並沒有「已經經歷了死亡」的實感。

這種結局,也是早有預料,並且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事情會來得這麼快。入院的時候,也有了不能再回歸到原本的日常生活的打算,將身外之物都整理過一遍,應該沒給太多人添麻煩吧?


--原來如此,我在那時,算是死過一次了吧。


爆豪勝己迫於無奈,也只能夠接受這個事實。


更重要的是,這幾天也有用『爆豪勝己』當作關鍵字自搜過,但卻不見此消息。最近一條新聞,只有自己暫時因為健康因素而長期休養中,這與記憶中最後的回憶相符。

沒想到有關自己的消息,居然被封鎖了一年之久,之前並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安排啊。這實在令爆豪勝己感到驚訝。的確,似乎所有的異象都是從「一年前」這個時間點所開始的。

回想起相澤消太曾經提過的內容,說是「那件事」對於轟焦凍和綠谷出久的影響很大,對吧。雖然並不是想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但怎麼想都和自己死去的假新聞有關。再來,相澤消太還說過,最近會發生某件事,但是這位老師本人並不會和昔日的學生一起參加,這樣看來,雖然很荒唐,但應該就是⋯⋯原本預定能夠舉行的「爆豪勝己的喪禮」吧。說不定,原本實驗機構那邊是打算發表,有別於「死亡」的其他結果,但現在因為身體被盜走,事情的走向變得越來越無法預期了。也不知道新聞的內容,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真的是因為偷竊事件,所以整件事才被抖出來,又或是這個新聞的本身,也是假消息?


還有,致電到所屬事務所的時候,才會被說「請不要打惡作劇電話」嗎⋯⋯?

那時候就應該覺得奇怪,爆豪勝己報上的密語,就是他給線人的同一道密語。事務所的接線生辨明了這個語句,就應該能夠將來電放行才對。但是,猜想是事務所在一年前,就已經接獲了自己死亡的消息,而對旗下人員做了打點。事過境遷,已經過去了一年,就在幾天前,爆豪勝己還使用舊的密語去電,也難怪會被認為是惡作劇電話。


「你之前就知道了嗎。」綠谷出久見來人動搖後又恢復了平靜,似乎受到的打擊不像自己那般深厚。


「不,並不。」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呼出,藉此動作來維持鎮定。比起那些別人出的未知差錯,更重要的是眼前的人會怎麼想,必須專注於他的一舉一動。爆豪勝己聚精會神地看著他曾經的青梅竹馬、轟焦凍現今的戀人。


「我應該沒有拜託轟君消除我的記憶才對。」他只是顯得有些憂傷,淡淡地說。


消除⋯⋯記憶?那個半邊混蛋還做過這種事嗎。但綠谷出久看上去十分篤定,大概是已經弄明白了一些事。


「⋯⋯對不起。」能夠做出的最好選擇,是不是道歉?如果是平時的爆豪勝己,他才不會隨意向別人道歉,但如果是作為轟焦凍的一場角色扮演,似乎就能融入角色。只能為著自己沒做過的事,向著不是自己所有物的綠谷出久說著抱歉。『轟君』這個稱呼也令人有點心驚膽戰,聽著有些生疏,也是這兩日以來,第一次從綠谷出久的口中聽見了對這具軀殼的稱呼。這再次提醒了爆豪勝己:別陷入得太深,這不是自己該管的事。


隨著在這段對話中,轟焦凍的存在感變的強烈,也讓爆豪勝己注意到了一件重要無比的事情——


如果,早在一年以前,自己原本的病體就已經被凍存了的話,那麼,轟焦凍的意識,會去向哪裡?新聞報導中說,能夠凍存身體的技術目前不多見,自己原本的肉體恐怕凶多吉少。那,轟焦凍還能回得來嗎?他現在怎麼樣了?目前的狀況,還會維持多久?


——如果交換持續下去的話,轟焦凍是不是就要代替自己去死了?


爆豪勝己無法克制的寒意,從背脊竄了上來。


「藥的事情,我也大致明白了。」喪失感變得嚴重的這兩日,再加上被新聞畫面所引起的觸發,讓綠谷出久終於察覺了藥錠的作用。


你明白,但我不明白啊。轟焦凍對你做了什麼!爆豪勝己在心中吼著。


「別再這麼做了。」雖然綠谷出久柔聲說著,但話語裡有著不容侵犯的堅定。

「我從來就沒想忘記小勝。」


聽見那個稱呼從他口中吐出,爆豪勝己覺得呼吸與心跳都要停止。他的聲音輕柔,被恢復了些許嘈雜的人聲淹沒。

爆豪勝己只想讓綠谷出久再說一遍那個名字。


從這幾句令人值得玩味的話語中,推敲出了轟焦凍曾經對綠谷出久做過的事:他用某種手段,讓眼前這個白痴書呆子忘記了『爆豪勝己』的存在。而綠谷出久每天必須服用的藥物,可能也在幫助著『忘卻』這件事。而突然到來的身體交換,讓整件事變得無法再維持以往的平常,沒有人再餵藥給綠谷出久了,所以才東窗事發。


為什麼?為什麼需要這樣做?

雖然隱約有所察覺,但爆豪勝己壓抑著自己去深入猜想,就只是靜靜地聽著他繼續說下去。

而且,自己讓綠谷出久就這樣停藥,真的是正確的嗎⋯⋯?雖然本人說不想忘記,但如果,這段回憶對他來說是負面的、痛苦的,那不如⋯⋯

明知道不可能,但爆豪勝己似乎能感受到這具身體的原主所帶有的感情,以及他為什麼會這麼做的原因。


「忘記了如果會比較輕鬆,那也是一種選擇。」逃避對方的視線,吐出了由衷的一句話。這是爆豪勝己的真心,或許也最接近轟焦凍所給的答案。這也是爆豪勝己在當年,會選擇主動遠離的原因。既然知道不可能有幸福美滿的結局,那從一開始就沒必要開始。綠谷出久的身上已經夠多傷痕了,這只會再徒留一身瘡疤。


「就算再怎麼痛苦,我也想牢牢記住。換成是轟君,我也是這麼想的。」綠谷出久的眼神中不帶一絲猶豫,是如同爆豪勝己記憶中那般地明淨。是那個勇往直前的他,也是此刻站立於面前,想用全身的力氣去記住『爆豪勝己』的他。


——早知如果是這樣,別記住他,記住我就好。


「你餓了吧?走吧。別繼續待在這裡。」


爆豪勝己被那樣的視線燒得發麻,覺得口乾舌燥,似乎有種快被看穿的錯覺。於是試圖迴避了話題,以掩飾自我的瓦解,就要往餐廳的方向走。

雖然用兜帽遮住了轟焦凍過於顯眼的髮色,但在人來人往的路口停留太久也不好,這也是合乎情理的判斷。如果是一般的正常狀況,身為職業英雄,會有著私人座駕來代步。所以爆豪勝己不是很明白,綠谷出久為什麼會跟他約在只有大眾交通到得了的街頭。這對於公眾人物來說,並不算是太方便。以綠谷出久善解人意的個性而言,也會對自己的伴侶如此撒嬌嗎?


「不。回去吧。」綠谷出久扯住了欲離開現場的戀人的手腕,逕自站在原地不動。


所以爆豪勝己別無他法,只能順從著對方的意思,再度回到那個陌生的『家』。

留言
avatar-img
ERQ的沙龍
7會員
140內容數
放置MHA轟出勝的贓文
ERQ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5/05/05
翌日,在綠谷出久的堅持之下,他們問到了爆豪勝己的目前所在位置。那是一間研究型醫院。但即便有著家屬的委任書,最終也沒能見到一面。院方仍然堅持著一年的期限,也不便透漏爆豪勝己生前所簽署的捐贈內容。 所以他們只能抱著未完成的遺憾飛回國。
2025/05/05
翌日,在綠谷出久的堅持之下,他們問到了爆豪勝己的目前所在位置。那是一間研究型醫院。但即便有著家屬的委任書,最終也沒能見到一面。院方仍然堅持著一年的期限,也不便透漏爆豪勝己生前所簽署的捐贈內容。 所以他們只能抱著未完成的遺憾飛回國。
2025/05/04
畢業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的青梅竹馬。雖然手機上有著對方的聯繫方式,但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能講。最剛開始的時候,綠谷出久會發送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題,問問爆豪勝己在國外的實習生活,但總是聊不起來。爆豪勝己一直回覆得很敷衍,常常是隔了一個月才回,這讓人感覺他真的很忙,或是沒有很想聊天。
2025/05/04
畢業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的青梅竹馬。雖然手機上有著對方的聯繫方式,但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能講。最剛開始的時候,綠谷出久會發送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題,問問爆豪勝己在國外的實習生活,但總是聊不起來。爆豪勝己一直回覆得很敷衍,常常是隔了一個月才回,這讓人感覺他真的很忙,或是沒有很想聊天。
2025/05/03
「綠谷。還好嗎?」相澤消太在這個早晨,已經第三次看到綠谷出久盯著手機看,發著呆久久沒移開視線。他平時做事認真,即便在教職員辦公室,也會為了給學生做好榜樣,至少在這半年內決不會明顯失神地看著手機,像是為了私事煩惱一般。相澤消太看了一會之後,終究開口詢問了。
2025/05/03
「綠谷。還好嗎?」相澤消太在這個早晨,已經第三次看到綠谷出久盯著手機看,發著呆久久沒移開視線。他平時做事認真,即便在教職員辦公室,也會為了給學生做好榜樣,至少在這半年內決不會明顯失神地看著手機,像是為了私事煩惱一般。相澤消太看了一會之後,終究開口詢問了。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林宇在江湖人士的圍追堵截下,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他的視線開始有些模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著肺部的傷口,疼痛難忍。但他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那是對生存和勝利的渴望,絕不允許自己在這里倒下。 他的腳步變得沈重而蹣跚,黑色練功服上滿是血跡和塵土,被汗水浸濕後緊緊貼在身上。那些傷口還在不斷滲血
Thumbnail
林宇在江湖人士的圍追堵截下,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他的視線開始有些模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著肺部的傷口,疼痛難忍。但他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那是對生存和勝利的渴望,絕不允許自己在這里倒下。 他的腳步變得沈重而蹣跚,黑色練功服上滿是血跡和塵土,被汗水浸濕後緊緊貼在身上。那些傷口還在不斷滲血
Thumbnail
皇龍耀止步於床前的那三步距離,是他對待外人的距離。 他不想接觸的、不想理會的、不屑一顧的、棄若敝屣的。 現在,她也是了。 以往,想著攀附他的女子,總想碰觸到他的衣袖,卻也只會在三步之遙,就被他打住。 三步。 以往,能近他三步內的人,她肯定是頭一個。 現在,她不是了。 屬於他給她的溫
Thumbnail
皇龍耀止步於床前的那三步距離,是他對待外人的距離。 他不想接觸的、不想理會的、不屑一顧的、棄若敝屣的。 現在,她也是了。 以往,想著攀附他的女子,總想碰觸到他的衣袖,卻也只會在三步之遙,就被他打住。 三步。 以往,能近他三步內的人,她肯定是頭一個。 現在,她不是了。 屬於他給她的溫
Thumbnail
人皆可殺笑道:「若非忌憚古樹母神的超凡靈力,本座又怎會讓你們先取得百歲花魂了?你是捕神?如果是的話,怎麼還不對我出手了?」 任飛猛地撲向人皆可殺,速度之快匪夷所思,正是絕技「神光一閃」。 人皆可殺知敵人撲到,忙伸手去擋,奇道:「大地還有這種輕功高手?」 任飛借力後退,穩穩立在人皆可殺面前,道:「既然
Thumbnail
人皆可殺笑道:「若非忌憚古樹母神的超凡靈力,本座又怎會讓你們先取得百歲花魂了?你是捕神?如果是的話,怎麼還不對我出手了?」 任飛猛地撲向人皆可殺,速度之快匪夷所思,正是絕技「神光一閃」。 人皆可殺知敵人撲到,忙伸手去擋,奇道:「大地還有這種輕功高手?」 任飛借力後退,穩穩立在人皆可殺面前,道:「既然
Thumbnail
人皆可殺一望任飛,忽然目露兇光,往任飛靠近:「這小子真奇怪!」 幽淚兒心中一驚,叫道:「別靠近他!」 人皆可殺不理他,直走到任飛面前,幽淚兒一驚,急聚精會神,趁人皆可殺望向他時,眼泛藍光,展開瞳術對付。 人皆可殺全身一震,走路似是左搖右擺,但突然哈哈大笑,道:「這程度的瞳術還對付不了我,比起我的百歲
Thumbnail
人皆可殺一望任飛,忽然目露兇光,往任飛靠近:「這小子真奇怪!」 幽淚兒心中一驚,叫道:「別靠近他!」 人皆可殺不理他,直走到任飛面前,幽淚兒一驚,急聚精會神,趁人皆可殺望向他時,眼泛藍光,展開瞳術對付。 人皆可殺全身一震,走路似是左搖右擺,但突然哈哈大笑,道:「這程度的瞳術還對付不了我,比起我的百歲
Thumbnail
推開袁宸昊之人便是方牙道人,他的修為雖說不如秋竹等人的強大,但他卻是同行的四名崑崙神教高手當中距離袁宸昊最近的人。 況且,不知為何,他對袁宸昊的在意化為了對其安危的一絲留意,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一絲留意,讓他在察覺異狀之時能夠即時化為行動,下意識地將袁宸昊一把推開,使他避免遭到那道異常的金光所傷。
Thumbnail
推開袁宸昊之人便是方牙道人,他的修為雖說不如秋竹等人的強大,但他卻是同行的四名崑崙神教高手當中距離袁宸昊最近的人。 況且,不知為何,他對袁宸昊的在意化為了對其安危的一絲留意,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一絲留意,讓他在察覺異狀之時能夠即時化為行動,下意識地將袁宸昊一把推開,使他避免遭到那道異常的金光所傷。
Thumbnail
程楚秋想著想著,忽聽得鼓聲大作,立即回過神來,但見一隊黑衣人押著幾個衣衫襤褸,神情猥瑣的人從另一頭走了進來。 定眼一瞧,這些人有的蓬頭垢面,模樣狼狽不堪,有的人則是身上血跡斑斑,跛著腳歪著胳膊。然而不管這些人外觀看來如何,一律腳上腳鐐,雙手反綁,像是牽著待宰的豬牛一般,讓黑衣人魚貫牽進校場當中。
Thumbnail
程楚秋想著想著,忽聽得鼓聲大作,立即回過神來,但見一隊黑衣人押著幾個衣衫襤褸,神情猥瑣的人從另一頭走了進來。 定眼一瞧,這些人有的蓬頭垢面,模樣狼狽不堪,有的人則是身上血跡斑斑,跛著腳歪著胳膊。然而不管這些人外觀看來如何,一律腳上腳鐐,雙手反綁,像是牽著待宰的豬牛一般,讓黑衣人魚貫牽進校場當中。
Thumbnail
午後, 陽光斜射照入小巷弄中,此處有著住戶以及幾家小規模的餐飲店, 已結束午餐供應的店家們,紛紛在門口擺出『休息中』的吊牌字樣, 空空蕩蕩的小巷弄中,彷彿進入萬年沉睡般的寧靜。
Thumbnail
午後, 陽光斜射照入小巷弄中,此處有著住戶以及幾家小規模的餐飲店, 已結束午餐供應的店家們,紛紛在門口擺出『休息中』的吊牌字樣, 空空蕩蕩的小巷弄中,彷彿進入萬年沉睡般的寧靜。
Thumbnail
巷子裡有打鬥聲。 ……怎麼搞的,人和鬼打起來了喔?誰會來搶我的工作? 應該也沒有人有那個膽子去搶他的工作啊!綠葉歪著頭想了想,掏出了一張符紙,口中喃喃的念著咒文。 「……五雷轟頂!」 漆黑的巷子瞬間亮了起來,雷光閃閃。 活的人成了焦屍,已經死的鬼魂飛魄散。 綠葉走進巷子裡,嗯,「人」都清乾淨了,工作
Thumbnail
巷子裡有打鬥聲。 ……怎麼搞的,人和鬼打起來了喔?誰會來搶我的工作? 應該也沒有人有那個膽子去搶他的工作啊!綠葉歪著頭想了想,掏出了一張符紙,口中喃喃的念著咒文。 「……五雷轟頂!」 漆黑的巷子瞬間亮了起來,雷光閃閃。 活的人成了焦屍,已經死的鬼魂飛魄散。 綠葉走進巷子裡,嗯,「人」都清乾淨了,工作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