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還記得第一次看到你,我的模樣。
早就透過line認識你,與你聊天,但是我沒有想到我第一次看到你時,彷彿時間暫停,我似乎看你看到出神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熟悉就要從眼眶裡奪出。明明是第一次相見,卻好像產生了什麼共鳴,我彷彿從你的眼神裡看到你的悲傷、破碎、還有一絲絲的溫柔。我好想用盡我的全部來療癒你、治癒你自己都看不到的傷疤。我希望自己是太陽引領你走出黑暗。
一旁本該還有朋友的嬉鬧聲、電視聲,我的世界卻瞬間靜音了。我想看透你,我想認識你,還沒聽你說話,就對你有滿滿的心疼,一種你不用開口我都知道你很辛苦,謝謝你一路走來找我,現在換我來治癒你。我以為那天只是喝酒後的暈眩、酒精催化的悸動、昏暗的房間裡帶來情與愛的錯覺。
但是,再一次感受到這種靈魂的震盪,已經是四年後了,我們分手的那一天⋯。
熱戀期過後,我們陷入了頻繁的爭吵,加上遠距離、價值觀、生活作息等等,我愛得越用力,你跑得越快。我們的價值觀是巨大的鴻溝,我們用埋怨、責怪、比較、委屈搭建我們之間的橋樑,但凡踏得太用力,就是坍塌、就是墜落。我們都很委屈呀。這種狀況的相處,又有誰可以好好給愛;又有誰可以好好接住對方呢?
分開的那一天,天空陰鬱、空氣瀰漫了潮濕的味道,你愛的香水還猶存,讓我忍不住多嗅幾次,這是我最後一次聞你的味道了,希望餘韻可以殘存多一點。我泛著淚,你還在嘻皮笑臉的講著你就是喜歡什麼樣的女生;笑說著「想要跟你釐清一下,我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你似笑非笑,眼神卻哀求空洞,泛著淚光呢。人呀,為什麼要轉頭的時候才選擇懊悔;為什麼呢?
我第二次感受到我們靈魂的交流,彷彿說著「你懂我的啊,為什麼不跟以前一樣讓著我?」我也無聲的吶喊著「你為什麼那麼慘忍,真的不能再放寬些你該死的標準嗎?」有種我們長途跋涉遇見彼此,竟然是這樣的結局,我們親手毀了我們。是啊,我想就是那些標準、期待、應該、社會框架、原生家庭把我們組隔開來了。厚重的玻璃讓我們看得到彼此,卻無法給彼此需要的溫度。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字裡行間裡都還是在怪別人、怪社會,忘記調整自己了。
人吶,好像很容易自我感動、把自己放在一個楚楚可憐、終究是我一個人扛下所有的角色裡,我就是我人生的悲劇主角,這樣的思維怎麼會迎來Happy Ending 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