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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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免的氛圍隨著連署時限的逼近而愈加躁動。

馮熾是希兒心儀的對象,只是後者不明白的是,一個平常不理會政治的傢伙,為什麼忽然就熱衷起罷免來了呢?

連署站內,希兒趁著四下無人,朝馮熾問出了困擾自己好一段時日的問題。

「問我為什麼?因為這都為了我爸啊!」

「令尊?是令尊想罷掉誰嗎?」回話的同時希兒也這麼想道:

『難不成馮熾的父親支持罷免的關係嗎?倒也說得過去。』

「什麼令不令尊的,別這麼說話。唉!這是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見到我爸啊!」

「為什麼?」希兒好奇追問道,同時心裡也有自己的猜測:

『莫非是馮熾家裡有狀況?是父母離異嗎?』

「畢竟他就是因為這種時候才能夠回來啊!為了讓他待久一點,我媽就讓我也出來幫忙了。」

「也就是說──家人都支持囉!?」希兒沒想到馮熾居然出生在關注政治的家庭內,看起來是以馮熾的父親為主的樣子。

『看來我也得加倍關心政治了。』希兒默默下了決定。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是祖母在希兒小時候對他說過的話。雖然傳統且保守,但希兒打心底認同並服膺於這套理論。

「算是吧?」馮熾無所謂地說道,他對罷免的情勢壓根兒不上心。

到點換班後,希兒主動向馮熾說道:

「我可以去你家看看嗎?」

希兒這是想趁機去看看馮熾家庭的實際情況,一方面也是為了以後與馮熾在一起時做準備,一方面也是想先觀察情況好提早習慣。

「可以啊!歡迎你來!你懂那麼多條文制度之類的東西,應該能跟我爸很聊得來。」

希兒就這麼一路跟著馮熾回家。

「我家就在前面了,喔對了,家裡有養狗,這你知道吧?」

「嗯。」希兒應了一聲,將要見家長的緊張感讓他情不自禁地問道:

「爸…我是說,伯父是怎麼樣的人啊?」

由於路上馮熾提前說了現在只有他爸在家的關係,所以希兒才只問關於馮熾父親的事情。

『明明之前連票都懶得去投,怎麼這次就這麼熱衷罷免呢?照之前說的內容來看,父親對他的影響一定很大,但是他之前怎麼都不關心政治的樣子呢?』希兒不無疑惑地想道。

「呃──我也不知道怎麼說耶…畢竟我們也好多年沒見了。」馮熾有些尷尬地說道。

「小時候的事情也行啊!」因為想多了解馮熾的關係,希兒忽略了對方話語中的關鍵細節。

「小時候啊……這倒讓我想起來了!你看!」馮熾說著便拉開自己穿著的T恤領口,剎那間,偌大且結實胸肌吸引了希兒的目光。希兒就是喜歡馮熾這麼個粗心且不經意送福利的性子。

「你看這邊。」

順著馮熾的指點,希兒很快就看到這對完美中的不和諧之處,就如同在兩黨之中橫插了一腳的第三勢力一樣──那是一塊約莫有拇指大小的傷疤。

馮熾對此解釋道:

「這是我小時候被石頭燙傷的。

那天,我爸帶著我去炕窯,由於是直接拿路上的樹葉燒的關係,燒到一半有一塊石頭迸裂彈向了我,這傷口就這麼烙下了。

那時候我可哭了好久,我爸還帶我去──」說到這裡,馮熾順著尾音指了指路口那間超商,接著說道:

「就那裡。

那裡原本是間雜貨店,就在原本的老雜貨店買了一堆糖果,當然還有冰棒飲料,不過因為不想讓我媽知道的關係,我硬是被我爸逼著在店內吃完了。」

這時,馮熾忽然靦腆地笑了笑,希兒只覺得他笑得很好看,前者繼續說道:

「現在想來也是好笑,明明是他理虧,帶我來雜貨店也是想安撫我,結果當時還那麼硬氣地強迫我在店內吃完。

後來我才想明白,那是怕我媽知道,怕留下蛛絲馬跡被抓包呢!結果他是躲過了被罵的命運,我這疤痕倒一直留到了現在。」

希兒也跟著馮熾輕笑了幾聲,他算是對這位伯父有了點初步的認識。

「對了!還有這裡!」馮熾說著拉起了自己短褲,將自己強健的右腿露了出來,希兒也趁機將此等美景記在腦海裡。

「看到這個傷口沒?」

希兒點點頭,何止傷口,就連底褲是什麼顏色都看到了。

在馮熾的大腿外側有個約莫三公分的直線疤痕,馮熾娓娓道來這塊疤痕的來歷:

「這也是小時候,應該是我小學二三年級吧?

那天我爸帶我去溜直排輪,本來是要去學校的操場玩的,結果不知道怎麼,我爸覺得操場不夠有挑戰性,就帶我到附近的公園。

這傷口就是在公園內受傷造成的,印象中好像是碎玻璃吧?有些記不清了。」

放下褲擺,希兒不得已只能將視線挪回馮熾的臉上,後者邊走邊說道:

「這回倒是藏不住了,我爸被我媽臭罵了一頓,也就是在這時候我才知道,什麼挑戰性啊──這句當時我爸唬弄我的理由根本就是假的!他就是臨時與朋友有約,所以才改變行程直接帶我去公園罷了!」

走著走著,隱約有狗吠聲傳來,馮熾也轉換話題道:

「快到我家了,你也聽到了吧?那就是我家的狗在叫。不過你放心,他不會咬人的,也很乖,只是這幾天很喜歡亂叫而已。」

「沒事,我不怕狗的。」希兒才不會因為區區一隻狗而打退堂鼓。

「不怕就好,他真的不兇的。話說回來,這隻狗也是我小時候,我爸從朋友那抱回來的,也算是陪我一起長大的家人了。」

「我一定會跟牠打好關係的!」希兒認真說道。

「哈哈!我想老皇帝也會喜歡你的!喔對,忘了告訴你了,老皇帝是牠的名字,你看到就知道了。

其實老皇帝原本只是叫做皇帝而已,還是我爸先叫起了『小』皇帝,到了現在,就成了『老』皇帝囉!哈哈!」

馮熾的家就外觀上十分普通,是那種一排有著同樣外觀的透天厝,在兩人經過一戶人家時,裡頭突然傳來了鄰居的聲音。

「阿熾啊!你家那隻老狗今天又叫一整天了!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怎麼這幾天一直在那亂叫啊?實在是……」這位鄰居阿婆話才說到一半,在見到帶著希兒的馮熾後立刻改口道:

「唉唷!旁邊這位!也是!是該帶女朋友回來見家長的年紀囉!你媽一定會很高興的!家裡就你們母子兩口子跟一隻狗,也是該添添人氣囉!」

「美麗阿姨,人家只是朋友啦!」說著,馮熾也加緊了步伐,帶著希兒到了自家門口,這時馮熾才悄聲對希兒說道:

「別理他的胡說八道,還有,這阿姨是他硬要我叫的。」

解釋了句,馮熾俐落地開鎖進門,回家。

進門後,希兒便看到一隻大黃狗朝馮熾撲了過來,在上演了一齣讓希兒很眼熱的撒嬌戲碼後,這尊「老皇帝」這才跑到希兒面前左聞聞右嗅嗅地稽查起來。

幸好,這位希兒第一個接觸的馮熾家人並沒有給他甩臉色,正如馮熾介紹的那樣,大黃狗在聞了聞希兒的味道後,許是有馮熾味道的加持,老皇帝也友善地朝希兒搖起了尾巴。

「我去拿飲料,你稍微坐一下。」說著,馮熾便讓希兒在客廳的沙發上落座,自己則往廚房裡拿飲料去了,老皇帝也跟了進去。

希兒立刻毫無顧忌地觀察起馮熾家的客廳,很乾淨,跟馮熾的人一樣。正對著門口的牆上設有神龕,這希兒家裡也有,就是角落小桌子上的東西,以及牆壁上貼滿的合照讓希兒覺得很新奇。

合照上有一位主角不停重複,見樣子希兒覺得那應該就是馮熾的父親。這些照片全是他與各個政治人物的合影,有些人的名字希兒也有印象,都是至今仍活躍於政壇的老政客了。

從這點上希兒能感受到馮熾家庭熱衷政治的程度,就是這些合照的拍攝時間令希兒感到些許困惑。

『怎麼最近的也是十多年前的照片呢?就沒有這些年的嗎?』

此時,有一位中年男子從內走了出來,看樣子與馮熾有幾分相似,希兒以為是馮熾的哥哥,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對。馮熾可是獨生子,哪來的哥哥?外貌倒是和照片上的馮熾父親一模一樣,但希兒又覺得對方年輕過頭了!怎麼十多年過去了,對方還能保持年輕的容顏呢?

『莫非是馮熾的小叔?』怕鬧出笑話,希兒一時間不敢率先打招呼。

幸好,這位中年男子一來就主動與希兒攀談不說,話語中也透露了自己的身份。

「唷──!唷唷唷!這位小美女,你不會是我家兒子的女朋友吧──?

我這兒子可真會藏啊!連我這位爸爸都沒聽過他交女朋友的事情,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傢伙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呀!直接啪啪把人給帶回家了!怎麼?你們是談好什麼時候要結婚了,所以才過來告訴我這位家長的嗎!?」

面對馮熾父親說得一連串大實話,希兒害羞的同時也順勢不吭聲,全當作是默認了。

「爸!人家就是來家裡看看,少在那亂說。」可惜的是,這種美妙的誤會並沒有持續太久,馮熾便拿著飲料出來了。

『不不,咱爸可沒亂說。』希兒想說,但還是忍住了,這句話他也只敢放心裡想想而已。

之後,在馮熾的介紹下,希兒也與馮熾的父親有了基本的認識,接著雙方也就當前的政治情勢暢談起來。希兒除了本身具有基本的政治學識之外,近期也因為馮熾參與連署的關係惡補了許多,所以與同樣熱衷政治的馮熾父親聊得很開。

從貪汙弊案、政客私生活不檢點、助理費爭議之類的聊了個遍,時間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深夜。

「好了,我也累了,怎麼老是覺得累呢?小熾啊!接下來就由你陪你女朋友吧!」

「就說了……」不等馮熾否認,馮熾父親就已經打斷道:

「有空多來玩啊!」拋下這句話後,馮熾父親便往屋內走去,應該是去休息了。

「抱歉啊,我爸有些話你別太介意啊!」

「沒事,那個──方便借我廁所嗎?」

「當然可以!走廊盡頭的樓梯下面就是了,燈是開著的。」

希兒自然不是想行方便,他只是想補妝而已。

走廊並沒有燈光,唯二的光源就是客廳以及盡頭的廁所,所以顯得有些昏暗。廊道還算寬敞,先是路過廚房,接著希兒碰到了老皇帝,牠正對著一間關著門的房間吠叫著。

『剛剛也是這樣,時不時就能聽到老皇帝的叫聲,牠到底為什麼要一直叫呢?』

希兒看得出來,老皇帝吠叫的目標是馮熾父親,但沒道理啊?明明是對方將牠帶回來的,論理也相處這麼多年了,老皇帝為什麼要一直針對父親呢?

摸了摸老皇帝,讓對方好歹閉嘴了一小會。補妝後,老皇帝已經不在之前的房門前了,到了客廳,這才發現對方是在馮熾這裡。

「要回去了嗎?我送你回家吧?」馮熾主動說道。

「好呀!」希兒覺得這樣的收尾才稱得上是幸福的一天,不但認識了家長,他也幾乎整天都與馮熾在一塊。

臨走前,希兒指著客廳內的一處地方問道:

「冒昧問一下,那是做什麼的啊?」

希兒問的便是位於角落的那張小桌,桌上除了有個潔白的瓷甕之外,甕前還有個香爐,上面留有的香腳與香灰顯示此物受到了頻繁的使用,這也意味著長期的祭祀。

「喔,那是祭拜我爸的。」

「原來是……什麼!?」希兒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是我爸的骨灰罈啊!你看上面不是有照片嗎?」馮熾還貼心地替希兒指出正面的大頭照。

「……咦?那…剛剛…那位是……?」希兒徹底被馮熾搞不明白了。確實,希兒是看到上頭有馮熾父親的照片才特地問的,但馮熾的回答完全出乎了希兒的預料。

「剛剛那就是我爸啊!就是還保留著過世時的樣子就是了。」

聽著一連串的胡言亂語從馮熾的嘴裡說出,希兒隱約聽見了自己世界觀崩壞的聲音。

「…這是…怎、怎麼回事…?」希兒的嗓音極其沙啞,他覺得自己如今還未扭頭就走,已經屬於是被鬼迷了心竅了。

不論是鬧劇也好,整人也罷,明明對方剛剛才正常的與自己聊了那麼久,結果轉頭身為兒子的馮熾就說對方不但死了,骨灰罈還擺在這裡,明顯祭祀了很長一段時間。偏偏馮熾的態度又是如此的平淡正常,搞得希兒不知道自己該配合著找個時間點笑出聲呢?還是繼續將這齣戲碼演下去。

「呃,你不知道?我以為……啊,還是先跟你解釋一下情況好了。」馮熾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老皇帝的腦袋,接著對希兒問道:

「你知道死亡連署吧?」

「不就是……慢著,你不會跟我說…這就是…?」希兒並不傻,話說到一半時已經聯想到了真相。

「嗯,我爸就是藉著死亡連署回來的。大家都以為是假借死者的名義偽造文書,不過我要說句公道話,實際上後面那些還真是我爸自己填的。」

「可這、這怎麼可能呢!?」希兒從理智上還是很難接受這一事實。

「一開始我也覺得是無稽之談,然而也正如你看到的那樣,我爸復活了。」

「伯母也理解嗎?」

「這本來就是我媽搞出來的好不?也是從我爸突然出現在家裡的那天開始,我便聽我媽的去連署站幫忙了。因為我媽說,只要連署的熱潮能持續下去,爸就能一直待在家裡,直到……」

「直到?」

「直到再也沒有人需要連署為止。」

「那你大可放心,以當前的政治制度來說,就算沒辦法多到四、五個黨,可立法院再怎麼也會是兩黨制。換句話說,只要有堅定的反對派存在,那公民連署這一動員方式就永遠不會缺席的!」

「那就太好了。」

見馮熾明顯沒有太過開心,察覺到對方心情的希兒說道:

「你──其實也知道這樣並不好吧?」

「我只是…有點厭惡明知道不可以,卻又開始習慣現狀的自己罷了。」

馮熾感嘆了一句,接著轉頭問希兒道:

「我以為你是知道才來找我打聽情況,畢竟,你也有想再見的家人不是嗎?」

「我……」希兒正想說些否認的話,然而在這一瞬間,他愕然發現自己居然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

希兒是在隔代教養家庭長大的孩子,從小便是由祖母一手拉拔成人。而希兒的祖母很不幸地在前年過世了,如今希兒的家裡只剩他一個人了。

「沒事的,等我媽回來,我讓他幫你吧。」頓了一下,馮熾有些遲疑地問道:

「還是說…你不準備讓祖母回來?」

「我……」希兒一瞬間想了很多,祖母那張和藹的笑容與沉睡的面龐在腦海中不停閃現,他彷彿聽到了祖母那熟悉的招呼聲。

【回來啦?】

最終,希兒堅定地說道:

「不!我願意等!我也想要家人回來!我要祖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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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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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稱取「桃花流水窅然去,別有天地非人間」之意。 裡頭就閱讀心得與用以自娛的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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